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霞
2026-1-28
二〇二六年二月號
聽說隔壁農場有戶人家,只住着母女二人,母親是中國人,女兒是混血兒,只有七、八歲。秘書之前見過她,告訴我她是農場會計。我很好奇,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地方,兩母女孤伶伶住這兒難道不害怕?那天我和秘書開着高...
2025-12-30
二〇二六年一月號
日子過得太快了,真是五年一過,今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愛林泉」裏許多小迷都在群裏發表五年感言,基本上都是快樂的,有長進的,做最好的自己。他們都記得我第一次「空降」(進群說話)的時間。真巧,剛好是二○二○年...
2025-12-30
二〇二六年一月號
致青霞 凝固的黑暗中  當我的世界正一塊塊剝落  而妳站在裂縫裏  千萬次呼喚我  像一束不肯離開的  溫柔的光  我碎裂成星...
2025-11-28
二〇二五年十二月號
啪!My Goodness!汁液四濺,一股腥氣,我全身發寒,好大一隻蟑螂。半夜三點我到哪裏去找人幫忙,人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什麼都做得出,怎麼能放過它,放了它我麻煩大了,再也安不下心寫字畫畫了。那是我...
2025-11-28
二〇二五年十二月號
廣袤天地天地相接 相接處是我未抵達的遠方遠方有丁達爾效應賜予神光神光洗淨我的靈魂靈魂在廣袤天地間徜徉
2025-10-30
二〇二五年十一月號
林女士:昨天有一句話,我沒有說完,就被別人打斷。我說:賈寶玉太漂亮了,但是秦鍾一出現,大家就說:「比下去了!」我說:你不能演寶玉,意思是說:「你只能演秦鍾。」——季羨林○七年七...
2025-10-30
二〇二五年十一月號
樺加沙十級颱風 窗戶貼滿了膠帶 狂風驟雨呼嘯 玻璃吹成了弧形 窗內檯燈的光暈 灑向沙發和花墊 在最危險的時刻 我發現了美 你看
2025-9-30
二〇二五年十月號
天黑了,車子經過九曲十八彎的懸崖峭壁,好不容易到達巫山的民宿。路邊站着一位年輕男士,禮貌的迎接我們,他將各人的行李送入房間,一再交代我們要把門關好,我心想,難道有狼?最後他說:「怕有蚊子飛進去。」我鬆...
2025-9-30
二〇二五年十月號
八月艷陽裏南洋的雞蛋花白裏透金黃黃昏花落門前朋友拾起送我養在清水杯中花容起了變化你或愛它青春的嬌艷我更愛它韶華流逝依然保持原有姿態長成了我想要的顏色
2025-8-29
二〇二五年九月號
是的,生活中每天都有大大小小說不完的故事。我喜歡製造故事,也喜歡說故事。這個故事我不得不說給你們聽,實在是太不一般了。那天我從江西會昌小鎮看完了戲劇,搭了五個小時車到達景德鎮,剛安定下來,隨手刷了一下...
2025-7-30
二〇二五年八月號
二○二五年六月二十三日,仲夏時節,天空飄着細細的雨絲,我和不醒漫步在上海復旦大學青綠的草地上,兩邊是高高聳立的水杉樹,樹梢的綠葉在紛飛的細雨裏輕搖,我們經過光華樓,一棟以羅馬石柱頂着現代建築物,融合了...
2025-7-30
二〇二五年八月號
她站在光的對角線上,  紅衣如焰,黑髮如瀑,細碎的金芒綴在髮間。太陽穿過那層疊的綠,  樹葉低語,森林蘇醒。  當光束選她作為支點,所有的葉脈都如朝聖般舒展。微風拂過,整...
2025-6-27
二〇二五年七月號
誰是我是誰帶走了我的小魚?現在拿回來!我仍會原諒他!是誰?使得我毛髮直豎?變成了血的紅色!叫我如何去參加小老鼠的派對?你看到了嗎?我那憤怒的眼睛的瞳孔,已收縮變成一條垂直線,扁起的小嘴,也不再笑咪咪的...
2025-5-29
二〇二五年六月號
  因為徐克  我留在香港十年  親眼見證徐克、施南生雙劍合璧之下  創造一個又一個電影神話  帶領一個又一個電影潮流  香港電...
2025-4-30
二〇二五年五月號
昔日齷齪不足誇 今朝放蕩思無涯 春風得意馬蹄疾 一日看盡長安花
2025-3-28
二〇二五年四月號
廢棄的鞋盒   用過的紙袋   散落的小紙片 都拿來臨摹自己喜歡的畫   朋友說:真美 我說:你喜歡?  朋友說:太愛了 我說:送給你 見到大家...
2024-12-30
二〇二五年一月號
你只要走進花園,就會看到美麗的花朵。 你只要把愛的園地打開,花兒就會盛開。 在二○二五年的第一天,請讓我把繽紛的花朵種在你的心園。
2023-10-31
二〇二三年十一月號
各位嘉賓、各位朋友,大家好!今天所有聚在這個廳裏面的人,所有聽到我們傳達腦退化症信息的你們,都是因為一個「緣」字,我們結的是善緣。而這個善緣始於二十多年前的一場頒獎典禮,我先生和善衡書院的前院長辛世文...
2023-6-29
二〇二三年七月號
那個九齡後的年輕漢子,那個要把我變成野孩子的畫家黃永玉,在他登上百齡的前一刻,收到天堂捎來的禮物。「上天、下地、小王子去過的星球、甚至全宇宙的旅行都不用買機票,免費。」永玉老師也算是心想事成。因為他曾...
2023-2-1
二〇二三年二月號
二○二二年十二月二號去台北,四天三夜,見了幾位我最想見的台北人,都是八十歲以上,不能用老來形容他們,在我眼裏他們都不老。 任勞任怨的二姨 沒蛀牙的舅舅 在台灣的親戚就只有舅舅和二姨,每次回台北都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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