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火
二○二五年十月十八日,楊振寧先生以一百零三歲高齡辭世,結束了他傳奇而豐盛的一生。消息傳來,全球學術界與文化界同感哀悼。楊振寧不僅是二十世紀最偉大的物理學家之一,更是一位跨越文化藩籬、融合東西方智慧的哲...
提起筆要寫胡菊人先生,真有點不知從何說起。不是因為無話可說,而是因為要說的太多,情緒太厚,一時難以梳理。他是香港文化界一個極具分量的名字,一個象徵着知識分子風骨與媒體人良心的標誌。與他直接交往不多,每...
我認識蔡瀾有近半個世紀。記得與蔡瀾初次晤面,是在金庸的飯局。金庸與蔡瀾是好友兼玩伴。更準確地說,是遊伴,以下是金庸的語言:「……蔡瀾兄是我一生中結伴同遊、行過最長旅途的人。他和我一起去過日本許多次,每...
北京文化友人來電說,章立凡先生走了—而且走得不明不白,具體日期不太清楚,為什麼走,更是諱莫如深。說是今年三月二十二日已經下世,迄今已經有近三個月,之前連半點消息也沒透露。
這是什麼緣故?...
日前台灣詩人方明來港,約晤於尖沙咀假日酒店咖啡廳。言談之間,談起台灣作家管管。我說,我在美國IWP見過管管,曾做過訪問。管管去世後,一直沒有時間把訪問整理出來。他表示,他有多幀管管的畫作,回去給我寄一...
最近又一次搬寫字樓,發現有一疊關於內地知名詩人的資料,是劉湛秋掛號寄給我的一摞影印書稿。
書稿是《魂斷激流島》原材料。
之前劉湛秋來香港找過我,說李英(英兒)準備出一本書,...
最近在網上讀到一篇寫卞之琳先生以及他的夫人青林女士的文章。我與卞之琳先生交往始於上世紀八十年代,也到過北京寓所拜訪,與卞之琳青林伉儷合照過,這篇文章把我與卞之琳夫婦的合照作為插圖。過去人們比較熟悉的是...
聶華苓走了,她以一己之力,在美國中西部小城撐起國際文學交流的一片藍天!當時身在韓國,接到聶華苓的次女王曉藍的微信,說她的媽媽走了。聽到噩耗,我心情十分沉痛,輾轉難眠,想到酒店地下酒吧消磨時間,已關門,...
韓國作家韓江女士獲獎期間,我剛在韓國首爾參加一個國際文化活動。
韓國人對這位女作家獲獎有點意外,更多是驚喜。
以韓國光州事件為經緯的《少年來了》
在韓國的文化圈,過去對韓江的為人及作品,大都覺得...
近日搬寫字樓,工作凡卅載的辦公室恍如稻田麥埂的積垛,一堆堆山高的積件是一疊疊沉積層。花了好幾個的周末、假期清理。在沉積層發現了金庸有幾封短箋及紙條,從這些短箋、紙條可略窺金庸對文字的嚴謹態度。
一九...
一九九一年杪,黃永玉在半山的大宅請金庸和我吃晚飯。在此之前,因為我曾任事的香港三聯書店出過他的《永玉三記》,也曾拜訪過他。
他的半山大宅估量有五千多方呎,偌大的客廳俯瞰維多利亞海港和對岸尖沙咀璀璨的...
對朱銘的雕刻作品,接觸得晚,最先看到的是香港交易廣場的《太極》拳之《單鞭下勢》。太極拳原講究輕盈鬆馳、柔軟,朱先生的太極雕刻是用大塊木頭砍劈而成的,線條笨拙而沉重,但太極的神韻卻在其中。錢鍾書曾引沈括...
今年十二月是沈從文先生一百二十歲冥壽。
一九八二年,沈從文先生八十歲,曾到湘西家鄉慶祝大壽。從湘西返京,心情舒泰,自不待言。期間我曾託其助手王亞蓉女士代求一幀墨寶,沈老很快便掛號擲下,如獲至寶。
...
今年一月是黃苗子先生逝世十周年。他的公子黃大剛寫了一篇文圖並茂、深情款款的長文,緬念乃父生前與文藝界友人交往的往事。其中也談到黃苗子與摯友聶紺弩的交誼。黃苗子熱愛中國文化,為人豁達開朗,臉上永遠漾着一...
張潔孤高地走了。她生前最鍾意的花是白玉蘭,她還寫了文章。打從一九八一年開始與張潔交往,她當時已是中國文壇一顆璀璨奪目的文學之星,不管是她本人或作品,都予人一種白玉蘭清雅的姿容。「我知姑射真仙子,天遣霓...
內地著名報告文學作家陳祖芬走了兩年(二○一九年十月十六日離世),坊間一點消息也沒有。我是在前些時才從文友口中獲悉,她因患癌下世。說是她逝世前遺願:不發訃文、不通知親友、不舉辦任何儀式。她一個人悄悄來到...
汪曾祺妙人妙事,蔚成文友筆下的美談。他自稱「我有一好處,平生不整人;寫作頗勤快,人間送小溫。/或時有佳興,伸紙畫芳香……。」寥寥數筆,可視他的自畫像。他平生也愛美文美女美酒...
霍英東(一九二三─二○○六)生前喜歡結交文化人,經常邀請文化人參觀他的心血結晶─南沙港開發區。
霍英東晚年憑一己之力,以開山劈石、力挽狂瀾的精神,把貧瘠的南沙港由鹽鹼性的荒灘開發成文化綠洲。
李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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