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史他年有定評──關於《陳克文日記》回應的一點補充(梁基永)

《陳克文日記》(下稱《日記》)自出版之後,引起史學界的關注,由於牽涉重要史事,多與汪精衛南京政權有關,遂引起汪精衛家屬的反響,汪先生的外孫女,何重嘉女士撰寫了一篇讀後回應,由筆者翻譯並修改後,發表於《明報月刊》今年三月號上,同時亦由陳克文先生之公子,陳方正教授撰寫一文作為回覆。
筆者並非汪氏或何氏親屬,執筆寫此文,乃因為文獻學專業的關係,覺得史料之提供,須以真實為第一要務,故不憚饒舌在此奉覆。筆者僅將陳教授回應文章大意總結如下,陳教授指出,陳克文其實與汪家關係頗深,即使是汪夫人陳璧君戰後在獄中時期,仍然與陳克文有通信,並附上信函影印本以佐證。至於何女士所指出的,《日記》中的多處不實之詞,如陳璧君是否在獄中已經因「針藥成癮,變成一個瘋婆子」、汪家在南京的住處地址問題、汪精衛長子汪文嬰的出獄時間問題等,陳教授則以「未必不可能」諸說予以解釋。何女士的文章,曾經引用了多種當時報刊登載的史料予以反駁,《明月》將其刪節,現謹將其中重要部分予以重新附上並作補充,讓讀者分辨。

汪文嬰出獄時間、汪家居所之疑
陳教授指出的諸多疑點,皆以「或許有可能」作辯,例如,汪長子汪文嬰的出獄時間,《日記》中說陳克文在一九四七年七月二十一日已經見到獲釋的汪文嬰。然而,根據《申報》同年八月一日刊載的消息:「本報南京卅一日電,汪逆精衛之子汪文嬰,已於卅日假釋出獄」,《申報》不同於其他小報,乃當年最有影響力的大報之一,今日仍被學界奉為信史。汪文嬰三十日獲釋,記者在後日已將此事見報,可知《申報》記者採訪之準確與及時,何況此種消息,均有法庭或監獄正式手續,非平常拘留可比,試問陳克文何以在十日前就在監獄外「見」到了汪文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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