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稿/專稿
2026-2-27
二〇二六年三月號
讓我的破折號在城中詩意地延伸——解讀香港文學中的電車情結 (劉偉成)

電車自一九○四年開始營運,貫串區域超逾維多利亞城的「四環九約」標示的範圍,遠至筲箕灣。

題目中的破折號指的是電車的懸纜,這是「以部分概括全部」的借代手法,並以此作為「電車」的隱喻。而之所以強調「我的」,並非要宣示此隱喻的版權,只是想給電車加上個座標—不是泛指任何電車,而是「我城」的電車,香港電車因牽引出我城的故事而變得與別不同。另外自從西西的《我城》以後,「我城」成為了香港文學書寫中的慣用語,似乎再沒有深究「城」之於「我」有什麼稜面,而「我」在「城」的懷抱留下了怎樣的紋理。西西十三歲從上海來到香港,她喚「我城」不無從此以此地為家的立願,而我像電車一樣,在此城土生土長,與其說是「候鳥—長駐」的習性改變,不如說是檢視自己植根的紋理能否撐起「不遷」的志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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