杜府賬房先生黃國棟 (杜維善口述、董存發整理)

一九七九年我第一次回大陸去了上海,剛剛改革開放,上海龍華機場,幾乎沒有什麼燈,黑漆漆的一片。那個時候我們住錦江飯店,外賓和華僑一定要住錦江,其他旅館不接受,這是當時的規定。八十年代初,我第二次到上海,黃國棟剛剛從青海勞改回來,他和弟弟黃國樑到錦江飯店來看我,一見面就說:「哎呀,七少爺啊!沒想到我們還能再見面呀!」這話真是意味深長,說着話,兩兄弟就已經是老淚縱橫了。我在家裏排行老七,他們都叫我七少爺。
黃國棟到青海下放十幾年,我看見他的時候,也就不到七十歲,牙幾乎全掉光了。黃國棟是從浦東老家來杜家的,他父親黃文祥和他的弟弟黃國樑一直在杜家,我們就像家裏人一樣,他下放勞改也是因為杜家的原因。黃國棟父子兄弟最了解杜家,他在杜家的時間很長,又是賬房先生,我父親的很多事情是通過他來辦理的,很多事情我們都不清楚。

杜月笙曾借給章士釗兩萬大洋
章士釗,字行嚴,在我們家裏都尊稱行老,我父親一直很尊重行老,當年行老曾經向我父親借過兩萬大洋。這件事情,我們家裏人一直都不知道,直到八十年代我回上海,見到杜公館的老賬房黃國棟,這件事是他親口告訴我的,他應該是聽他父親或者最早的賬房先生說的。當時,我父親和杜家所有重要的金錢往來,一定是經過賬房的手。當時的兩萬大洋是很大的一筆錢,行老那個時候沒有那麽多的錢,跟我父親的關係很近,錢應該是我父親交代賬房經手給的行老。黃國棟是講到我父親以前花錢出手很大,以及與共產黨的關係時,順便提到了早年行老借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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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原是中央黨史研究室工作人員,《中國改革》雜誌編輯記者,現旅居溫哥華,為加拿大本納比市圖書館管理委員會委員,自由撰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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