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
2021-4-28
二〇二一年五月號
二○二一年二月中旬,終於排除萬難,由瑞典回到紐約,為的是探望九十九歲的母親,年初以來她身體欠妥兩次急診。不料在我探望她的前一晚又在浴室中摔斷了三根肋骨,疼痛難當。分離十七個月後的再聚有如隔世,不能擁抱...
2021-2-26
二〇二一年三月號
一年四季如果按照一整天來算,秋天當是一天中的黃昏。二○二○年我在瑞典度過了金秋,只要天氣允許,每天仍然堅持在湖邊繞行。繞行時,明知一天中當是中午的夏天,茂盛的綠色早已逝去,眼前的風景是落日餘暉&mda...
2021-1-29
二〇二一年二月號
這幾天老天「眼」下雨沒有停過,雨點颼颼敲打着玻璃窗滴答、答滴,令人心碎。天冷夜長的北歐,北風呼嘯搖動着窗外的老松樹,剛才,我站在窗前久久凝視着,耳邊響起傅聰的長歎聲:「哎—!」聊天時唉聲歎...
2020-12-29
二〇二一年一月號
二○二○年十一月二十日在佛光山台北道場舉行「張毅追思紀念會」,通告上用一行手書的字「永遠沒有來不及的愛」作標題,寫着這行字的卡片是二○二○年夏天張毅在為楊惠姍慶賀生日時,隨同花一起獻上的「心」!看後我...
2020-11-27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號
阿龍是我最老、最熟、在紐約交往最多的朋友,但也是我最不知該如何下筆寫的「人物」。他在台上台下、門裏門外、鏡前鏡後的「花樣精」實在太多,多得使人眼花繚亂。 他有很多頭銜或渾號:「紐約華人藝術教父」、「...
2020-9-29
二〇二〇年十月號
我一向關注時事新聞,電視台看CNN、BBC,報紙讀《紐約時報》、美國《世界日報》,每日必看讀一會兒,可是目前讀報紙之外,電視新聞我幾乎完全不看。我知道眼下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其他新聞比疫情更重要、重大,...
2020-8-27
二〇二〇年九月號
青霞要我給她今秋出版的第三本書寫序,我馬上想到用「投緣」作標題,發微信給她,不料一分鐘後她回信建議標題用「青青相惜」,妙!讓各自名字中的青排排坐,傳神又不落俗套。 其實起標題、書名這類事,青霞很靈光...
2020-7-31
二〇二〇年八月號
柯錫杰於六月五日從人世間風流雲散,這個二○二○年究竟怎麼了?本以為只是個多事之春,但目前看來人世不安、無定!六月六日各方將噩耗傳遞給我,冷不防的突襲,能做的就是點上家中所有的蠟燭以示哀悼:願老柯如風如...
2020-6-30
二〇二〇年七月號
一九四○年李麗華十六歲,以處女作《三笑》華麗登上銀幕,從影近半世紀以來,橫跨中港台影史多個重要階段,締造銀壇許多「第一」,自始至終一直穩站一線主角行列。 永遠一人壓全場 一九二四年她在上海出身梨園...
2020-5-29
二〇二〇年六月號
一九六三年,李翰祥導演將剛成立的香港國聯電影公司移師台灣,公司剛站住腳就大張旗鼓籌備拍新片,一口氣買下不少原著版權。當時我是國聯當家花旦,買下了版權的原著就會盡量找來看,免得臨陣抱佛腳,也因此認識了原...
2020-3-28
二〇二〇年四月號
三月六日傍晚,拖着疲憊的身心由羅馬回到了斯德哥爾摩的家,原因是三月四日下午,羅馬歌劇院行政總監Carlo Fuortes先生到排練廳宣布:基於新型冠狀病毒在意大利失控,政府宣布取消一切公共活動,劇場、...
2019-11-29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號
十月二十五日在紐約登機,二十六日抵達瑞典斯德哥爾摩時淒風苦雨,下機後打開郵箱,不料入眼的竟是文中兒子周淥岩、周疏旼的信:「沉痛地通知您,我們的父親昨天上午在我們二人的陪同下在家裏安詳辭世。他一直身體狀...
2019-4-28
二〇一九年五月號
夏志清先生於二○一三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安靜地在醫院中「永垂不朽」,紀念文章鋪天蓋地,當時感到自己和夏先生的交往和文學無關,全是「家常事」,就沒有必要湊熱鬧,雖然夏先生在平日生活中是個極喜歡熱鬧的人。夏先...
2019-3-29
二〇一九年四月號
一九七三年末,決定離開柏克萊加州大學(U. C. Berkeley)近兩年的教職,將全部家當塞進了汽車行李箱,車前側那根天線桿上,綁了枝鮮花,那是前一晚朋友們在歡送會上所送的一千多枝花中的一枝,它帶着...
2018-6-29
二〇一八年七月號
一九九一年,台灣《中國時報》出版社出版了我寫的第一本書《江青的往時、往事、往思》。搞舞蹈的人初次「舞文」,戰戰兢兢,書出版了還是沒有自信,老覺得「拿不出手」。在美國普林斯頓任教的貼心好友高友工的授意下...
2018-4-28
二〇一八年五月號
三月十八日李敖在台北作古,不到一個小時,知道我和李敖相熟的女友給我傳來:「小青:李敖走了!」的噩耗。這些日子我每天關注媒體上鋪天蓋地的有關李敖的報道和評論,正好與他五光十色、起伏跌宕的人生歷程一樣多面...
2017-8-29
二〇一七年九月號
面對浩瀚無垠的大海,眼前景象時常可以瞬息萬變:一瞬間天高雲淡、一瞬間愁雲慘霧、一瞬間碧海晴空、一瞬間濁浪衝天、一瞬間波平風息……這一切,豈不都是無常的人生,滾滾輪轉的一瞬間,基本永恆的對照景象?存活至...
2017-1-28
二〇一七年二月號
一九七二年,我去普林斯頓大學舉行獨舞晚會演出,認識了高教授友工。當年我在加州柏克萊大學教舞,在東亞系任教的鄭清茂教授得悉我要去普大演出,就興奮地對我說:「保證你這次會遇到一位知音—高友工。」他還向我描...
2016-12-1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號
江青女士(下簡稱「江」):中國最可怕的是民族主義——余英時先生(下簡稱「余」):現在是民族主義為主,因為原來的意識形態,即馬列主義,已不起作用了,能夠號召人擁護的是「中國強大」。其實,民族主義很重要,...
2016-11-1
二〇一六年十一月號
與許冠三胡菊人結緣江青女士(下稱「江」):您是怎樣成為《明報月刊》的作者的?余英時先生(下稱「余」):我跟《明報月刊》關係很深。我自一九五五年,就到了美國。《明報月刊》一九六六年創辦時,我在美國教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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