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選》翻譯員證陳伯達工作  回應戚本禹先生 (陳曉農)

  本刊二○○六年九月號刊登戚本禹的《〈毛澤東選集〉編輯過程紀事》,內容有關陳伯達是否參與《毛選》的編輯一事,引起陳伯達的兒子曉農的回應。戚、陳二人對陳伯達、田家英在《毛選》筆迹的看法,請參見二〇〇八年一月號和六月號的回應文章,客觀的手迹亦已刊載,孰是孰非,讀者自行判斷。以下節錄陳曉農新的回應。——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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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離奇的造假事件 (陳曉農)

  二○○六年九月十三日傍晚,收到朋友九月一日從香港寄來的一封信,內有一篇文章的複印件。朋友在信中說,這是香港《明報月刊》二著著六年九月號刊登的文章,估計我有興趣一讀。我打開文章一看,是戚本禹寫的《「毛澤東選集」編輯過程紀事》。約略讀來,該文是說《毛澤東選集》的編輯工作主要由田家英、胡喬木負責,田的功勞最大,《陳伯達遺稿》中說具體編輯事務由陳負責是不對的。我當時並未把戚本禹這篇文章放在眼裏,因為在「捧一個人就集體地捧,攻一個人就集體地攻」的慣性做法下,抹殺、醜化我父親的文字已使我麻木、厭倦了。我心想,他們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吧,一九五著年《毛澤東選集》編輯工作開始時,田家英只是一個二十八歲的青年,即使從情理上講,除非毛澤東和中共中央特別輕視這項工作,才會讓一個對政論和哲學文章還缺乏經驗的青年去負總責。  我的健康狀況和視力都很差,粗讀之後就把戚的文章放下了。第二天,我不經意地拿起放大鏡去看戚本禹文章中那個證明胡喬木、田家英做了主要編輯工作的圖片。這一看不要緊,卻使我驚呆了。圖片的內容是《毛澤東選集》的一篇注釋稿樣,圖片右下端的說明文字是:「這是《毛澤東選集》發排的稿樣,上有胡喬木、田家英的改動。(作者提供)」然而事實卻是這樣超乎想像地展現在面前:該稿樣上端的「並擊潰了」、「美」、「日波」、「國」、「裝」、「涉者」、「第三次」、「無產階級的」和中縫的「當時」,這二十一個字明明是我父親陳伯達的親筆手跡!約佔該稿樣改動字數的百分之六十以上!我立即查對父親留存的手稿中相同的字,證實自己判斷無誤。這也就是說,這張圖片不僅不能證明戚文的觀點,相反,它所證明的恰恰是陳伯達做的工作。只有很粗心的人才可能把陳伯達的字跡混同於胡喬木的字跡。胡的字比較平直,而陳的字較有波磔,凡有辨認字跡經驗的人都不難分辨兩者的不同。現將陳伯達的手稿兩頁與胡喬木的手跡一頁(取自《胡喬木文集》第三卷中的照片)附上,請讀者加以比對。陳的手稿中「並」、「美」、「日」、「者」、「無產階級的」與戚本禹文章中圖片上端的字跡完全一致。而胡的手跡中最後一行第三字「美」,第四字「的」和文中多處「的」字卻與圖片上的這幾個對應的字明顯不同。即使從整體上看,也很容易看出陳、胡兩人字跡的差別。  戚文所用的稿樣是毛澤東《中國革命戰爭的戰略問題》的部分注釋文字。陳伯達在該稿樣上主要對布列斯特條約的解釋做了改動,參考《毛澤東選集》第一卷正式出版後的注釋,陳伯達在「並擊潰了」後面加寫的字應是「英美法日波各國武裝干涉者。」戚文的圖片漏印了「英」、「法」、「各」、「武」、「干」五個字。曾長期在中共中央辦公廳工作的戚本禹不可能沒有分辨陳伯達和胡喬木字跡的能力。所以這次的稿樣事件絕不是偶然的失誤,而是一次嚴重的篡改歷史、欺騙世人的造假事件,表明有些人為了消滅陳伯達為中共服務的痕跡,竟然想出了一個簡便易行、指鹿為馬的方法:將陳伯達寫的字一律認作胡喬木寫的字。反正一般人沒有機會去分辨這兩個人筆跡的差別。  戚本禹受審查以後,他原來接觸的所有文件檔案都被收回,所以他個人是不可能擁有這篇《毛澤東選集》的稿樣的。該稿樣應是現在的檔案部門的官員向他提供的。這也就是說,有關部門的某些人員可能參與了戚本禹文章的造假行為。戚本禹在文章中口口聲聲說陳伯達搞小動作,說什麼《陳伯達遺稿》說得不對,說陳伯達只對毛澤東改過的稿子才肯仔細看。事實究竟是怎樣的呢?為什麼戚本禹拿出來的這篇經過陳伯達修改的稿樣恰恰是毛澤東沒有修改過的注釋稿子?究竟是誰搞小動作?誰在說假話欺騙世人?人們不難從戚本禹這篇文章所採用的這種使人瞠目結舌的造假行徑中找到答案。  令人擔心的是,國家的檔案文件能不能得到完整的安全的保護?能不能得到正確的實事求是的使用?能不能不出現張冠李戴、指鹿為馬等問題?  (作者是內地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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