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訪波爾多之二(馮 戈)

走進Latour的葡萄田,正中一條水泥車道,兩旁一行行橫向葡萄枝,像一排排長木椅,澄天如穹,不正是一座大教堂?果子近全熟了,太陽太猛,它們都閉眼,在默禱。
風起,纖柔如指,把葡萄枝撫成弦,送一聲詠歎出地平線。耳中只剩自己的呼吸、自己的血在流動,流入泥土,看見葡萄穿過石層的根在吸吮乳汁,人不可能離上天更近了。
二○一八年的收成快要開始,是近世第三最熱的年份,僅次於二○○三年和二○一七年,氣候暖化無處躲避。葡萄是農作物,天氣操生殺大權。二○一六年四月底,布根地(Burgundy)的頂級白葡萄田區Montrachet一夜之間氣溫急跌到攝氏零度,酒農一覺醒來,霜凍已把他們的心血盡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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