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共此時 (金聖華)

一九六六年,無論在生活、時局或文化層面上,都是一個別具意義,值得紀念的年份。那一年,我結婚了,文革發生了,《明報月刊》創刊了!

悠悠五十載過去,個人生活跌宕起伏,國運局勢風雲變幻,而《明報月刊》這份以「獨立精神,自由思想」為風格的特殊刊物,卻堅定不移,屹立不倒,仍然在萬里長空上發出皎潔的光輝!

跟《明月》結緣始於一九八五年,還是董橋執掌的年代。一篇《從巴爾扎克國際研討會談巴學淵源》的文章,展開了與《明月》相交三十載的序幕。此後,不論在學術活動和創作生涯中,大部分關鍵作品幾乎都是在《明月》率先發表的。不錯,是《明月》這塊沃土刊載了有關重要翻譯家的訪問稿,包括林文月、余光中、高克毅諸位名家,以及傅聰、傅敏懷念父親傅雷的專稿。也是在《明月》的寶貴園地中,發表了《「活水」還是「泥淖」——譯文體對現代中文的影響》,這篇文章當時在中國的《參考消息》連載六天,引起了國內熱烈的反響,收到了出乎意料的效果。《文學巨匠黑塞心目中的傅聰》,將兩位素未謀面的藝術大家當年憑音樂寄情神交的佳話,首次披露,公諸於世,《明月》這份知識分子的期刊,自然成為最佳的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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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著名翻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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