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柏楊論宋美齡的回應(李運)

  我孩提時代(八九歲)於廣州讀小學二年級,那時粵西自成一區,對蔣介石的統治似親還疏,有點像今日的台灣,惟比較好一點,至少還認自己是屬於中國的。抗戰時我在泰國,一直至抗戰勝利後,我始終關心祖國的命運。因此,對宋美齡的記憶雖不是完全美好,但讀了柏楊《封建暴力,遇機則發》一文(見本刊二零零三年十二月號頁四十),提及宋遇羅斯福夫人談到如中國遇到大罷工會怎樣辦,然後宋用玉手在粉頸上一劃,不禁生出疑問﹕

  一、宋羅之會大約上世紀四十年代初,而電視發明至風行則似屬四十年代末,柏楊文章云在電視上看到這個鏡頭,是否有誤﹖

  二、宋很注重自己的儀容外表,那種舉動有類芝加哥黑社會頭子,宋會那麼蠢笨嗎﹖

  三、中國抗戰勝利後,美國努力斡旋國共雙方妥協,但始終不成功,羅斯福夫人似沒有在中國出現,而一切不利蔣家的消息就從傳媒方面散出,終使大陸赤化。知識分子之功固大,可是毛澤東不記恩只記怨,就如曹禺在《雷雨》所寫的魯媽,知識分子也只好悲鳴﹕這是我的報應。

  我和一法裔猶太人談到東西文化之相異。他說西方人不說謊,直認己錯,即如德國人,現在肯承認自己的錯誤,不像日本人,至今尚不認錯。我覺得說得很對,但更大的錯,西方人好像也不肯承認,即如今美國攻打伊拉克,就不肯認錯。不過,東方人的確是錯得更大更多,因為我們把一切的錯推到祖宗的身上,辯說自己清白無辜,此所以我們的文化就是醬缸。

  但柏楊仍比蘇曉康、劉曉波等高一等,劉最近撰文稱頌美國肩負推廣自由重任,可不知攻伊亦近乎封建暴力乎﹖余秋雨在《千年一歎》裡寫一個年僅十歲的伊拉克女孩曾說她討厭的是美國政治,不是美國人民,美國沒有理由去迫人就美﹔又說她學英語是因為語言是文化,不一定屬於政治。這女孩似比余尤為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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