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尋出路:觀戴天《蛇》手改稿後的迂迴聯想 (劉偉成)

《明報月刊》至二○一六年已創刊半世紀,一本內容如此扎實的學刊,一直忍耐着時間對熱情的沖刷和侵蝕,但還是不忘初心地挺立着,那份沉實與執着,實在值得成長於速食時代的我們一起默念。去年的金禧慶祝活動,還以為一定會包括重印創刊號,猶記得之前「明月」也曾復刻創刊號,我幸運地得以收藏乙冊,自是愛不釋手地捧讀,算是追慕「古風」(雖然半個世紀也算不上很「古」)之舉。之後我還特意在浸大人文學系的編輯寫作課程中,將之與五十周年紀念號作對讀,分析其編輯方針的演變,結果學生一般都覺得「為海外華人提供一本獨立的思想性刊物」的宗旨大致得以秉持。
創刊號中的首篇是陳完如的《海外需要一本思想性的刊物》。全文其實是一封長信,從作者殷切叮嚀的語調,讀者不難感受到作者很急於團結中國知識分子,共同為中國文化找出路。他強調必須培養社會理性,而所謂社會理性則取決於知識分子像蛇一樣的左右擺盪,不要輕易給模塑定型,要有獨立思維:「遇事分析一番便易發生動搖,發生動搖便不致輕信。不輕信便不衝動不盲從,不會變成狂熱分子而理性傳統才建立得起來。一個社會之安定,實有賴知識分子之『動搖性』。」①另外,姜敬寬和金庸的《橋和路》更不無為中國文化「修橋築路」的決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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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為香港浸會大學人文創作系「編輯與出版」課程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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