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人物
儘管我有思想準備,但欒先生的辭世,還是讓我倍感痛心,很長時間不能適應。我同他認識得很早,應該不遲於一九八六年。那一年中華書局主辦的《書品》雜誌創刊,我是責任編輯。一拿到創刊號便急忙分送各路專家審閱,聽取意見。這其中就包括欒先生,他在社會科學院文學所工作,那裏是我們這本雜誌的作者重鎮。我還清楚地記得,他那時的辦公室不在文學所,而是位於社科院新大樓一層的西頭。我知道他那時已接受其恩師錢鍾書先生的委託,主持文學所新成立的計算機室的工作。這到底是一項什麼工作?前景如何?影響多大?我當時是一無所知!只記得他每次拿到我送去的雜誌,認真翻閱後,都會不住誇讚。我雖然對他那時搞的「中國古典數字工程」不甚了解,但很快就同我的工作發生了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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