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田集
2021-7-30
二〇二一年八月號
自從交通工具上出現了關愛座,問題就來了。大家主要問:這為關愛特設的座位該由誰來坐?這麼一問,某些人就有了某種「權利」了。大家首先想到長者、病人、孕婦、兒童、抱着孩子的人,這看法似乎很合理。然而對平日總...
2021-7-30
二〇二一年八月號
母親姓謝,這件事,我們身為子女的當然都知道。但在她漫長的五十六年的婚姻生活裏,她的名字似乎一路從「張太太」升格到「張媽媽」到「張奶奶」,如果在教會,她就是「張姐妹」。至於她自己姓什麼,她從來不提,別人...
2021-7-30
二〇二一年八月號
上世紀九十年代我在高雄中山大學任教。每天駕車上班駛經壽山山路,有時在居高臨下的忠烈祠之前下車,吸吸新鮮空氣,望望高雄港海景。有一次注意到忠烈祠的大石階左近有一座五公尺高的花崗岩柱,另外一座同樣式的岩柱...
2021-6-29
二〇二一年七月號
二○一九年十二月我由高雄飛赴紅葉照眼的江南,應邀參加蘇州寒山美術館主辦的「『杳杳寒山道』寒山文化論壇」,這是美好的因緣,我得以跟中外各地學者朋友交流、得以見識到名勝古跡、文化資產,而一個多月以後新冠病...
2021-6-29
二〇二一年七月號
唐朝,對我來說,一直是個美夢。不過,說到這一點,恐怕得稍稍感謝日本人,因為他們崇拜唐朝已經一千四百年了,而我懂得景仰唐朝,則只是近五十年的事。 日本人對中國不怎麼以為然,他們只崇拜唐朝。從前,他們統...
2021-5-28
二〇二一年六月號
孔子,我們如果把他看成一個中國古代的北方漢子,高大、正直、謙和、有學問,有時候也不免有點倔。此人,他和「香料」之間有點關係嗎? 孔子編輯修訂了《詩經》,《詩經》原有機會在「多識於鳥獸草木之名」之際好...
2021-5-28
二〇二一年六月號
每當說起,疫情期間一天走三刻鐘路,不熟的人會問「去哪裏走」?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一直宅在家中,怎麼走?當然是在不大的公寓裏,每天來來回回的踱上幾千步!走路,有什麼難?除非老了,行動不便,不良於行了,人...
2021-5-28
二〇二一年六月號
二○二○年三月我到高雄左營明德新村的海軍眷村文化館參觀,不期而遇看見陳慶堃伯伯的照片和他榮獲的青天白日勳章複製品。陳伯伯是家父上世紀三十年代讀黃埔海軍學校的同班同學,陳的姐姐嫁給父親最要好的同學方富捌...
2021-4-28
二〇二一年五月號
他對於我來說不完全是異性,但也稍微有點異性的意味。他是三十歲左右的大齡男青年,我們的算術老師。他個子很高,說起話來一邊臉有點歪。他性格急躁。 有時候,我會聽見女同學們議論他,說他「很醜」、「找不到老...
2021-4-28
二〇二一年五月號
寫文章或做翻譯的時候,到底該不該使用成語或統稱的四字詞組,答案眾說紛紜,因人而異。每次出任什麼徵文或翻譯比賽的評判,總聽到其他的評判對年輕參賽者在循循善誘,說「作品裏四字詞組能省則省,否則會使文字僵化...
2021-4-28
二〇二一年五月號
位於高雄市左營桃子園的海軍子弟小學成立於一九四九年。海軍總司令桂永清鑑於來台的軍眷家庭會有不少小童、少年,是年二月令當時三十七歲的安世琪辦學,安校長果然能幹,三年內由幾間日軍留下來的庫房,建造兩間學校...
2021-4-28
二〇二一年五月號
中文的「香」字其實有點奇怪,我覺得。我偶爾跟學生「玩」,叫他們到辭典中去查「香」字。常有些楞學生回說:「查不到!」「我的字典裏不知道為什麼漏了『香』字。」「你用什麼部首查?」我問。「用『禾』。」有人回...
2021-3-30
二〇二一年四月號
傅聰走了,八十六歲,死於新冠肺炎,在英國。 知道他的人不免心中糾結,有揮不去的淡淡哀愁。淡淡,是因為這些年他身體不好,沒什麼活動量,和外界有些疏遠了。哀愁,則是因為半世紀前他生命中那無可彌補的憾恨。...
2021-3-30
二〇二一年四月號
這學期第一次用Zoom來上課,別人已經使用很久的軟件,對我來說,要打破心理關口,克服IT障礙,倒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黃口小兒手上撫來弄去的小玩意,一到黃髮長者眼中,就變得複雜晦澀的大難題,而禁不住視為...
2021-3-30
二〇二一年四月號
我留下很多童年照片,如果是二○一○年代的小孩,這不足為奇,父母親用手機為孩子拍照,留下童年的快樂時光。但那是一九四七年底到一九五○年底,對,就是超過七十年前兵荒馬亂的時代,中共軍隊佔據大陸,烽煙遍地,...
2021-2-26
二〇二一年三月號
電扇是我長大了之後才普及的。小時候,我只是在別人家裏見過一次,印象分外深刻。夏天裏,時常滿頭大汗,滿身的沙痱子一炸一炸地痛。這時就會想到,要是有一台電扇該有多好啊! 我爬上門前的那棵大樹,捉了兩隻金...
2021-2-26
二〇二一年三月號
前輩詩人戴望舒有一首作品,開頭說:「我用殘損的手掌,摸索這廣大的土地。」我很奇怪,他四肢健全,為什麼說「殘損的手掌」。讀詩不能照字面的意思來了解,真正的意思在字面背後,文學家稱為「意象」,「殘損的手掌...
2021-2-26
二〇二一年三月號
一九五六年我考進省立高雄女中初中,編在初一甲班。傳說入學考的前五十名都編入甲班,所以我們班同學有些揚揚自得。我們都是十二、十三、最多十四歲。但有一位同學長我六歲,已經十八歲了,就是唐淑琴。在少女時期,...
2021-2-26
二〇二一年三月號
「唉!」我跟朋友打電話抱怨,「為了想買四兩鐵觀音,我最近一直在鬧,都鬧了有三個月了。」「咦?你這話我半懂半不懂,『我』,我懂,『我』就是張曉風,『三個月』我懂,『鐵觀音』我也懂,是一種不錯的茶葉,在兩...
2021-1-29
二〇二一年二月號
「我手寫我口」,這是清末詩人黃遵憲的話。 有趣的是,手,人人不同(不然,看手相的怎麼混飯吃?);而口,也人人不同。至少,男人的口氣和女人的口氣就有所不同,而老人和年輕人的口徑也不一致。 五十年前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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