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風
2022-11-29
二〇二二年十二月號
國人的語言組合,不知何故,好像非常偏好「四字一組」的結構。例如「平上去入」算四聲(其實明明是五個聲,而不是四個聲─因為「平」分陰平、陽平)、「生老病死」、「喜怒哀樂」、「起承轉合」…&h...
2022-10-28
二〇二二年十一月號
哎,上次說到哪裏了?哦!繳費,對了,繳費此事倒是快,問題是必須記得住。如今也有自行輸入款項的,但不免讓人有點擔心,不知道機器會不會像人,時不時竟會耍個詐。此事不算太累人,只要找到信得過的助手。感謝上帝...
2022-9-29
二〇二二年十月號
林青霞的豪宅失火了!前後連燒了八小時!好在影后當時不在家,隔天新聞因為有日本政壇的槍殺案,所以只小小報道一下。但,第三天的後續報道似乎更驚人,原來這豪宅裏請了十八位傭人。 香港市民一時大為驚訝,台灣...
2022-8-30
二〇二二年九月號
現代的小孩,不好纏。 只不過講個故事,卻要事先小心,嚴加部署,以防小傢伙聽着聽着就蹦出一個石破天驚的問題,讓你措手不及。其難於下台之處,簡直像市長遭驃悍的市議員質詢差不多。 我曾深夜獨坐,自思自忖...
2022-7-29
二〇二二年八月號
一 「多做多得」,是今年高中考試中令人「發傻」而不知該如何下手的作文題目。 這題目之可怕,在於兩個「多」字是形容詞,而「做」跟「得」是動詞。形容詞或動詞有時一望便知是正面意義,但有時則不然。舉例而...
2022-6-30
二〇二二年七月號
一 捨不得不手寫漢字的人 現在,很少人「寫文章」了,絕大部分的作者都是「打文章」。朋友中,剩下席慕蓉和隱地,還和我一樣,楞楞地緊握着一枝筆。以前還有余光中,後來,他提早離席了,令人不勝懷念。 我是...
2022-5-27
二〇二二年六月號
慕沙,親愛的慕沙:  你我不相見,已經好久了─哦,不對,其實你應該可以見到我,在朝雲靉靆的天際。至於那見不到對方的,是我,是此刻猶留竚在「肉骨凡胎之身」的我。 其實,因為各有所忙,你在世...
2022-4-29
二〇二二年五月號
二○○六年台灣有位旅遊作家出了一本關於日本京都的書,很為讀者所欣賞。十六年後,也就是今年,改版再出,我讀了新版序文,也想來說幾句。 很有趣,作者寫日本京都,竟忽然跳到自己是「寧波人」的因緣上去了。作...
2022-3-28
二〇二二年四月號
先說「年輕時」這三個字─這真是一個語意不清的模糊的詞眼啊! 從初次見面的讀者口中,我常聽到這樣的話: 「呀,你的書,我從年輕看到現在,我是一路看你的書長大的呀!」 我促狹,笑問對方說: 「你說...
2022-2-28
二〇二二年三月號
八年前,二○一四年十一月三十日,中午十二時半,地點在中山北路二段錦州街口,是我生平看來最像乞丐的十分鐘。 事情是這樣的: 那天早上七點十五出門,我看來倒是人模人樣的,因為我要去的地方是教堂,所以穿...
2022-1-28
二〇二二年二月號
姓「習」的人不多,我的朋友中卻有一個。 別想岔了,我說的不是「那位姓習的」。「那位」,我一介文人,高攀不上。 我「這位姓習的」朋友是一位教授,在輔仁大學教授新聞傳播,是一位受人敬愛的好老師。 我...
2021-12-31
二〇二二年一月號
人生中有些事,我以為我早忘了,其實不然…… 前天,吃完晚飯,忙着收拾「家事」和「己事」,忙着忙着,一看鐘,竟然已是凌晨四點了。 我這人一向「公」「私」分明,如果我去擦窗...
2021-11-30
二〇二一年十二月號
王安石先生: 寫這封信給你,對你來說是件不太公平的事,因為我知道你的姓氏里貫、你的生卒年月、你的政治立場、你的詩詞才華。而你於我卻一無所知,就算你死而有知,也無法對我的數落反口相譏。 不錯,這是一...
2021-9-29
二〇二一年十月號
一莎士比亞如果還活着,今年是四百五十七歲。如果他沒有老年癡呆,那,他的小日子應過得挺不錯。也就是說,他算是少數「有錢的寫作人」。因為,他是廣告天才,如果有韓國整型醫師工會來找他,他一定立刻替他們想一條...
2021-8-27
二〇二一年九月號
因為胰臟上長了個小水泡,醫生命我去做進一步的檢查,他的說辭有點詭譎,像政客: 「不做,大概也沒有什麼大關係,因為泡很小。但是呢,當然還是做了比較好啦,我給你介紹的是權威醫生,你自己決定吧!」 我的...
2021-7-30
二〇二一年八月號
母親姓謝,這件事,我們身為子女的當然都知道。但在她漫長的五十六年的婚姻生活裏,她的名字似乎一路從「張太太」升格到「張媽媽」到「張奶奶」,如果在教會,她就是「張姐妹」。至於她自己姓什麼,她從來不提,別人...
2021-6-29
二〇二一年七月號
唐朝,對我來說,一直是個美夢。不過,說到這一點,恐怕得稍稍感謝日本人,因為他們崇拜唐朝已經一千四百年了,而我懂得景仰唐朝,則只是近五十年的事。 日本人對中國不怎麼以為然,他們只崇拜唐朝。從前,他們統...
2021-5-28
二〇二一年六月號
孔子,我們如果把他看成一個中國古代的北方漢子,高大、正直、謙和、有學問,有時候也不免有點倔。此人,他和「香料」之間有點關係嗎? 孔子編輯修訂了《詩經》,《詩經》原有機會在「多識於鳥獸草木之名」之際好...
2021-4-28
二〇二一年五月號
中文的「香」字其實有點奇怪,我覺得。我偶爾跟學生「玩」,叫他們到辭典中去查「香」字。常有些楞學生回說:「查不到!」「我的字典裏不知道為什麼漏了『香』字。」「你用什麼部首查?」我問。「用『禾』。」有人回...
2021-3-30
二〇二一年四月號
傅聰走了,八十六歲,死於新冠肺炎,在英國。 知道他的人不免心中糾結,有揮不去的淡淡哀愁。淡淡,是因為這些年他身體不好,沒什麼活動量,和外界有些疏遠了。哀愁,則是因為半世紀前他生命中那無可彌補的憾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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