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輯:警察作為權利實施者(羅希月)

反送中運動其中令人深感悲痛的代價是警民關係的破裂。其中一個關鍵點是在六月九日一百萬人大遊行後,特首林鄭月娥仍堅持將《逃犯條例》二讀,為了阻止爭議的「送中」條例十二日在香港立法會的「二讀闖關」,上萬香港市民與大批公民團體,自十一日深夜紛紛湧入金鐘,發動「和平包圍」,示威者持續不散,警察發放催淚彈、橡膠子彈及布袋彈驅趕示威者。​警方有沒有以小數暴力行為作前題,意圖合理化向大部分和平示威者使用過度武力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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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我寫的不是科幻小說!」──專訪倪匡(潘耀明 訪問、羅 旭 整理)

金庸曾讚倪匡:「無窮的宇宙,無盡的時空,無限的可能,與無常的人生之間的永恆矛盾,從這顆腦袋中編織出來。」蔡瀾評價倪匡是「天下最古靈精怪的人。也許是外星人。」回顧寫作生涯,他笑談曾撰書幾千萬字,其中「衛斯理系列」就有一百四十五本。然而,這位塑造一代人對科幻小說的第一印象的開山鼻祖,卻堅稱自己所寫從來不是「科幻小說」。二○一九年六月四日,筆者跟隨《明報月刊》潘耀明總編輯前去倪匡家中拜訪,終於見到傳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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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三十五年後的重聚夜──白先勇、姚煒歡迎酒會暨晚宴(羅 旭)

三月十九日晚,銅鑼灣的世界貿易中心會星光璀璨,這裏聚集了傳奇作家白先勇、香港中文大學翻譯學榮休講座教授金聖華教授、知名影星姚煒女士等數十位兩岸三地文化界人士,共同期待一場盛會的到來。晚宴開場時分,《明報月刊》總編輯兼總經理、香港世界華文文藝研究學會會長潘耀明先生致歡迎辭,提到三月二十二日白先勇教授與姚煒女士在香港大學的講座「從小說到電影──《金大班的最後一夜》的蛻變」廣告刊出三天後,座位已然爆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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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重讀查良鏞與父親信札有感(羅海雷)

父親保留的信札中,我們整理了五百六十二通,涉及寫信的相關人士有二百零八人。平均每人少於三封信。而查良鏞就有七封(六封給父親,一封給母親)。除了一九五九年的那封談公事,其他都是寫於父親「北京十年」期間的信。其實我一直在想他們兩人是相交逾一甲子的老同事,但在九十年代以前沒有什麼公開的往來,兩家之間更沒有任何的交往,並不像我們平常理解的朋友;和父親與因為統戰關係相交而變成朋友的個案也不太一樣;究竟他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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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英文政府兩岸政策的特色 (羅國應)

兩岸政策在台灣政治中有幾個特色:第一,區分國民黨及民進黨的象徵指標。相較於國民黨和中國共產黨有溝通良好的國共平台,民進黨至今和共產黨間並無任何枱面上的固定協商機制,亦即尚未有所謂的「民共對話」機制或平台。第二,在共同政治基礎上,國民黨跟共產黨共享「一中」的政治基礎,雖然雙方對「一中」的認知跟解讀不同。但民進黨和共產黨間直至目前為止並無類似的政治基礎。不過,民共雙方都對維持和平穩定發展的兩岸關係有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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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綜複雜的「八九民運」(節錄) (羅海雷)

  羅海雷給羅海星撰寫的傳記《星沉南海》,本刊特別刊載有關「六四」分析的一段,深入探討八九民運「為什麼會有這麼悲慘收場」。他提出多個疑問,如:「中共黨內兩條路線鬥爭不知凡幾,也基本上是腥風血雨,但一般不牽連老百姓,這次為什麼破例?」「支持『保守派』採取強硬手段的『政治元老』,在其後三到五年都先後向『偉大領袖』報到,如果改革派不倒,時間其實是在學生這一邊,學生們急什麼?」──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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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郭楓先生文 (羅青)

  讀罷貴刊十一月號郭楓(一九三○—)老前輩,以與紀弦雷同的「自我文學觀」嘲諷紀弦(一九一三—二○一三) 的弔文,一般讀者不免「錯愕」,台灣讀者則定感「娛樂性」十足,可惜郭先生這種論新詩的「捧腹」大文,在台灣島內無由得見。盼貴刊今後多多向他邀論詩稿件,以娛台灣讀者。我同期發表紀念紀弦的文章中,有幾段因篇幅關係刪除的敘述,或可為郭文做一注腳:  最有資格寫紀念文的,當是新詩界的局內人,例如他的學生、朋友或敵人。他的學生中有天才,有庸才,也有蠢材,有真學生,也有冒充的。他的朋友中,有真情的,有假意的,也有當面捧場,背面下刀的。他的敵人中,有一種是「理念敵人」,對紀弦詩藝詩學的弱點,瞭若指掌,不時拼命厲聲指責,對其優點,卻也心知肚明,常常暗中自歎弗如。  另一種,是「忌恨敵人」,這類人,多半是對詩一知半解的「廢材」,到處打着愛詩的幌子,其實只是好名若命,而下筆卻總是囉嗦愚蠢,畫虎類犬,困頓哀怨,無計可施,遂興起忌妒大詩人的歪念。這樣的角色,雖說是連妒恨都恨不到重點的三腳貓,但狠毒起來,卻也十分勇於無中生有,多所發明,於是造謠、誣告、政治陷害,無所不用其極,讓人看了可氣又可笑。把事情亂攪一團後,他反倒無事人般,在旁邊吹着口哨,裝無辜,看熱鬧。由這些人來寫「以前沒敢寫」的紀念文章,虛虛實實,機關處處,內幕八卦,恩怨情仇,有如一場盛宴,最有大快朵頤的娛樂價值,錯過可惜,然這樣的作品,惜不多見。可見,人活過百歲,也是一樁意想不到的優勢,常讓提早離席的敵友,都無機可乘,無話可說,無計可施。  紀弦先生在台時,生活十分清苦,毫無以詩文謀高官厚祿的本領。下文可證:  上樓入室,小坐未定,他又引我出來,弄得我一肚子疑惑,又不便質問。他開始介紹在通往樓頂陽台樓梯間,所安置的小書房,「家裏實在太擠,我的書房,只好安排在這裏,可以更接近天堂些!」他爽朗的笑着解釋,在不見天日的樓梯間裏。  日後,我在「路門五傑」之一紀老大弟子楊允達的文章中,豁然解惑:「吾師紀弦是漢代大儒路溫叔之後,書香世家。他避難台灣時期,一直在成功中學教書,憑藉的薪俸,養活他的母親、妻子、四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全家八口,還有一隻貓,住在台北濟南路成功中學大雜院式的教職員宿舍,真是擁擠不堪。六十年前,成功中學宿舍建造簡陋,他分的一房一廳,面積約十二坪,紀弦師和師母、珊珊,以及太師母,四個人加一隻貓,擠在一處;他的四個兒子……,另在一處大統艙式的木造屋內,睡上下鋪,艱苦備嘗。」現在想想,當時能受邀入室一坐,已屬不易,若要久留,一定會為他全家人帶來諸多不便。  紀弦退休後,匆匆離台,能夠在美安享晚年,也是一種合情合理的選擇。至於有關紀弦在新詩史上的功過得失,厚達四百餘頁的《台灣現當代作家研究資料彙編:紀弦卷》(台灣文學館,二○一一),已有扎實的確論,值得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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