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輯:訪關朝翔醫生談金庸(舒 非)

關朝翔醫生是香港名醫,在文化界相識遍天下,不少名聲赫赫的作家、編輯,都是他的舊友故識。今年已高齡九十八的關醫生,跟去年十月去世的金庸先生相識近七十載,應該是香港目前健在者認識金庸最久的人了。《明報月刊》總編輯潘耀先生有見於此,囑我訪問一下關醫生,讓他談談與金庸交往的一些陳年往事。
關醫生近百高齡,記憶仍然清晰,思路敏銳,只是耳朵有點不太靈光,說話比較緩慢。在他眼中的金庸,並不是人們心目中的那個「查大俠」,而永遠是他年輕時的好朋友「小查」。順帶說一句,關醫生念的「查」,是廣東話的「渣」音,而非一般人念的「茶」音,說讀音正確,當然是關醫生的發音才是對的。
舒非(下稱「舒」):關醫生,您跟金庸認識近七十年,您跟他既非同鄉,又不是同行,那是怎樣認識的?後來又如何會發展成為朋友?
關朝翔醫生(下稱「關」):我們是五十年代初認識的,在《大公報》的編輯部,那時我們是同事。當年我才到香港不久,正在香港大學醫學院念醫,課餘到《大公報》兼職,賺點生活費。報館因我的專長,給我開了一個關於醫學知識的專欄信箱,回答讀者有關疑難雜症的問題。當時金庸也在報館工作,負責外國電訊翻譯,他的桌子就跟我的桌子靠在一起,兩個人經常面對面,我和他都是從內地到香港來的,廣東話都不靈光,用普通話交談,很快便相熟了。不過,那個時候他還不是金庸,只是查良鏞。我比他年長幾歲,便倚老賣老,管叫他「小查」,他則叫我「老實醫生」(舒按:當時關醫生寫專欄時用的筆名)。那時和我們坐在一起的,還有現在住在北京的畫家黃永玉,他比我們都要小。我還記得,金庸那時的桌子是在窗子旁邊的,現在每當我想到他的時候,首先泛上腦海的,總是那個坐在窗前埋頭書寫的小查。
舒:那時候您幾歲?查先生幾歲?
關:我那時大約三十歲吧,小查小我三歲。
舒:真是風華正茂啊!當時查先生給您的印象怎樣?
關:他說話不多,是個「深藏不露」的人,又多才多藝,除了負責電訊翻譯之外,對電影也很有研究,在《大公報》上寫影評,筆名叫姚馥蘭。他的影評寫得很好,文字好又有深度,很能說出影片的重點和特點,我很喜歡讀。

曾幫金庸追夏夢
舒:聽一些朋友說,當年的《大公報》可是人才濟濟,巨星雲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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