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獨木橋上與平路相遇:平路╳陳蕙慧《袒露的心》的非寫不可 (廖宏霖)

平路與陳蕙慧原本就是舊識,兩人對談,展現出高度的默契與熟悉,那是關於人與人之間自然形成的距離的或遠或近,其中沒有強求,也不必強求。陳蕙慧開場就以書中所描述的一段「聆聽的故事」作為引子,談的是在更早以前,透過某些書寫的片段,平路有意識無意識地,也許早就進行了某種袒露。那是一段描寫平路打越洋電話回家的場景,當時通話進行到一個段落,母親不自覺地沒有掛回電話,平路手持着話筒,聽見父親與母親的日常對話在另一端持續着,在這一端的她卻猶疑着是否要直接掛掉電話?
對於平路而言,那一小段心思百轉千折的過程,也是關於距離。「我不想靠得太近,以至於太清晰地聽到我父母親的對話,如果他們在談論着什麼秘密,我想當時的我還沒準備好;但同時我也不想離得太遠,我怕母親突然想起話筒另外一端的我,想繼續和我說話,會找不到我。」
我想,關於距離,正是這本書最特別之處。全書用第二人稱寫成,當然是作者特意為之,想要把自己從第一人稱的主觀之「我」,拉出一個距離的手法。然而,不只是為了離自己遠一點,原來那之中,甚至還包含了如何離他人更近一點的思考。在《袒露的心》裏,我們可以感受到作為小說家的平路,如何調動着各式各樣與事件、與人物、與文本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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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為台灣文字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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