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輯:紀念金庸(二)

為紀念查良鏞(金庸)先生,本刊上期推出金庸紀念專號,反應熱烈,大家都想藉此悼念一代大俠、報人。截稿過後,還有一班金庸生前的友好、評論家來稿,今期特輯為延續篇。文章十分精彩,其中有不少獨家的、未曾曝光的鏡頭: 東亞銀行主席李國寶曾經推薦金庸提名諾貝爾文學獎;年屆九十八的關朝翔醫生記下年輕金庸追求夏夢紀實;如果說金庸喜歡夏夢是人所共知,那他曾為追求毛妹而學芭蕾舞就聞所未聞了,林浩雨生動披載這段軼事;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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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筆下十大英雄(李志清)

  編按:為紀念金庸先生,二○一八年十二月號本刊誠邀香港著名畫家李志清先生繪下精美拉頁畫作,讓金庸群俠送別金庸先生,回響熱烈。今期難得再獲李先生提供金庸武俠小說中十位男主人公的畫作,予本刊獨家刊載,以會各方知音。   (如欲閱讀全文,可到「網上商店」購買下載版,或到各大書報攤購買印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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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憶查良鏞先生(李國寶)

能夠認識查良鏞先生,是我的榮幸。與查良鏞先生相知、相交,不經不覺已三十多載。查先生堪稱香港本世紀的神話,是香港極具代表性的作家,他所創作的武俠小說,膾炙人口,風靡全球,凡是有華人的地方,就一定有金庸的武俠小說。早年我在英國留學時,已看其報章連載武俠小說。到了一九八五年,我與查良鏞先生出任香港《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委員,從此結下悠久的情誼。回想香港《基本法》起草委員會成立時,查先生所創辦的《明報》,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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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金庸與菩薩道(潘宗光)

金庸先生乃當今武俠小說泰斗,亦為我多年摯友;去年十月離世,令人深感惋惜之餘,亦慨歎人生無常。但我相信作為佛教徒的他,早已參透無常、無我的佛理,往生淨土。我和金庸先生的學佛路向雖然稍有不同,但並沒有阻礙我倆交流對佛理的體會。我一直努力嘗試從科學角度理解佛法的奧妙,注重念佛實修和人間實踐。而先生受到妙法蓮華經啟發,深明大乘的方便要義,洞悉般若空理。他鑽研的佛學領域廣博,理解精妙,造詣高深,能與他交流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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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感恩這一課(金 庸)

編按:金庸曾為潘宗光著作《感恩這一課》寫推薦序,潘留下了金庸手跡,今特以刊出,以饗讀者。 人生在世,受到別人的恩惠很多。如果不是父母的養育大恩,我們怎能生到這個世界上來,而且成長成人?第一是要感謝父母的大恩。其次是感謝師長教育的大恩。我們有許多人沒有機會受到正規教育,但我們從小自親友身上、社會的朋友們身上,學到很多的東西,我們從一無所知的孩童,成長為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才,所有的技能,都是別人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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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訪關朝翔醫生談金庸(舒 非)

關朝翔醫生是香港名醫,在文化界相識遍天下,不少名聲赫赫的作家、編輯,都是他的舊友故識。今年已高齡九十八的關醫生,跟去年十月去世的金庸先生相識近七十載,應該是香港目前健在者認識金庸最久的人了。《明報月刊》總編輯潘耀先生有見於此,囑我訪問一下關醫生,讓他談談與金庸交往的一些陳年往事。關醫生近百高齡,記憶仍然清晰,思路敏銳,只是耳朵有點不太靈光,說話比較緩慢。在他眼中的金庸,並不是人們心目中的那個「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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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金庸與電影──難分難合未了情(石 琪)

查先生金庸曾經是「電影發燒友」,大家知道他早期寫過影評,做過電影編劇和導演。不過比起他的武俠小說和社評,以及創辦報刊的成就,而至政治上大受重視亦引起爭議的表現,電影方面無疑談不上突出的建樹,在他畢生業績中不大重要。無論如何,金庸與電影的關係始終相當密切,可謂難分難捨亦難合。最顯著是他的武俠小說數十年來不斷拍成電影和電視,對華語影視影響甚大。很多人因為那些影視才熟知金庸的武俠世界,然後讀原著小說。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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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金庸與我的小故事(劉天梅)

《明報月刊》老總潘耀明先生邀我寫對金庸先生印象的文章;寫查先生的大文章可多了,那我寫寫與查先生接觸的瑣碎小故事吧。查良鏞先生是先父先母在《新晚報》的同事,在我剛出生不久時,大家同屋共住在報館提供的宿舍,查叔叔住在走廊後面的一間房,而我們在前面的一間;查叔叔曾說他第一次抱我的時候,我還撒了一泡尿在他身上!真不好意思,查叔叔,不好意思極了!後來查叔叔與我父母各有各的謀生計,雖不常見面,但再見時感覺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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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金庸VS梁羽生(林浩雨)

《明報月刊》上期的「金庸紀念專號」大賣,據總編潘耀明兄透露,要加印到第三版應市,說明金庸在讀者心中的地位是何等厚重。金庸先生終於二○一八年十月三十日。在大家悼念這位武俠小說大家、泰斗、宗師的同時,很自然地也會緬懷與之齊名的另一位新派武俠小說開山鼻祖梁羽生先生。梁羽生於二○○九年一月二十二日病逝澳洲悉尼,今年(二○一九年)剛好是他逝世十周年紀念。梁羽生原名陳文統,熟悉他的人,多呼他的原名,而少稱其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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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重讀查良鏞與父親信札有感(羅海雷)

父親保留的信札中,我們整理了五百六十二通,涉及寫信的相關人士有二百零八人。平均每人少於三封信。而查良鏞就有七封(六封給父親,一封給母親)。除了一九五九年的那封談公事,其他都是寫於父親「北京十年」期間的信。其實我一直在想他們兩人是相交逾一甲子的老同事,但在九十年代以前沒有什麼公開的往來,兩家之間更沒有任何的交往,並不像我們平常理解的朋友;和父親與因為統戰關係相交而變成朋友的個案也不太一樣;究竟他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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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越南讀者哀悼金庸盟主(阮麗芝)

二○一八年十月三十日下午,著名小說家金庸去世,享年九十四歲,許多國家的讀者粉絲感到悲痛不已。得知這一不幸的消息,我感到十分悲痛,儘管知道金庸先生年事已高,離別人世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我不得不回想起二○○○年代左右我在越南南方文化公司擔任圖書版權經理的日子,那時我談下了金庸先生所有作品的越南版權合同,把作品譯介到越南來。 以金庸武俠角色為孩子取名六十年前,金庸武俠小說早已在越南受到熱烈歡迎。開始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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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傳奇與歷史──金庸武俠小說的藝術張力(鄺龑子)

武俠小說是具有中國文化特色的次文類。武俠包含「武」與「俠」,同樣建立於價值觀念的基礎上,以後者為重心,因為用武作惡,只屬歹徒所為;古人所謂「止戈為武」,正是武的目標之一。就自身藝業而言,「武」超乎剛猛摧擊的暴力或靈活巧妙的「外功」技藝,大多建基於元氣積煉、精神修養的「內功」,登峰造極之時必然是由「藝」入「道」。至於「俠」的核心意思總離不開俠義,亦即行俠仗義,為所應為,儆惡懲奸,扶危匡正,超越自身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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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金庸登陸四十年(陳 軒)

一九七二年,剛剛完成《鹿鼎記》的金庸,突然宣布封筆,讓港台海外的讀者措手不及。不過所有人都未曾預計到,這只是金庸傳奇的開始,在一河之隔的內地,還要等上十年大戲才拉開大幕。上世紀八十年代初的一個深夜,批評家李陀捧着一本簡陋不堪的翻印版《連城訣》不能入睡,徹底被這位香港作家迷住了,斷了三十多年的武俠小說傳統,在金庸這裏被續上了。即使多年之後,李陀成為中國最重要的批評家,其依舊認為金庸筆下的世界「繼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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