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筆是書畫的出路—從五十年代台港現代藝術說起 (金嘉倫)

《明報月刊》二○一七年九月號封面有「白先勇紀念福生」的顯目介紹,引起我回憶起六十年前台港兩地現代藝術興起的往事。
近代中國現代文學藝術發端可說與台灣兩所大學校友有密切關係。台灣大學外文系校友是推動現代文學的主力,其中台灣師範大學藝術系(現稱美術系)校友於一九五七年創立台灣當時兩個著名現代畫會之一的「五月畫會」。台灣現代文學及現代藝術都是當時西方新潮流的橫向移植。但是對中華文化發展而言,現代文學較現代藝術成功,主要是現代文學仍以中華文字為創作媒介,相比之下現代繪畫興起時便以西方油畫為媒介,其創作觀念主要受抽象表現主義的影響。
我在一九五六年入讀台灣師範大學藝術系,當時顧福生(一級上將顧祝同之次子)在台師大藝術系是高我兩班的學長。我與他時有交談,因為互相用上海話溝通,尤感親切。他很快受邀為五月畫會成員,公開參展。只是他與五月畫會各會員都用油彩為創作媒介。五月畫會成員都是當時台師大藝術系油畫高班教授廖繼春的得意門生。廖繼春曾留學日本,間接受西方現代畫派薰陶。由於當時台師大的國畫課程均以臨摹老師畫稿的保守方式授課,所以有創意的學生對國畫沒有興趣,只求及格敷衍了事,所以五月畫會成員對傳統國畫都未曾有紮實繼承。就算後來劉國松等人轉用水墨媒介,但對「骨法用筆」至今仍然忽視,劉國松甚至提出「革毛筆的命」的主張。此也是台灣現代水墨畫始終忽視傳統水墨畫是以呈現生命能量「氣」為用筆的中華文化視覺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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