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明事理拒張揚的慈祥老人 (李景端)

楊絳先生走了,按說壽高百零五福終,在民間稱為喜喪,但內心還是無限傷感。近幾年老人聽力極度衰退,每逢她生日或過新年,我都是通過服侍她的梅月阿姨,轉達我的祝福。今年春節,電話中得知老人身體依然康健,倍感欣慰。入春後,時常關照她的傅研醫生(已故施咸榮兒子施亮之妻。施咸榮是錢鍾書學生)發現老人飲食欠佳,就將她接到自己主管的泰康老人公寓休養,情況一度好轉。但不久出現肺部及腸道異常,隨即轉送協和醫院。此病雖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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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英譯《幹校六記》 (彥火)

楊絳一九八二年一月十八日寫了一封信給我,全文如下: 耀明先生:奉來書欣悉拙作已由Jeremy Baré先生譯成英文,但鄙意譯本不必再冠以序言,區區三萬字原作,一序再序,似近頭重腳輕,時賢著作輒自作長序長跋,津津樂道,未敢效尤。日文譯本我亦未作序。乞諒鑑為荷。港地文星聚會,濟濟多士,聞之神往,柯靈兄去港前曾來晤談也。種費清神,感謝之至,草此 即頌撰祺 楊絳一月十八日 兩周前得美國來信,據言Gold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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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受折磨,就叫鍛煉」:懷念楊絳先生 (金聖華)

初次會見楊絳是在上個世紀的一九八五年,已經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那一回,香港翻譯學會的執行委員發起兩岸三地交流活動,也許因為是第一次舉辦這種活動,也許是因為大陸改革開放不久,這麼一個沒有財力、沒有後台的民間學術團體,居然在兩岸都得到了高規格的接待。在北京我們拜會了各種機構,包括了地位超卓的社會科學院。當天出席的有名聞遐邇的錢鍾書、楊絳伉儷,還有翻譯高手羅新璋等人。我的座位恰好安排在楊絳和羅新璋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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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唱婦隨:錢鍾書和楊絳的兩則故事 (欒貴明)

要讀懂楊先生的話張世林兄來電,命我作文弔唁楊絳先生。往昔錢鍾書先生曾在醫院囑我,「辦完那點兒事」,便可「退休」。如今報刊網絡正反話語似都已說盡,計劃之外為文,宜選新題,那就寫早就想寫的《夫唱婦隨》吧。友人知吾追隨錢先生有年,在文革中運動,性多喜談諧。又曾與侯大師寶林亦師亦友,遂煉得真身,自然笑話不斷。當聽到《夫唱婦隨》題目時,世林卻在電話裏沉吟再三,「恐有不妥……」他大概想起兩件事:一成語貶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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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絳作品掠影 (胡真才)

楊絳先生早在上世紀三十年代初即以寫散文和短篇小說走上文學創作道路。一九三五至一九三八年她同錢鍾書先生一道留學英法,回國後定居上海。四十年代初,迫於生計,連續創作劇本《弄真成假》、《稱心如意》、《風絮》和《遊戲人間》,後者於一九四四年在上海巴黎大戲院上演,但劇本未能留存下來。彼時楊絳在「孤島」享有很高聲譽,據說人們在介紹錢鍾書時,一般稱「他是楊絳的丈夫」。在此期間,楊絳還翻譯了理論著作《一九三九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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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絳在一九九九年 (田奕)

出版錢著 出版社畏難張世林先生來電轉告,香港《明報月刊》組織紀念楊絳先生特輯,要我寫一篇文章,同時要我多找幾張楊先生的照片,文字不必太多,供該刊發表。後來我發現,瞬間的照片,說明問題往往不透,如果引出意外疑問,反為不美。所以用「楊絳在一九九九年」為題,提供稀見照片,詳述其來龍去脈,讓讀者閱文看圖兩相方便。錢鍾書先生於一九九八年十二月十九日逝世,他有言在先:「只要兩三個親友送送,不舉行任何儀式,懇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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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念楊絳先生

二○一六年五月廿五日,楊絳先生辭世。消息傳來,《幹校六記》、《我們仨》、《堂吉訶德》、《斐多》等書名紛紛浮現,按捺不住,馬上在網絡上重溫二○一一年播映的紀錄片《坐在人生邊上楊絳》,反覆聆聽楊先生的二段話語: 因為我是一個人代表三個人,我自己一個,還有已經去世的錢鍾書和我們的女兒錢瑗,那個時候,我跟錢瑗在錢鍾書的病牀前邊我們一起就商量好了一件事,就是說將來我們要是有錢,我們要捐助一個獎學金,這個獎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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