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輯:文學史遺失了柏楊小說(應鳳凰)

很多人不知上世紀五十年代是柏楊的「小說時代」,是他一生中小說創作最勤、成果最豐的黃金十年。那時「柏楊」的筆名猶未誕生,他的文學起步是小說,全用本名「郭衣洞」在報刊發表,然後結集出版。那時他還沒有辦自己的「平原出版社」,台灣書市火紅熱銷的「柏楊雜文」、「異域」及「平原」等字眼,都是六十年代以後的事。一九四九年柏楊從上海搭船來到台灣,這年剛滿三十歲,此前並無投稿經驗。機緣巧遇,一九五一年某日在報上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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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鳳凰--人生小語

一直很喜歡《西遊記》。沒事愛翻讀唐三藏西天取經的故事。唐三藏為什麼前往西天取經?說穿了不外乎是:自我的救贖、知識的魅力,以及命運的安排。不論中西小說都有類似的主題。好比《奧德修斯返國記》,同樣具備「離家、歷險而後返家」的小說原型。人類受到某種召喚,總要出外去流浪,然後克服種種難關,經過一番搏鬥之後,又回到原來出發的地方。果真不錯,文學就是人學,歷來文學作品都透露着人生的奧秘。回到的地方,可以是原來的家,也可以是生養人類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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