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讀王滬寧舊文兼憶往事 (賀越明)

儘管之前已有海外媒體提前披露,當王滬寧﹙圖﹚作為以習近平總書記為首的政治局常委之一,在中共第十九屆一中全會閉幕後登場亮相時,仍被視為爆冷的黑馬,海內外為之驚訝者不在少數,更有人感到好奇:由滬上一介書生、知名學者,到高層智囊、核心幕僚,直至入列位極人臣的正國級領導人,王滬寧究竟有怎樣的人生經歷?具備何種過人之處?不僅各種華文媒體接連刊文探究,西方主流媒體和智庫也予以重點關注,美國《紐約時報》兩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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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劇節中的《第十二夜》—首次執導莎劇的緣起 (楊世彭)

我生平第一次執導莎士比亞的劇作,是一九七三年的夏天,場合是美國科州莎翁戲劇節(Colorado Shakespeare Festival),劇名是Twelfth Night,一般中譯都是《第十二夜》。當時的我,是在美國科羅拉多大學戲劇舞蹈系擔任副教授。我這個華人導演怎麼一下子就被邀請在這美國相當有名的莎劇節導戲?其實有幾段故事,且讓我逐一道來。首先,美國的職業戲劇界人才濟濟,競爭非常激烈,我這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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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季風書園的前世今生 (魏承思)

今年第一個月的最後一天,上海的季風書園在停電的黑暗中落幕。讀者們依依不捨地趕來和這家書店告別。由於擁擠的人流綿綿不斷,以致當局不得不出動警察來攔截。其實,去年四月二十三日,季風書園已被宣判死刑,這一天是世界讀書日。次日,在店裏樹起了一塊玻璃牆,左上方寫着一句話:「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離開這裏,那些閃耀的思想,請最後一次回到我的腳下。」右上方則宣示書店結業的倒計時。在這二百八十三天裏,玻璃牆上貼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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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山頭文化」 (劉天賜)

「如果公司嘅人工可以加多啲,休息嘅時間可以加多啲啲,關心多啲啲,山頭文化少啲啲,一定可以發掘同埋挽留到更多嘅人才。」這是汪明荃在《萬千星輝頒獎禮二○一七》中領獎時的結語。有人認為只有她敢說出這番話。我以曾任無製作部總監的過來人的角度說明此番話之不足。行內「休息時間」其實從來不足!試想一下,每年製作連續劇和處境喜劇各多少小時?事前籌備、拍攝及事後製作又需費時多少才能完成一齣電視劇?唯一可以趕起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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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中國研究三大家—余英時、金耀基、許倬雲(魏承思)

上世紀八十年代學界有一種說法「敦煌在中國,敦煌學在海外」。其實,也可以這麼說,真正的中國研究在海外。究其原因,或許是內地學者「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或許是內地迄今學術沒有多少自由,研究仍有禁區。例如,毛澤東、文革、「六四」都不是可以自由探討的。在海外的中國研究領域,華裔學者又比洋學者更勝一籌。因為後者對中國的理解畢竟有隔膜,往往給人隔靴撓癢的感覺。而在華裔學者中,真正令我欽佩的唯有金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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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出華人系列〕孿生素數的猜想—數學家張益唐對完美的追求(葉 豐)

一個原來默默無聞的半職微積分講師,一心只做想做研究,十幾年如一日,從不怨天尤人。他心平氣和,知難而行,獨自開創了破解存在一百五十年數學問題的新方法,獲得了多項數學大獎。他到底是像西方人眼中的孤獨「超人」,還是更像東方人眼中的隱世「高人」 呢?原來他從少年時代起就對數學情有獨鍾,曾是北京大學的高材生,得系主任和校長推薦去美深造。上世紀九十年代初在普渡(Purdue)大學攻讀博士學位期間因與導師意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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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說當助理編導見血淚?(劉天賜)

曾任助理編導(PA)的「受害人」先後於書中說過,當上電視台的助理編導是一場血淚史!真的嗎?那要看是哪一組的助理編導,最具血淚性的可是戲劇組、綜藝組。香港的名導或影視高層很多「紅褲子」出身,由助理編導升上去的,如周梁淑怡、蕭孫郁標(佳藝電視早年的製作及節目負責人);又如大導演輩:杜琪峰、林嶺東、陳木勝等等皆是。助理編導究竟做什麼「鬼工作」,會被形容成血淚縱橫?一套電視劇集準備的功夫很多,而且很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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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茶粵海未能忘(容 若)

「飲茶粵海未能忘」,是毛澤東的詩句①。借此為題,在乎抒發同等感受。巧妙的是,我飲茶的妙香,十五年前,正是毛主席飲茶的奇妙香,只是我去時已不稱奇了。我第一次「飲茶粵海」才五歲,家住廣州西關,隨父母到第十甫的陶陶居,未能忘的,是看「馬騮」(毛色金黃的子),在高可三層樓的鐵籠內跳躍、玩耍。不時攀欄向我們做鬼臉,令我吃點心而不知其味了。第二次「飲茶海」時六歲,那時全家遷到城裏,隨大伯父到惠愛東路的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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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亂中的「何老大」 (上) (伍嘉雄)

涓水流流,時間在腳下流走,只餘遠處灘頭,零星舊物擱淺。這就是歷史。這就是案頭一疊裁切整齊的—李凡夫報章連載漫畫「何老大」剪報。剪報被年月燻得脆黃,二百七十八篇,兩吋二分闊,八吋半高,厚疊吋餘,若擺在廚房,彷彿是正月過後吃剩的半塊黑糖年糕。刊於七十五年前日本皇軍血腥佔領香港下的《香島日報》。槍膛與刺刀橫逆,「新聞資訊」高壓管制,內容亦只容有﹕香港佔領地總督磯谷廉介公告、香港靖國神社大祭詳情、憲兵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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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張吳朱三大家與滬三大亨 (杜維善 口述、董存發 整理)

家父杜月笙在世的時候,北方的很多事情,都讓吳家元去辦,是去北京找張家、吳家、還有朱家。當時,他們都是北方不可一世的大家族—有錢、有權、有勢力。這三家的情況,特別是吳家和朱家,與我父親一樣,很多都是傳說,流傳在民間、口頭,講得津津樂道也神乎其神的,但就是看不到專門研究他們的書籍。張家就是奉系軍閥張作霖、張學良父子及家族。吳家是吳俊升、吳泰勳(吳幼權)父子及家族,是張作霖重要的嫡系;吳家起家於東北,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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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何方先生 (朱 正)

二○一七年十月三日,得到了何方先生去世的噩耗,很覺悲哀,想起和他交往的許多事情。我第一次拜見何方先生是二○○五年五月的一天,和丁東、邢小群夫婦一同去的。那天何方先生送給我兩本書,是他在香港利文出版社出版的《黨史筆記》上下冊,副題「從遵義會議到延安整風」。我細讀了一遍,覺得十分精彩,認為後世必將認為它屬於二十世紀史學名著之列。許多事情,例如張聞天在遵義會議後擔任的職務,一直都是沒有說清楚的,在這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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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的旅人--悼念好友方逸華 (顧 媚)

早晨在睡夢中被電話吵醒,傳來噩耗,我的好友方逸華去世了。消息使我震驚,心情久久未能平伏。這四年內我曾寫過兩篇悼念故友的文章,其一是趙無極﹙逝於二○一三年﹚,其二是邵逸夫﹙逝於二○一四年﹚,他們都是我畢生敬慕的故友。趙無極逝前數年已患認知障礙症(前稱:老人癡呆症),邵逸夫更已屆長壽之齡,因此我對他們的離世是有點心理準備的,而方逸華的離世卻像迅雷不及掩耳,太突然了。 堅強的外殼包不住內心的寂寞我與方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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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芝琛與王建勳 (丁 東)

照片上的兩位王先生都是已經去世的朋友。王芝琛享年六十八歲,王建勳享年六十三歲,在中國人壽命普遍延長的時代,他們都是在有為之年,被癌症過早地奪去了生命。我認識王芝琛是一九九九年。那年謝泳來北京,約我一起到木樨地二十二號樓拜訪王芝琛。王先生告訴我,他退休已經好幾年了。閒談中說起陳永貴辭去副總理後,也住這裏的單元,電梯裏經常見面,有一次王家保姆買菜,陳永貴主動幫助把菜籃子送到他家。他當時給陳永貴和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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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念方逸華 (劉天賜)

方姐逸華八十三高齡辭世了!她的一生充滿傳奇色彩,最後仍以「邵逸夫太太」名義歸天。她始終尊重黃美珍為邵夫人,並不會使用「Lady Shaw」的名號,這是她的教養和人格的高尚。我決定用幾段交往的記憶片段,寫懷念她的文字。早於上世紀七十年代,我已認識方姐,那時她在邵氏片廠當製片(實際是製作總司令)。那時,我正在無寫劇本,《雙星報喜》、《香港七三》、《唔使問阿貴》等都很受歡迎。她聞名而聘用鄧偉雄和我做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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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革命百年有感 (陳佳榮)

中國教科書曾這麼寫道﹕一九一七年十一月七日(俄曆十月二十五日)夜,阿芙樂爾巡洋艦轟擊彼得格勒冬宮的炮聲,揭開了俄國十月革命的帷幕,開啟了全球社會主義革命新紀元。中國的社會主義者對此無比地歡呼,李大釗曾屢發宏文〈法俄革命之比較觀〉、〈庶民的勝利〉、〈布爾什維主義之勝利〉、〈十月革命與中國人民〉。毛澤東更以其名言「十月革命一聲炮響,給我們送來了馬克思列寧主義」,響徹了中外。雖說中國人接受馬克思主義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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