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家炎
2021-5-28
二〇二一年六月號
我與潘耀明先生相識於一九九二年秋天。我到香港中文大學訪學,金庸先生得知後,委派潘耀明來接我去他位於香港太平山麓的家。我們相談甚歡,潘耀明則謙遜有禮地坐在一旁,始終面帶微笑。 那時的潘耀明,剛接手金庸...
2018-11-30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號
我和查良鏞先生曾有機會多次接觸,聆聽過他的許多高見。但常為時間或場合所限,一些很想知道的問題往往無法涉及,或因談得不暢而感到意猶未足。於是我改變辦法,事先將問題書面寄給查先生,請他專門接受一次採訪。終...
2018-4-28
二〇一八年五月號
一九五六年,彷彿是個沒有寒冬而只有暖春的年份。正是這一年,由中宣部長陸定一倡議,中共中央經政治局擴大會議討論,同意在文藝與學術領域實施「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方針,給整個文藝界、學術界和廣大青年作者帶...
2016-12-1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號
如果從春秋戰國算起,中國文化至今已有二千五百年歷史,可以說久遠而豐富。《周易大傳》的兩句話:「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體現了中國文化具有堅韌頑強、綿延不絕的活力和包容萬物、融...
2014-2-2
二〇一四年二月號
  這些年來,以張煒、莫言為代表的山東作家群的崛起,諾貝爾文學獎落戶於蒲松齡的家鄉,絕不是偶然的。
2012-11-2
二〇一二年十一月號
  莫言獲諾貝爾文學獎,我並不感到意外。因為在我心目中,莫言是一位藝術上很有作為、很有才華、敢闖暗礁、敢衝禁區的作家,遲早總會引起世界文學愛好者的更多注意。在文壇出現不久,他就掀起過一陣「紅高粱」旋風...
2011-9-2
二〇一一年九月號
  本文分別從理論主張、國際交流、創作成就三種角度,考察了中國現代文學起點的狀況。可以說,甲午前夕的文學已經形成了這三座標誌性的界碑:一是文學理論上提出了以白話(俗語)取代文言的重要主張;二是伴隨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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