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字的妙用 (方梓勳)

漢語的「得」字有很多妙用,根據字典的說法,「得」屬會意,金文字形,右邊是「貝」加「手」,左邊是「彳」,表示行有所得,手裏拿着財貨,自然是有所得。「得」大部分都是積極的意思,例如:可以、滿意、實現、完成、獲取、適合、必須。我做人以至待人接物也很喜歡這個「得」字,有兩句話,就是:「過得人,過得自己」,以及「放不下,也得放下。」這樣的人生哲學,才可以得到快樂。你最精明,我最笨拙,得了。控制狂、小心眼、鑽

更多

沈漢武的紅衛兵油畫 (方毓仁)

《紅牆騎士》上世紀五十年代末,我就讀北京育英小學(人稱共和國第一紅校)。校內有劇院式的豪華禮堂、室內外操場、果園、動物園,甚至自己的醫院。學生全體住宿,與平民百姓隔絕。毛澤東、劉少奇的子姪與我同校;將軍、部長子弟比比皆是。同學們衣着樸素,暗地裏互比父輩官職高低。中學六年我在北京八中度過。八中有三分之一的學生來自高級幹部家庭。高幹子弟崇尚體育運動,尤其是部隊大院的孩子,籃球打得好。他們談天說地,不是

更多

知識分子在政治大潮中的宿命  記父親舒蕪 (方竹)

  中國左翼文化代表人、作家胡風,在新中國成立後,因文藝思想與主政者不同而遭到整肅,並掀起了一場涉及面巨大的政治批判運動。一般人都以為,胡風的入罪,和舒蕪「交出」胡風信件有關。胡風派的文友,都因此無法諒解舒蕪。方竹是舒蕪女兒,她分析波譎雲詭的政治大潮,挖掘父親的內心想法,為歷史作注。--編者

更多

知識分子在政治大潮中的宿命  記父親舒蕪 (方竹)

  中國左翼文化代表人、作家胡風,在新中國成立後,因文藝思想與主政者不同而遭到整肅,並掀起一場涉及面巨大的政治批判運動。一般人都以為,胡風的入罪,和舒蕪「交出」胡風信件有關。胡風派的文友,都因此無法諒解舒蕪。方竹是舒蕪女兒,她冷靜分析波譎雲詭的政治大潮,挖掘父親的內心想法,為歷史作注。——編者

更多

有教無類 (方 正)

有教無類  教育猶如船上的桅帆,又如定海的南針,它叫人明白學習是生命的長途鍛煉,只要朝正確的方向全力以赴,必能成就堅毅的人格。一旦揚起知識的帆,各人的視野豁然開朗,欣然邁進另一思想的境界。它也時刻提醒你,教育即生活,各種活學活用的科目均值得虛心學習。大學的辦學精神,應具備終身學習、有教無類的理念,作為其推動力。

更多

周永康案雜議  ——訪問杜導正  (方劍)

  二○一四年歲末,本刊專訪杜導正,他從周永康案談起,比較了建國初期的「三反」、「五反」,認為現在習近平推行的是「半運動式反腐」雖然並不是理想的方法,但卻是一種不得已的做法。現在是過渡階段,長遠而言國家應以推行法治、建立法治社會為目標。——編者

更多

拯救《炎黃春秋》  收編風波傳聞後訪問杜導正 (方劍)

  北京盛傳《炎黃春秋》接到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限令,在六十天內更換主管主辦單位,劃歸中國文化部屬下的中國藝術研究院管轄。本刊專訪《炎黃春秋》雜誌社社長杜導正,他細談《炎黃春秋》的歷史和方針、與中宣部的恩怨,以及對習近平、對國家的寄望。——編者

更多

萬茂里的歲月 (方舒眉)

  歲月無聲,物換星移。腦海中某個角落,總有不因流光而忘卻的一些人、一些事、一些影像。港島皇后大道東近金鐘依靠山邊的那幾條小街,其中有一「萬茂里」,就是一個我腦海中特別的所在。八十年代初的灣仔,尚未有太古廣場,星街前後也沒有豪宅和高檔食肆。一切都是那麼質樸、自然。  有四年歲月,我幾乎每天都來到這裏,沿着斜路往上走,過了陳樹渠中學,再走一段路,很快就來到那幢數層高的樓房,我的大專母校——樹仁學院。  這時的我閉上眼睛,腦海中的影像更加清晰,萬茂里的早上,許多時會看見一對夫婦在學校門前迎接我們這些莘莘學子。  他們正是創建這所學院的嚴母慈父——鍾期榮校長和胡鴻烈校監。    在萬茂里的歲月,是忙碌又愉快的,我念新聞系,大一時就深覺幸運,這裏雖然規模不大,卻有鴻鵠之志,課程水準高,聘請的老師皆是一時之選……國學老師是宋郁文、中國文學司馬長風、教翻譯及新聞系主任是張同老師,還有教新聞採訪的陸鏗和電台廣播的吳瑞卿、大眾傳播的葉特生、戲劇的李援華……  萬茂里之外,有些日子我們也會在跑馬地一座小別墅上課,三層樓的舊房子,房間非常大,外邊的小花園有兩張乒乓桌,課餘還會在這裏乒乒乓乓的玩一陣子。後來才知道別墅原是校長的家。  那時有些同學在背後說校長的閒話,說她很惡,又專制又獨裁等等。我因這些道聽塗說,遇見她就感到幾分緊張。當然,對世情還不甚了解的我們,又怎能明白她為了辦好樹仁而付出的辛勞與奔波?「大家要守護這個名!」  要興辦一所大學,談何容易?既要有強大資金建設校園、購買設備,也需極大魄力策劃完善的課程安排與銜接,還需聘得願意效力的良師助陣,一起構建學院精神,此外,更要為即將畢業的學生鋪路,尋找實習及就職的機會,凡此種種,我們這位「樹仁之母」鍾期榮博士一直孜孜不倦,無私奉獻。  而為了堅持大學四年制,她更拒絕了政府資助,獨排眾議,特立獨行,她不欲樹仁偏離世界主流,也深恐影響學生之未來……  古今成就大事業或大學問者,莫不如王國維《人間詞話》之所言:「『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為伊消得人憔悴,衣帶漸寬終不悔』」。  鍾期榮博士有見當年香港大學學位之嚴重短缺,毅然興辦樹仁,凡四十餘年之辛勤灌溉,由大無畏開拓者,到守護大學成長,她放棄安逸的生活,耗盡家財,還要「仆心仆命」的保住院校。「樹仁」得以正名那天,電視台訪問時,她說:「大家要守護這個名!」  「樹德立仁」正正是賢者伉儷二人數十載來以身作則,樹立起來的典範。感恩於前人的努力提攜,造就無數學子的美好前途,期望生命影響生命,學生們與後來者自不能稍忘其宗旨與偉大之教育使命。  (作者是香港作家、世紀文化出版人及總編輯。)

更多

王司馬牛仔父子情 (方舒眉)

  九龍公園內,有一條「漫畫星光大道」,兩旁屹立二十四座代表香港漫畫家心血結晶的漫畫人物雕塑,老牌人物如老夫子、十三點、王小虎、步驚雲;新晉如麥兜、老少女和白貓Q小子等等。其中一座雕塑的主人有點特別,就是已經離開了我們三十年的王司馬。雕塑是口碑載道的《牛仔與契爺》。  王司馬(一九四○│一九八三),原名黃永興,廣東新會人,於澳門出生及成長,中學時因熱愛漫畫而開始創作,十八歲時以筆名王老吉在《澳門日報》發表首幅漫畫作品,其間已創作了「牛仔」的雛形,不過形象並非日後的大頭小子,而是戴着牛仔帽的頑皮小傢伙。一九六一年,王司馬遷往香港定居,除了在胡樹儒(曾製作老夫子動畫的漫畫前輩)的電影廣告公司工作,公餘時間則在《漫畫世界》、《漫畫日報》及《星島晚報》等發表漫畫,王司馬的筆名亦於這時期誕生。  一九六六年,王司馬加入《明報》,主要從事專欄版頭等美術工作。當時報館的薪酬普遍偏低,若是編輯就會在副刊上寫一兩段專欄以增補收入;而美術編輯如王司馬,則順理成章開設了《大小姐與契爺》漫畫專欄。其時,牛仔只是偶爾登場的配角,但這角色越來越受歡迎,而現實中的王司馬身為人父,也從兒子身上感受到很多有趣的生活題材——這一點非常重要,若無真正的生活感受,王司馬不可能長畫長有之餘,更每有神來之筆。順理成章地,專欄後來改名為《牛仔與契爺》。  王司馬也畫插畫,畫風深受同是插畫家的好友董培新影響,俊男美女的造型及流暢的線條,在報刊上深受歡迎。他倆同是音響迷,據董培新說,他們往往一邊伏案寫畫,一邊托着電話筒「煲粥」,內容天南地北無所不談,而更多的是哪款音箱的效果好,哪款音響線更能完美體現黑膠唱片的原音等等。為人謙厚做事認真  王司馬為人謙厚溫順,跟當代的香港漫畫家均有交情,除了和董培新特別要好之外,他與王澤也十分投契,經常在彼此的專欄Crossover,老夫子跟契爺互相整蠱鬥嘴,不亦樂乎。  除了膾炙人口的《牛仔》四格漫畫之外,一九七三年開始,王司馬也以「狄保士」為筆名發表時事漫畫。他找尋現實生活中的荒謬點,以「溫馨提示」式的嬉笑來批判,這種王司馬式的溫厚畫風,也得到很多讀者認同。  在畫時事專欄時,王司馬非常堅持背景的寫實效果。據說,他曾因為需要以紅磡隧道口作背景,一時又找不到圖冊資料,竟然專程乘車到該處速寫一幅畫回來,這與他師從嶺南派畫家王鼎平有關,從這位老師處學會做人應有的態度:認真做事。  八十年代初,王司馬的畫技趨於成熟,堪稱意到筆到、揮灑自如之際,卻不幸發現患癌,且是至為兇險的骨癌。他跟病魔搏鬥了大半年,終在一九八三年九月二十七日撒手人寰,年僅四十三歲。天妒英才,令聞者深深惋惜。  王司馬過世後,一些漫畫好友曾思量過,能否代他繼續將《牛仔與契爺》畫下去,但可惜計劃不了了之。我想,摹其筆法及造型不難,難在他那獨有的濃濃的父子情,模仿不了,也就不可能畫出神髓。期盼了三十年的紀念展  匆匆三十年過去,問起現在的八九十後,想不到仍有很多年輕一輩知道這位漫畫家和牛仔。大抵,王司馬英年早逝,遺下愛妻幼兒,其人其事更令牛仔之父子情深入人心。  故此,在尖沙咀的星光大道漫畫人物提名期間,就有《牛仔》的提名,及以後的高票當選。  王司馬的漫畫及文化界朋友,在一次偶然的聚會中,有人提到王司馬離世三十年,卻不見有何紀念活動。一說之下,原來尊子和盧子英已有計劃在明年舉行一個王司馬畫展,但陸離建議,何不在今年(二○一三年)舉辦一個王司馬卅周年紀念作品展?即使因時間倉促而不夠大型也沒關係。  於是,曾是王司馬同事兼漫畫家及收藏家的楊維邦,便立馬聯絡澳門「瘋堂十號創意園」的陳偉輝(漫畫家亞正),計劃一拍即合,成功在王司馬的出生地搞了一個「王司馬紀念作品展」。  二○一三年十一月十五日開幕期間,港澳兩地的漫畫家濟濟一堂,一起回顧王司馬的作品,各漫畫家之前已繪畫紀念畫板,包括(以來稿次序排列):許力進、尊子、飯尾太郎、馬龍、阿Pink、張萬有、李仕活、馬仲、李惠珍、伍尚鈞、杜琛、利小容、謝志榮、小雲(楊維邦)、野人、一木、智海、連紹彤、盧子英、人丁口、林紀陶、阮大勇、譚宇正、伍尚豪、曹長雄、陳培、亞正、董培新和王澤。  此稿刊出時,展覽已經完結。我們期待二○一四年,在香港將會有一個更大型的王司馬作品展,讓我們一睹珍貴原作,重溫一位成長於六十年代,帶給我們幾許溫馨回憶的漫畫大師的作品。  誠如澳門創意園展覽場刊緣起所說,「王司馬紀念作品展」在讀者及漫畫同行們心中期盼了三十年呢!  (另見彩頁頁八一。作者是香港作家、世紀文化出版人及總編輯。)

更多

遲來的紀念  ——憶林達光林凱先生 (方毓仁)

  香港《明報月刊》今年八月號,預告了林達光先生回憶錄即將出版。在中國大陸,六十歲以上的人對林達光這個名字不會陌生。「文化大革命」中後期,毛主席倘有要緊事兒,不直接跟中國老百姓說,也不跟黨中央說,而去跟來訪的諾貝爾獎得主李政道、楊振寧說,去跟美國記者斯諾或加籍華人林達光說,再經外國媒體將資訊傳回來給中國大眾知道。當事人是否會因此獲得更大的迴旋餘地則不得而知。這些人士的名字則牢牢地進入百姓的記憶中。  我這幾天才從書店尋獲此回憶錄,急切地先翻到第十章——林達光悲痛地描述了一九六六年喪子的情節。四十多年來,我們同學間關於林凱在加拿大車禍喪生的傳言,第一次白紙黑字由他的父親證實了。夜不能寐,晨起寫下這篇紀念文字。  林達光夫人——陳恕女士在書中這樣描述兒子林凱:他在北京一所最好的學校學習得很好,每門課都得滿分,而且連續兩年被同學們選為班長。那是我們的母校——北京市第八中學。八中最近因為陳小魯的「文革」道歉成為議論中心。陳小魯是大名鼎鼎的陳毅元帥的幼子,低我一班,身材高大,有些靦腆。有一年我在區域田徑比賽中負傷,他過來慰問,平和、親切。後來「文革」中有各種關於他的負面傳說,我一概不信。現在證明小魯是一個有責任心的人。兒子隨父親,是「一個好人」(毛主席曾說,陳毅是個好人)。八中多學員出身高幹子弟  八中在按院胡同裏,正門斜對面是財經高官南漢辰府邸。出後門右拐是薄一波家。當年常見薄熙來騎着英國名牌鳳頭自行車上學或回家。八中有三分之一的學員是高幹子弟。我的同舍好友胡東凱是個典型:器宇軒昂、語音懶散、透着血統的高貴但是平易近人。後來無論在何時何地重逢,我們都相聚甚歡。他父親是某兵種副司令,東北四平戰役的英雄。八中也有不少來自知識分子家庭的學生,我的終生摯友黃志恭的父母是中國重要的醫學專家。志恭本人在科研方面對國家有重大貢獻,曾任全國政協委員。八中還有許多歸僑學生,他們愛講印尼話,自成一圈,後來在香港常遇到他們。當然比重最大的是普通人家子弟。其中我的同班同學楊延齡曾獲北京市數學競賽金獎。他將獎品大方地分贈給我做紀念。另一名獲獎者陳安岳來自貧困家庭,後保送北京大學。「文革」中他曾提出要與周總理商榷某些問題,令我目瞪口呆。同學中得銀獎、銅獎者不計其數。  林凱在高二二班,他有一米八五以上的個頭兒,每日出課間操時排在最前列,旁邊是王樹聲大將的兒子王魯光,也是大個頭。喊號令的體育隊長是全校的田徑明星。那是八中最神氣的一班。林凱是班長。我從不讚美同性,但是如果形容林凱,我不會吝嗇任何美好的詞句:高大、皮膚白皙、眉清目秀又有點憨厚;性情溫和,願意和各種各樣的人交往,是個純真、陽光的大男孩兒。他沒有一點來自洋背景家庭的洋氣,也沒有一點來自顯赫家族的傲氣;他學業優秀兼具領袖才幹,卻從不炫耀。他集中了八中各階層子弟的優點。我和林凱的交往始於游泳運動。當時我是資深的業餘游泳運動員,我把林凱帶到業餘體校訓練。幾個月之後他的一百米蛙泳已游到一分三十秒,是國家二級運動員的標準,是我們花幾年時間才能達到的水準。林家熱情好客  有一天,林凱邀請我到他家裏作客。我有點緊張。其時,中央廣播電台對外廣播以《東方紅》樂曲開始跟着由一把圓潤渾厚的聲音宣告:This is Radio Peking。那是我聽到過的最美好的聲音,是林達光的聲音。  林達光一家四口住在廣播事業局的宿舍單元樓。他們十分熱情好客。經驗告訴我,家長對兒女朋友的款待是出於對自己兒女的愛。看得出他們十分十分愛林凱,當然還有小兒子林潮,記得他的乳名叫小貝。這是一個充滿尊重和愛的家庭。那時饑荒剛過,怕菜不夠,林達光連開幾個罐頭,相當於現今連開幾瓶五十年茅台。飯桌上還有一件新鮮事兒,每人跟前有兩對筷子,其中一對是公筷。飯後,林凱說:「方毓仁的英文特別好。」我遵囑念了一段英文課文。至今尚記得陳恕女士很感觸地說:「林凱的英文要是能這樣好,就好了。」林凱在美國出生,五歲到中國,在八中念的是俄文,英文已經忘掉了。  一九六四年林達光舉家離開中國回加拿大。那種震動使我久久不能平復。因為我從香港隻身回到北京,從不敢想能與家庭再度團聚。林凱為此安慰我,叫我耐心等待。不久,有一天傳達室叫我接電話,是林達光先生打來叫我到西單商場某雪糕店一聚。見面後他對我說,他們全家已到了香港等待簽證赴加,他因事再到北京。林凱請他向三個同學問好,他只找了我讓我代傳問候。  其後八中掀起「文革」前奏,搞階級鬥爭。同學們分成不同陣營,許多昔日好友互相不理不睬。我總是在想林凱若在,他會被劃分在哪個陣營中,他對昔日好友會持什麼態度?沒有答案。後來畢業了,再後來同學間傳言,林凱在加拿大車禍離世了。  八十年代初,我在香港看見報道:林達光先生赴任澳門東亞大學校長。隔海相望,我很想去拜會他,又怕談起林凱勾起他的傷痛。我知道他心裏一定很痛,很痛。我拿起電話,又放下了。  今天寫下這些往事,很想陳恕女士能夠看到,分享我們的思念,又怕勾起她的痛。希望有機會林潮能看到這篇文字,體會我對林家全體永遠的思念與問候。  (作者在香港經營畫廊、一九五九至一九六五年就讀於北京八中。)

更多

方 耀--人生小語

世 事台灣一位德高望重的政界老朋友黃尊秋先生,一九九七年給我寫了一幀條幅:「世事如棋讓一着不為虧家,心田似海納百川方見容人。」老先生寫此條幅後的第三年便仙遊,但文中的旨意,彷彿專為我而書寫的。我把它懸掛於客廳的當眼處,恍若明鏡鑑照,令人省思及懷念。追憶近七十個春秋歲月,人生路如棋局局新。想當初為生活涉足杏林,懸壺濟世,幾經風雨,體味甜酸苦辣,遂為自己立下座右銘:「寧人負我,我不負人。」並以此為戒條,身體力行,廣結善緣,故如今朋友遍天下,誠為人生樂事哉!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