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之足下,遊之筆尖  ——眾嘉賓致辭 (本刊編輯部)

許曉暉:文學是最重要的基礎  今天我非常高興與榮幸,與各位同仁大德出席本次富有意義的國際學術研討會。我謹代表香港特區政府民政事務局,向主辦機構及支持機構,致以最衷心的祝賀。文化是立國之本,也是安心之所;在文化裏,文學是最重要的基礎。科技的發達讓世界各地的人民可以遨遊世界,但更重要的是暢遊歷史、暢遊文化。西方文學對旅遊文學越來越重視,我期待在文化旅遊的深度進一步提升以後,整體的華文旅遊文學也可以得到進一步發揚。七年前的一個念頭,促成了本屆重要的盛會,並配合「字遊」網站等措施推動旅遊文學,凝聚了世界各地的華文文學團體與華文傳媒機構,在此我再向潘會長與各位支持的機構致以最衷心的感謝。  行之足下,遊之筆尖。我衷心希望在各位推動下,我們可以把華文文學、旅遊文學提高到另外一個層次,讓世界各地對於華文文化,有更好的了解和欣賞。王英偉:事物都不再是浮光掠影  今天很高興獲邀出席「世界華文旅遊文學國際學術研討會」的開幕禮,與來自世界各地及本地的作家和學者聚首一堂。  在文學作品中,我尤其喜歡「旅遊文學」,因為這是一種反映旅遊生活的文學體裁,透過作者將旅遊經歷轉化成文字後,我們所見的一事一物,都不再是浮光掠影,而是一種更豐富的經歷和感覺。  藝發局一直透過不同類型的計劃支持本地作家及文學團體,明年(二○一四)初,我們將會推出「文學發表平台計劃」,跟《明報》和《明報月刊》合作,開闢專版,分別於報章及其月刊內每星期及每月刊登,邀請本地文學作家撰寫專文作專題討論及評論,並設創作園地,期望能推動文學評論、閱讀及創作的風氣,營造文學藝術氛圍,以及提升公眾對文學藝術的關注、興趣及欣賞能力。未來,我希望繼續透過不同渠道、不同形式,推動香港文學藝術的發展。今天是華文文學界的盛事,謹此祝願是次活動成功。楊孫西:「江山也要文人捧」  今天來自世界各地的旅遊作家雲集中文大學進行學術交流,這對香港是一件大好的事。  長久以來,香港這座商業城市,人們對文化的關注有限,文學氣氛淡薄,但港人愛旅行,對旅遊文學雖有興趣,可是本地媒體之間各有偏好,加上種種原因,未能把旅遊文化的文章做好。這次通過各位的推動,定可為香港做出貢獻。  我是辦企業的,也愛旅行,曾因商務走訪過數十個國家,徜徉於祖國的大地之中。行走間,我感受到山河的壯麗,被各地的人文風土打動,也啟發出對人生意義的思考和追求。除了用相機鏡頭記錄以外,我也喜歡欣賞那些記遊文學,感受千古留下來豐富而深刻的文字。所謂「江山也要文人捧」,香港的發展離不開文化人士的宣揚和文化的薰陶,香港歷史也實在缺乏整理與推薦,這些都是我們必須開發旅遊文學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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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生態從拯救文化觀念開始 (張曉卿)

  這一屆,大會進入了「知天命」的境界,將華文旅遊文學研究的目標,與全球普通民眾和學者們關心的共同主題——文化生態——聯繫一起,這是「鐵肩擔道義,妙手著文章」的擔當,也是用一種新的世界觀、新的文學批評方法,來研究世界華文旅遊文學的新嘗試,本人當然樂逢其盛,也樂盼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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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景和深情  世界華文旅遊文學國際學術研討會開幕式 (劉健生)

  二○一三年十一月廿八至廿九日,第四屆世界華文旅遊文學國際學術研討會在港澳跨境舉行。是次會議主題是「文化生態之旅」,來自世界各地的學者專家逾百名與會,總計發表論文達七十餘篇,規模為歷屆之冠。研討會先在香港中文大學舉行開幕禮並進行學術研討,最後在澳門世界貿易中心圓滿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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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教育還有希望嗎? (孫康宜)

  我在耶魯執教已經三十二年。記得八十年代初剛到耶魯工作時,我是東亞系教授中最年輕的一員,現在卻已是系裏最年老的教授了。  也許有人會問我:這三十多年來,美國的大學教育大體上有什麼變化?  在我看來,二十一世紀初以來,美國教育最大的變化就是人文教育的逐漸衰落。最明顯的就是,專攻人文學科的大學生人數早已減半:六十年代期間專攻人文學科者佔學生總數的百分之十四,到了二○一○年已減為百分之七。換言之,那些可能專攻人文學科的學生們,處於目前這種金錢至上的大環境中,早已紛紛轉入了金融專業或其他更有利的科技專業了。許多人因此擔憂,年輕一代對人文學科的忽視是否會導致人類精神文明的全面失落?有關這個問題,美國的教育界早已全面檢討,報章雜誌和網路新聞更是接二連三發表有關這一方面的討論——其中尤以最近《紐約時報》(二○一三年十一月三十日)所登出的《真正的人文危機》(”The Real Humanities Crisis”) 一文(由當代哲學家加利.古丁Gary Gutting所寫)最受歡迎。  古丁的論點之所以得到許多讀者認同,乃是因為他換了一個新的角度來思考問題。他以為關鍵問題不在於年輕的一代,也不是人文學科的罪過,而是因為我們整個社會的功利價值取向之問題。當今的社會強調對某些行業的人(例如球賽明星等)付以天文數字的高薪,卻完全忽視那些從事人文工作者的收入和福利,教師的工資奇低,學校自然也失去其應有的文化影響力。 社會的功利價值取向問題  古丁的文章給了我很大的啟發,使我想到文化的傳承問題。我擔心,在這樣凡事以功利為上的社會價值之影響下,年輕的一代會逐漸淡忘那淵源已久的文化傳承。  追源溯始,耶魯的校園建築到處都使人聯想到那種「文化傳承」的寶貴傳統。原來一七○一年該校之所以建立, 乃是由於十位虔誠的神職人員無私地捐出四十本書,希望建立一個重讀書貴求知的新學院。因此三百多年以來,那個「贈書」的創校故事就不斷被重述,時時提醒耶魯人這段寶貴而悠久的歷史。以那座富麗堂皇的大學圖書館(即著名的斯特靈圖書館)為例,當初該圖書館於一九三○年剛落成之時,學校就以一種空前的隆重儀式來慶祝耶魯大學這種「以書立校」的人文傳統。據說當天眾多教授和學生以及校友都參加了遊行,而在前頭領隊的就是捧着古書、效法早期神職人員的圖書館員們——他們本着敬書愛書的精神,一步一步走向斯特靈圖書館的大門口,親自獻上他們所捧的書籍。他們要向眾人顯示,書籍就是貯存在這座知識殿堂內的寶藏。   但令人擔憂的是,今天許多年輕人或許已經無法理解這種人文精神的真正價值。對他們來說,功利要比書本來得重要,每月工資的收入要比這抽象的人文資源來得實在得多。然而,年輕的一代之所以變成如此講求實利,以至於很少有人關注人文價值,這究竟是誰的罪過呢?「文學經典」失落的受害者  我以為傳授人文學科的教師們應當負起很大的責任。在很大程度上,人文學科的沒落和「文學經典」課程(包括在中學和大學)的普遍取消有直接的聯繫。如果我們不再把傳統的「文學經典」教給學生,不再能培養他們熱愛讀書的習慣,不再教導學生們領會悠久的人文傳統之價值,也就難怪他們不去選擇人文學科的專業了。因為對他們來說,目前所謂「人文學科」的內容似乎多顯得薄弱而空泛,亟需增加厚度,充實品質。我的耶魯同事布魯姆(Harold Bloom)就經常向我發牢騷,他以為這一代的年輕人乃是「文學經典」失落的受害者,他們唯讀《哈利.波特》一類的大眾文學,不讀傳統的經典作品。他因此撰寫《西方經典》(The Western Canon) 一書,希望能幫助一些熱愛文學藝術的年輕人尋找到人文傳統的根源。  我很同意布魯姆的觀點。其實在課堂上,我早已覺察到目前的耶魯學生和三十多年前的耶魯學生有很大的不同。從前班上的耶魯學生(有許多是剛從中學畢業的大一學生)早已熟悉柏拉圖、喬塞、莎士比亞、密爾頓、葉慈等人的經典著作,因為他們在中學就已經讀過這些作品。但目前的學生們卻很少熟讀過這類文學。當然我的課程主要是介紹中國的古典文學經典——例如《詩經》以及陶淵明、李白、杜甫等人的著作——但我仍希望學生們對西方經典有一定的基礎,這樣可以激發他們建立比較文學或比較文化的角度。幸而耶魯大學有所謂 Directed Studies Program (即有關西方人文經典閱讀的導論課程),多年來由雷文.珍(Jane A. Levin)博士大力主持,是專門給大一的新生開設的,才多多少少補充了這一方面的缺陷。「文理互動」的思考方式  總之,對於年輕一代的教育,我們決不能一味責怪他們的不足,從而推卸身為人師者的責任。如果我們希望年輕人能繼承傳統的人文精神,那麼我們必須在教學上有所改進,多開些吸引學生的人文課程,振興校園內的人文精神。  另外,時代也不同了,我們似乎應當改變「文科與理科」的傳統二分法。而目前的「跨學科」傾向正好讓我們學習「文理互動」的思考方式,或許我們也可以趁機發展出一種新的人文傳統。 其實那也就是當初一八二八年耶魯教授們對「通才教育」一詞所下的定義:「所謂通才教育,就是在文科和理科之中,利用最有效的方法,制訂一套共同學習的方式,讓人能因而加強並擴大其思考能力。」  (作者是耶魯大學東亞語言文學 Malcolm G. Chace’ 56 講座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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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二十一世紀發生中華文藝復興 (白先勇 演講、陳 芳 記錄)

  二○一三年十二月五日,白先勇先生接受香港理工大學頒發榮譽文學博士學位,並發表「如果二十一世紀發生中華文藝復興」主題演講。白先生的「中國夢」是中華文藝復興,他希望大家都做這個夢!他殷切期待香港——「不是說五十年不變嗎?香港如果要保持獨特優越地位,在二○四七年來臨之際,從金融中心搖身一變,成為文化中心,必定讓全世界刮目相看。」白先生熱情如火,執着地說,沒有夢想,就沒有奮鬥。白先生「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驀然回首,香港的燈火闌珊處,彷彿有一星文化火種。——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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