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藝術
某天,繪畫創作。我在一宣卡上,用塑膠彩自由地揮灑,沒有底稿,也沒有任何實物參考。內心的意象,隨筆觸飛馳,神遊物外,畫至中途停筆。
當天回到家中。我問年輕的兒子:「應該如何畫下去?」他思考一會,然後說:「畫一條飛龍在當中盤旋飛舞吧。」這個想法甚具氣勢,會直接把觀眾的眼球抓住。過兩天,剛好有朋友到訪工作室,我問她同一個問題,她的答案竟跟兒子的差不多。
隨後我獨自在工作室把畫完成,我把一條兒時常畫的小魚畫在中間最當眼處。享受小時候繪畫的那份快樂,尋找到兒時天真無邪的真實,十分滿足地完成。
回到家中,我給兒子與太太看,兩位看後「唓」的一聲!把我拍照用的電話拋回給我,我嘻哈絕倒。
早排香港蘇富比,有一個亨利.摩爾的小型雕塑展,展場中看到亨利.摩爾的一句說話。他說:「我無時無刻不在思考雕塑……如果因此創作出的作品,僅能讓所有人即刻理解,那便意味我的思考還不夠深刻。」
搶眼球的作品,有時候反而不耐看。第一眼驚為天人,再三看,索然無味。我這條內心的小魚,填補了我兒時的懷念,他的真實,將如黃河鯉魚一樣,躍出龍門,飛龍在天,我信的。
(作者為香港畫家、香港動漫畫聯會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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