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特輯
2020-10-30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號
特寫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格勒克

特寫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格勒克

萬 之、臧 棣、宋子江/撰

 

繼二○一六年美國歌手卜.戴倫(Bob Dylan)奪得諾貝爾文學獎後,短短四年間美國再奪殊榮,詩人露易絲.格勒克(Louise Glück)獲頒今年諾貝爾文學獎。

近年瑞典學院經歷多番動盪,先是爆出性醜聞而深陷風口浪尖,以致罕有停頒二○一八年文學獎。去年又因選取奧地利作家漢德克(Peter Handke)成為文學獎得主而引發多國熱議,因漢德克公開支持具「巴爾幹屠夫」之稱的米洛舍維奇(Slobodan Milošević),米洛舍維奇被指犯下種族屠殺罪,當瑞典學院將一個全球矚目的大獎授予漢德克時,阿爾巴尼亞總理拉馬(Edi Rama)狠批院方的選擇有失顏面,直言世人不應麻木於種族滅絕之舉。

事隔一年,瑞典學院似乎作出了安全抉擇,讓行事低調的格勒克摘下桂冠。坊間得知結果後不由對格勒克其人其作大感疑惑,甚至連文學愛好者也未曾聽過格勒克此名字。究其實,格勒克在美國詩壇已具一定聲望,近年更獲時任總統奧巴馬親自頒授美國國家人文獎章。

至於格勒克如何跨越國際,一步步登上諾貝爾獎的寶座?萬之撰文揭開一段秘辛:格勒克背後有重要推手合力將其推上領獎台,他們的努力成功讓格勒克躍進瑞典人眼球;臧棣則深入分析格勒克,探討其詩如何藉捕捉日常經驗與神話視角來反觀現實世界;宋子江論述了詩人創作過程中的掙扎,尤在美國文學講究原創性的語境下,詩人一方面追尋新的自我,另一方面又墮入原創性被稀釋的漩渦中循環不息。

雖說詩歌易於予人隱晦之感,但值得肯定的是,詩人立足於世,其筆下之作與人世確有千絲萬縷的牽連。格勒克創作〈哀歌〉時,不忘於詩末留下曙光:「第一次,當我們從天空/看到它的時候,這世界/一定曾非常美麗。」身處疫症侵擾的天空下,願我們仍能心存暖意看待人間。

──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