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輯:新冠疫情中的法國(陳 彥)

三月十七日,法國開始全國封禁。次日筆者在巴黎目睹昔日熙熙攘攘的中國城已空無一人,街區寧靜異常,近處甚至可以聽到鳥鳴,讓人驚訝。無論是去年發生的反對增加燃油稅的黃背心運動還是近在眼前的反退休改革的大罷工,法國輿論都看法各異,批評政府之聲不斷。法蘭西這個有着浪漫和自由聲譽的民族,此次怎麼能夠如此一致地遵從政府號令呢?
法國是歐洲最早聽到疫情逼近的冥冥鼓聲的。元月二十四日,就在武漢封城一天之後,法國就發現三例新冠病例,三例均來自武漢,這是歐洲最早發現的病例。當時,法國衛生部長還不無驕傲地宣布,法國早於歐洲其他國家發現疫情,表明法國擁有良好的檢測條件和能力。自疫情消息傳來之後,政府一直表示法國有着強大的醫療保健系統,有能力對付新型病毒的入侵。不過這一次,面對這一特殊病毒,人們很快發現,人類已有的醫療手段完全不可以正面迎敵,最為有效的防範手段是消極隔離。但是,採取類似武漢封城的辦法,對於民主制度說來是不可取的。在個體自由高於國家意志的體制下,任何隔離措施都必須獲得公民的認同,否則將無法實施。從三月十七日下達全國禁足令至今,雖然有各種違規事例,但是整體來說,法國人對禁令的自覺遵守令人讚歎。面對洶湧的疫情,社會充滿焦慮但沒有恐慌。每晚八點,筆者的左鄰右舍準時敲響不同器皿向全法醫護人員表達敬意。疫情期間,儘管有不同聲音對當政者提出批評,但是總統馬克龍與總理菲利普的民意不降反升。

 

(如欲閱讀全文,可到「網上商店」購買下載版,或到各大書報攤購買印刷本。)

文章回應

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