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秋天,陽光變得特別猛(潘銘基)

香港市區裏不是沒有樹木,而且還有很多,更多是融入石屎之中。每次遇上風災,總會出現一些奇景,那便是樹木塌下來,連帶附近的石屎地磚一併連根拔起。還是揚雄說得好,「海水群飛,終不可語也」。我們走在紅磚石地上,美侖美奐,感覺好極。我們不是樹木,但也會知道樹木的感受。聞一多說:
  
  也許你聽這蚯蚓翻泥,
  聽這小草的根鬚吸水,
  也許你聽這般的音樂,
  比那咒罵的人聲更美;

〈也許〉我們都讀過,小草的根鬚要吸水,樹木的根鬚也要吸水。如果咒罵是行得通的話,紅磚石地下的根鬚肯定已咒罵人類十萬九千次!樹木的生長,倚靠的包括有葉子的光合作用,以及根鬚往泥土裏吸水,二者缺一不可。大城市裏的樹木,除了樹幹粗壯大小的一片能夠在地上生活以外,根鬚的部分都生活在地下。它的根鬚長到那裏,那裏便是它的集水區,下雨時便藉此收集所需水份。變成石屎地後,樹木的生存空間便逐漸受到壓迫,久而久之,樹木便生病了。
曾經,在中文大學的路上,我看到「保树立人」(沒錯,「樹」寫的是簡化字,那時校園裏並沒有現在弩張劍拔的中港矛盾)四個大字。因為要擴闊路面,原本種在馬路邊的樹木便要騰出空間,迎合校方的政策。有些樹木後來砍伐了,有些當時倖存下來。留下來的,結局更為悲壯。每年六月是鳳凰木(又名影樹)開花的時節,在大學港鐵站下車,幾棵大樹紅色的一片映入眼簾,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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