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眠與木心背後的潘其流 (岷澗)

讀陳丹青的《繪畫的異端》,再讀王瑞芸的《也談木心》,細細揣摩,覺得各有千秋。前者如放大鏡,注重細節,或許是畫家,或許走得最近,傾注極大熱情與激情,側重擴大亮點,讚其之異。後者長焦遠望,展示歷史畫卷,擅長人物互動,或許是藝術史學者,偏向冷峻思考與深刻剖析,更多關注潮流走向,求其之同。不管是直白,或者是婉轉,都在努力呈現木心,將其比較準確完整地呈現給世人。木心有福氣,晚年有了陳丹青,有了陳向宏,有了烏鎮,成就了文化人輝煌的典範,儘管這種典範還有點烏托邦式。對木心認識有偏差,都不足為怪,客觀上講,那是木心將自己藏得極深。這是特定歷史時期的一種自我保護,長此以往,成了一種生存方式。再則,適時地分期呈現,可能也是陳丹青們的智慧之處。筆者追尋林風眠十餘年,在人物採訪與史料搜集時,無意之中與木心有所交集,專此列出,但願對木心研究,能起點補充與參考作用。
筆者知道木心已經很遲。二○○九年八月二十六日,從上海回杭州時,途經烏鎮,偕同美國朋友受潘其流先生之託,奉命拜訪孫牧心(潘其流從來不叫木心,而叫孫牧心)。此時潘先生已在回國途中,我們算是打前站。在白牆門外,數次敲門,惟聞狗吠,不見人來,只得在門縫裏塞了張紙條。二十八日接到木心先生秘書代威的電話,稱孫先生外出,一時聯繫不上。我們說明潘其流先生情況,請求努力轉達資訊。九月三日,潘先生抵達杭州之後,曾再度電話代秘書,還是閉門謝客。

潘其流:我並不遜色
潘先生好像心中有數,叫我們不必再聯繫了,說:「孫牧心每次出版新書後都記得我的。孫牧心還是很愛才的,當然有一天我把我的作品(當時第二本畫集《潘其流抽象視野》即將由中國美院出版)寄給他。我並不遜色,如果他看到以後,他會改變主意的。把我的畫冊寄給他,他應該想一想自己以前對我的感情,他應該有種新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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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為林風眠研究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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