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仃絕唱──時代的紀念碑《崑崙頌》(李兆忠)

一九八九年之夏,張仃創作了一生的巔峰之作—《崑崙頌》。
三十年來,它靜靜地嵌掛在香港中國銀行大廈十四層經理會議廳的牆壁上,外人不易欣賞到。一九九三年,筆者留日歸國,曾專門繞道香港,去尋訪過它;經一番艱苦的交涉,終於獲准,在銀行保安人員跟隨下,乘電梯登堂入室,於畫前小駐片刻,雖未能盡興,依然感到震撼。
放眼張仃的山水畫世界,八九版《崑崙頌》不能不是一個奇跡,彷彿是借上帝之手,「籠天地於形內,挫萬物於筆端」;它遠看是海,波濤洶湧,天風獵獵;近看是山,雪山冰峰,奔騰呼嘯。山峰與海浪,不露形跡地融為一體。於是,一座運動的、搏鬥的、精神的崑崙山,一座令人敬畏神往、希冀不泯的神山,在觀者心中定格。
面對這幅神異的傑作,筆者深感自己語言蒼白,詞不達意,幸好有一篇內容翔實的〈知白守黑 大象無形──《崑崙頌》創作始末〉存世,作者灰娃,張仃妻,詩人,亦是此畫誕生全過程的知情者、目擊者,為筆者撰寫此文提供了幫助。

「神憑」下將生命極致發揮
據〈《崑崙頌》創作始末〉:八九版《崑崙頌》應香港中國銀行之請為新落成的銀行大廈經理會議廳而作,尺寸亦由請方規定:高一米,長七米;在這樣一個窄長的平面空間上,表現崑崙山的高大雄偉,對畫家的能力是一個考驗;為此,張仃查閱了大量資料,看了不少中外名家筆下的雪景,畫出草圖和許多小稿;一旦進入創作,一切拋諸九霄雲外,只跟感覺走,在下意識的狀態中,筆墨神游。灰娃認為:《崑崙頌》從落筆到收筆,「是作者做了一場夢的經過,更是作者經歷了一個作曲家、指揮家完成一曲交響樂,一部大合唱的過程。」以下是筆者對灰娃賞畫文字的精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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