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楊文章令人感慨(李運)

  讀到柏楊最近發表的又一妙文《髒話的魔咒》(見本刊二○○四年一月號),不禁又生感慨,這則非洲土人的無知引來的笑話,我早已聽過,但畫龍點晴之處在於結論﹕「現在已進入二十一世紀……我們就是那一群土著……」所評頗夠中肯,那這不就等於說,柏楊便像那船長,而大陸同胞就是非洲土著嗎﹖

  封建社會的老古董,經過「文革」的大風浪,卻屬「海棠依舊」﹖因為我們只能剝掉傳統的衣服,卻不能剝掉傳統的靈魂,而這靈魂也是我們的根,就是經過自由民主的洗禮如台灣,也依然有痕迹可尋﹗換句話說,你不如除去「中國」兩個字,只剩下這「個人」就更切題一點﹖中國文化錯在太看重這「個人」,以為不須神聖的寄託,如西方社會有天主教和基督教,印度有多神教和佛教,並非這「個人」就可解決自己的問題……但話得說回來,孔子的「我欲仁,斯仁至矣」,現在被扔在垃圾堆裡。又想到王蒙、金庸對談「快樂的君子」,後者大談儒學,君子其實是不快樂的,魯迅早就有殭屍臉上的微笑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