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音樂記譜法看「繁簡之爭」 (邵頌雄)

香港能仁專上學院副校長(學術)暨文學院院長及中文系主任、香港大學中文學院榮譽教授近年來,香港對繁體字與簡化字之爭,似有愈演愈烈之勢。一些人愈來愈不容忍在公共場合使用簡體字。社會磨擦,也隨這類爭論而變得更為熾熱。然而,當爭論淪為對既定立場的竭力維護,便無可避免地趨向非理性的意氣之爭。筆者無力為此降溫,卻試圖退一大步,先把音樂記譜法看成一種語言,由此再探討簡化記譜與標準記譜能否共存並立,循這種抽離中國文字的客觀角度,來檢視繁簡之爭的一些思路邏輯。
說音樂作為一種「語言」,不只因為可以藉此作情感交流,更因為音樂自有一套語法。西方音樂由不同音高(pitch)的音符為基本單元、組合音符而成樂句、再組織樂句而成樂章,當中需要嚴謹的樂理來貫串,這跟組合英文字母而成單字、拼湊單字而成句子、再組合句子而成文章的道理無異,同樣需要文法作為肌理。這套「音樂文字」,具體表現在「記譜法」(musical notation)上。
記譜法卻非一成不變。現今的五線譜記譜法,亦由九世紀葛利果聖歌(Gregorian chant)沒有譜線的紐姆譜(neumes)、到十三世紀的四線譜等一直發展下來,漸次完備。因此,記譜法只是一種時代產物,只有標準不標準的差別,而沒有正統不正統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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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人文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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