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再復
2020-9-29
二〇二〇年十月號
才七十歲的梁歸智先生突然去世,讓我悲傷了好久。他英才早逝,令人痛惜不已。我和歸智兄雖然未曾謀面,但在與他的文字交往中,卻知道他是一位很正直、很有才華的學者,對於他的死,我始終無法接受,直到今天,我還感...
2020-7-31
二〇二〇年八月號
我至今未見過胡小胡。這位天才現在居住在中國東北的遼寧。我好奇,遼寧這片偏遠的土地怎麼能產生胡小胡(圖)這種大才和他所著的如此精彩的小說傑作與理論傑作呢?我第一次聽到胡小胡的名字,是兩年前即二○一八年九...
2020-6-30
二〇二〇年七月號
我本就喜歡讀白先勇先生的小說,他的代表作《臺北人》是我最喜愛的中國作品之一。我多次對學生說,《臺北人》文字潔淨,可以作為典範文本,多次閱讀。 出國後我與白先勇又有通訊聯繫,他給我寄來《遊園驚夢》、《...
2020-5-29
二〇二〇年六月號
有一位朋友問我,你好像特別喜歡林崗?我糾正道,我不是特別喜歡林崗,而是特別敬佩林崗。林崗比我小十六歲,屬於老弟輩,但我非常敬佩他。想想,其原因可能有二個:一是他的父親林若是「廣東王」,即省委第一書記。...
2020-5-29
二〇二〇年六月號
一九九二年夏天,我抵達斯德哥爾摩大學擔任「客座教授」。就在這一年秋天,我結識了在斯大訪問的張靜河一家,除了他自己之外,還有他的妻子何靜恒以及他們年幼的兒子張知微。知微那時僅九歲,但在我們那個小圈子裏已...
2020-3-28
二〇二〇年四月號
我清清楚楚記得,二○二○年是三位同齡人九十誕辰的大好年月。余英時、李澤厚、許倬雲,三人都是我的學術偶像,當代中國的文化聖賢。余英時先生誕生於一月,屬兄長。前三年,余先生被大陸列入「黑名單」,在香港聽到...
2020-3-28
二〇二〇年四月號
余英時屬於中國,也屬於世界,是一個為中國也為人類工作的人。他雖然立足於探索中國思想文化傳統,雖然富有故國情懷,但他的精神創造卻超越中國而且有人類性的普世價值……⋯⋯美國《紐約時報》二○○六年十一月十五...
2019-11-29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號
二○一八年四月六日,我和高行健通了一個小時的越洋電話。他說,最近幾天讀了莊園的《高行健文學藝術年譜》,感到意外的是,她竟然如此有心並有如此氣派,寫下了這等規模、這麼詳盡的年譜,全面而豐富。幫我轉達對她...
2019-10-31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號
十月十八日早晨,聽說中國人民和中國作家的偉大朋友馬悅然教授遠走了,我一陣陣悲傷,想起以往歡樂相處的日子,想到一起笑談《靈山》那些精彩的片段和精彩的語言,那是多麼美好的瞬間啊。想到如今四星高照、靈山失落...
2019-8-29
二〇一九年九月號
我的《五史自傳》,既寫「心靈史」,也寫「思想史」。前者側重寫人性,寫感性;後者側重寫知性,寫理性。思想史寫的全是「意識」,心靈史則包含潛意識。讀書,固然有理性,但更多的是潛移默化,人性積澱。以平常心對...
2019-7-28
二〇一九年八月號
第十章對賈寶玉心靈的大徹大悟二○○○年前後,即世紀之交,我在香港城市大學中國文化中心(鄭培凱先生主持)講課。當時我已「返回古典」,講解的都是清代以往的文學。這又正好符合中國文化中心「不講現當代」的要求...
2019-5-30
二〇一九年六月號
五四精神失敗的一百年議論五四,首先必須分清三組概念。第一組是「文化五四」與「政治五四」。一個是發生在一九一五年末,以《新青年》雜誌(一九一五年九月創刊時名為《青年雜誌》,一九一六年出版第二期後更名為《...
2019-5-30
二〇一九年六月號
劉再復:我想用三個詞組,十二個字來概說白先勇兄的閱讀特點與傑出貢獻:這就是「文本細讀」、「版本較讀」、「善本品讀」。我說的三個「讀」,也可以用一個「文本細說」來概說。細讀,本是日本學人的研究特點。日本...
2019-4-28
二〇一九年五月號
心靈被「六四」的子彈打碎之後,接着就是逃亡。子彈不僅打中我的心靈,而且把我的身體推向地球的另一端。到美國之後,我經歷了人生最寂寞的歲月。一方面是子彈還在心靈裏發酵,昨天的事件還在折磨自己,另一方面則是...
2019-4-28
二〇一九年五月號
日期:二○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地點:香港科技大學花旗集團演講廳人物:白先勇、劉再復 劉再復(下稱「劉」):我們今天在座的四百位(邊上還有三百人在視頻上觀看)《紅樓夢》愛好者,共同面對、討論《紅樓夢》評...
2019-3-29
二〇一九年四月號
一九八九年年初,我應美中文化交流協會的邀請,到美國六所大學訪問,並都作一場學術演講。這六所大學是:哥倫比亞大學、哈佛大學、芝加哥大學、史丹福大學、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和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到美國後不久...
2019-2-28
二〇一九年三月號
第六章心靈創傷的國家療治我的心靈分裂症到了上個世紀七十年代末得到一次療治,那是國家藥方的療治。一九七六年十月,共和國清除了「四人幫」,文化大革命結束。清除四人幫鬥爭的勝利,不僅挽救了國家,也挽救了我個...
2019-1-29
二〇一九年二月號
如果說,我的心靈在大學期間是「小分裂」,在勞動改造時期是「中分裂」,那麼,到了「文化大革命」時期,則是大分裂。從一九六六年,我在廣播電台裏一遍一遍聽到「五.一六通知」後,心靈便一次又一次地受到震顫。一...
2019-1-5
二〇一九年一月號
一九六三年八月我到中國科學院哲學社會科學部《新建設》編輯部報到。這個雜誌社原先是民盟所辦的《中國建設》,解放後保留下來,改名《新建設》,變成高級的哲學社會科學綜合性雜誌。其編委都是文、史、哲、經各界的...
2018-11-30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號
儘管我有心理準備,知道查先生(金庸)年邁體弱,很難長期支撐,然而,一旦聽到他逝世的消息,還是感到山搖地動,書劍齊落,心靈受到巨大的打擊。查先生比我年長十七歲,我們是忘年之交,又是摯友知己。一九八九年辭...
正在加載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