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巖--人生小語

記得那年,與一眾醫生同遊恭親王府。我即興填了一闋《滿庭芳》詞。同行有人問我:「這有什麼用?」我當場為之語塞。

「繁囂偷得閒如許,到處園林一樣窩」,我曾在內子英華畫的《荷塘鳴禽圖》上這樣題句。有什麼用?還真不好說。

是的,寫詩填詞,真的沒有什麼用,既不能安邦定國,又不能升官發財。可是很難想像一個沒有詩的世界。

想深一層:詩者,情動於中,而形於言。詩人天生感情豐富,善於觀察和聯想,這不正是作為一個好醫生的條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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