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題.特輯
打自日本歸,一九七五年起我就為《明報月刊》寫稿,直至胡菊人先生掛冠而去。近兩三年,又陸續為《明月》寫些文章,不事翻譯,而係自由創作,以掌故為尊,目的是為保留舊日風貌,文人逸事,亦含有聯繫各方文友之旨。時間真快,轉眼已屆《明月》六十大壽之年,忝為老作者、老讀者,感慨難免,不妨握管寫一小文,以作賀壽。黃俊東兄是第一個介紹我為《明月》寫稿的老哥哥,那時我沒工作,為解我困境,薦我給胡菊人,卻擔心我筆力不純,鼓勵我多讀明清筆記和周作人的散文。奇怪的是俊東兄見識廣、學問博,卻沒教我讀魯迅。我接受他的誘導,開始讀知堂老人的書,第一本就是編成於一九二三年的《自己的園地》,結果就成為了我的園地。起初只欲略讀一下,開卷停不了,於是一部接一部的讀了下去,到把知堂老人的散文集全讀光,才知自己的渺小,老人在山巔,小的在山腳。知堂文章屬小品,寫來揮灑自如,平平淡淡,卻藏深意,細心捧讀,方知精妙,其指點讀者讀書,尤其了得,你若循步跟隨,日久必有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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