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絳在一九九九年 (田奕)

出版錢著 出版社畏難
張世林先生來電轉告,香港《明報月刊》組織紀念楊絳先生特輯,要我寫一篇文章,同時要我多找幾張楊先生的照片,文字不必太多,供該刊發表。後來我發現,瞬間的照片,說明問題往往不透,如果引出意外疑問,反為不美。所以用「楊絳在一九九九年」為題,提供稀見照片,詳述其來龍去脈,讓讀者閱文看圖兩相方便。
錢鍾書先生於一九九八年十二月十九日逝世,他有言在先:「只要兩三個親友送送,不舉行任何儀式,懇辭花籃花圈,不留骨灰。」
第三天,李鐵映院長代表中國社會科學院全院員工,前來醫院送行。一位隨行朋友紀紅在八寶山告別室,拍攝到幾張照片。錢鍾書先生是一位世界文化名人,誰也不能料到,他為自己安排的葬禮,絕無僅有。靈柩在告別室稍停,楊先生將至愛親人送至火化爐前,方才在我陪同下回家。最後由欒貴明老師堅守至火化終了,等待降溫,在年輕人陪助之下,骨灰顆粒未遺,全部奉上公共灰袋。事後在我們追問之下,老師慢慢告訴我們,當時殯儀工人說灰袋會在午夜運抵遠郊深葬,任何人不得跟隨。
工人還說老師是「第一個要自己跟去的」。
「你家老人?」
「老師。」
「教你多少年?」
「三十五年。」
「好老師。」
傍晚時分,欒老師歸至南沙溝寓宅,向楊先生哀泣呈報。據當天氣象預報,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下距冬至十六小時,那是十年來北京最寒冷的時刻。
此後三個月,楊絳先生以羸弱之身,加之飲食睡眠不佳,愈顯精神鬱鬱不振,行走尚需扶持,經常需延醫師赴宅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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