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三寶 (程巢父)

  此語摘自《老子》第六十七章。全文是﹕「我有三寶,持而保之﹕一曰慈,二曰儉,三曰不敢為天下先。慈,故能勇﹔儉,故能廣﹔不敢為天下先,故能成器長。今舍慈且勇,舍儉且廣,舍後且先,死矣。夫慈,以戰則勝,以守則固。天將救之,以慈衛之。」

  胡適在《秋聲》詩的《序》中說﹕「此三寶也,吾於秋日疏林中盡見之。落葉,慈也。天寒水枯,根之所供,不能足萬葉之所求,故落葉。落葉所以存樹本也,故曰慈也。儉之德,吾於松柏見之。松柏所需水供至微,故能生山石間水土澆确之所,秋冬水絕,亦不虞匱乏,以其所取廉也。松柏不與群卉爭妍,不與他木爭水土肥壤,而其處天行亦最優最適,不獨以其儉,亦以其不為天下先也。故曰,吾於秋林得老子三寶焉,乃詠歌之,不亦宜乎﹖」《秋聲》詩長不錄,可參看《胡適留學日記》(一九一六年一月九日)。

  《嘗試集》附錄《去國集》之《秋聲》《序》,文字小有參差,亦可參看﹕「……此三寶者,吾於秋日疏林中盡見之。落葉,慈也。損小己以全宗幹,可謂慈矣。松柏需水供至微,故能生水土澆薄之所,秋冬水絕,亦不虞匱乏。人但知其後凋,而莫知後凋之由於能儉也。松柏不與眾木爭肥壤,而其處天行獨最適。則亦所謂『夫唯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者也。遂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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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適墨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