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剎和約瑟芬  香港故事又一章 (義哲)

  菲律賓民族英雄黎剎,一八九一年十一月至次年六月曾在香港行醫和生活,菲律賓反抗西班牙殖民統治的一段歷史,竟然和香港有所關連。黎剎生命最後的四年流放達皮丹,其間和約瑟芬一見鍾情,未婚同居。愛爾蘭裔約瑟芬是香港的「雙非嬰兒」,在香港出生和死亡。這篇萬字長文追尋的,可說是「香港故事」又一章,以及成就和平革命的信念。——編者

更多

從「雙非」孕婦問題談起 (義哲)

  隨便在香港逮着一個路人問:中國人應不應該有人權?贊不贊成「雙非」孕婦(孕婦本人和丈夫都不是香港永久性居民,在香港稱為「雙非」孕婦)來香港分娩?答案恐怕就是:還用問嗎?一、中國人當然應該有人權;二、應該禁絕「雙非」孕婦來香港分娩,大量「雙非」孕婦已經使香港的醫療系統不勝負荷,解決這個問題刻不容緩。不這樣回答的人,恐怕百中無一。  這篇短文不是要談解決「雙非」孕婦問題的辦法,更不是主張對「雙非」孕婦大開中門,而是要指出以上回答的矛盾。  袋中沒錢,有權住在豪宅區又如何呢?有權利和有經濟能力是兩回事,說來話長,也不是筆者所能說得清的事情。然而遷徙自由是基本人權,殆無疑義,例如一九四八年聯合國大會通過的《世界人權宣言》第十三條第一款是:人人在各國境內有權自由遷徙和居住。請問讀者聽說過有人反對這一條嗎?  中國人在國境內卻沒權自由遷徙和居住。筆者對內地的戶口制度沒有認識,香港的情況卻近在眼前。香港已經回歸中國,屬於國境以內,但實行一國兩制,內地的人民不能自由遷徙來香港,不能自由來香港居住,連自由來香港旅遊也不能,香港永久性居民的身份受到《基本法》的限制。  一旦中國人獲得了人權,人口向富裕好幾倍的地區流動,是自然不過的事。香港「雙非」孕婦的問題只會變本加厲。一旦中國人獲得了遷徙自由,香港的人口將要增加多少呢?香港將要出現什麼衣食住行、醫療、治安、教育等等問題?答案不難想像,或者應該說,不堪設想。  香港有不少人權鬥士,不斷為內地同胞仗義執言,還常說人權是無國界的,卻似乎從沒聽說過誰為國界內同胞的自由遷徙權利講過片言隻語,也似乎從沒聽說過誰反對過一國兩制。一國兩制的前提之一是限制人民的遷徙自由,人權鬥士們似乎視而不見。他們住在一個「國際」城市,對落後地區批評有加,受到他們理應反對的制度保護卻默然無聲、無動於衷。他們深知君子不立險地的道理,在香港說什麼幹什麼,事不踰矩、不痛不癢。「雙非」孕婦的問題近在眉睫,於是他們再不能藏頭露尾。他們敢於承認自己的矛盾嗎?敢於把高談人權的代價向香港市民說明嗎?  筆者在香港土生土長,不想香港毀了,贊成一國兩制,因此身為中國人,筆者是自私的。

更多

生活中的詩歌 (安德魯.莫遜 撰;義 哲 譯)

  今年香港大學慶祝建校百周年,舉辦了一連串活動。三月十日邀得英國桂冠詩人莫遜作演講。詩人談十六歲前寄宿學校陰晦的生活、母親遭遇的事故和終究走向死亡如何影響了他的詩歌審美觀;啟蒙老師如何使他煥發新生命並且得到詩歌的啟示;真正寫詩時,如何漸漸遠離自傳;最後詩人總結自己的詩歌信念——讓詩成為平常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為平常生活增添怪異的枝葉。——編者

更多

文學給我們帶來希望  馬里奧.巴爾加斯.略薩諾貝爾文學獎獲獎演說辭 (傅正明 譯、義 哲 校譯)

  精彩摘錄:文學的魅力在於,它給我們希望,希望擁有我們沒有的東西,成為另一種人,達到那種高不可攀的生存狀態,使得我們像異教的神祇一樣,既感到難免一死也感到生命永恆,並且激發我們的不滿和反叛……。所以,我們不得不繼續做夢,讀書,寫作。要想緩解我們必有一死的痛苦,挫敗時間的腐蝕,把不可能化為可能,這是我們找到的最有效的方式。

更多

讀書和創作禮讚  馬里奧.巴爾加斯.略薩諾貝爾文學獎獲獎演說辭 (傅正明 譯 義 哲 校譯)

  文學家的談話圍繞着文學生動展開。巴爾加斯.略薩二〇一〇年十二月七日致辭中深刻談到文學與人生的關聯:沒有我們讀過的好書,我們會變得更糟糕,更守舊,更呆滯,更順從,批判精神這進步的動力也就不會存在。像寫作一樣,讀書是對不充實的人生的一種抗議。身為文學家,他觀察政治與社會:專制制度毒害國家的未來,傷風敗俗,禍延數代,拖延了民主的重建。令人遺憾的是,各國民主政府沒有以身作則,沒有團結那些勇敢面對獨裁統治的人,例如,古巴的「白衣女子」,委內瑞拉的反對派,或昂山素姬和劉曉波。——編者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