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眠與其成為名畫家的學生  中國美術今日與明日的思考 (何懷碩)

  期望當代美術研究者,以林風眠等第一代與第二代學生的藝術差異為論題,深入比較研究,必能對中國美術過去的理解、今日的反省與未來的前瞻有貢獻。……西方自居世界先進的主流文化,以「世界性」、「全球化」的口號來迷惑、同化非西方文化。願向其輸誠者或臣服者,給予獎賞、晉封、加冕、鼓勵。設獎項、辦雙年展、邀請展、設策展人等,一切以虛妄的「世界性」為標榜。

更多

關於「主義」 (何尚斌)

  閱《明報月刊》,二○○八年十二月號許家屯的「社、資演變統一論」,二○○九年一月號尹振環的《毛澤東的皇權專制主義》,還有沈衛威的《胡適思想的力量》,很有味道。  主義,是一種理念的設計,要以實踐加以檢驗,需要時間。真理,確實來之不易啊。哲學上的「否定之否定」、「螺旋式推進」,實際上講的是相對真理與認識的「飛躍」概念。社會發展的過程中不斷發生「調整」與「演變」,看來是必然趨勢和規律。  三篇文章中,對毛澤東的思想基礎的剖析很透徹。但對毛的迷信、只有在中國這一塊土壤裏才能植根。因此,中國只能改變「土質」,才能杜絕愚昧。胡適的「多研究些具體的問題,少談些抽象的主義」,就是實事求是,科學就是講實事求是。只有大量的實事才能驗證真理,而不是為了「真理」而去「尋找實事」,毛澤東的「厚古薄今」就是一例。嚴格來講,他研究科學的方法是錯誤的。他缺乏馬克思的學者風範,「資本論」是馬克思學說之中的成功例子。許家屯的「演變中的統一」是事實,至於未來是否達至「統一」,有這個歷史發展的趨向,但需要時間驗證。  胡錦濤講「科學發展觀」,方向是對的,但每一項具體的步驟需要驗證。中國有了發展的啟動力,尚缺對權力運行的制衡力,但目前採取的制衡力是自我制衡的方法而命名為「中國特色」,我認為不宜斷然否定,而要經時間的檢驗,再來一個三十年,看看怎樣再下論斷。  二十一世紀是「主義」驗證的時代,而不是「輸出」或「強者至上」的時代。  (作者是本刊香港讀者。)

更多

大陸並未禁止使用方言? (何友齊)

  容若先生在《排斥方言錯在何處?》(《明報月刊》二○○八年二月號)一文中說:「發達國家一般是民主國家,並無以強迫手段推行國語的事。以美國為例,更無所謂國語(英語只是通用語言,在法律上不能「統一」其他語言;反而州有州語,如路易斯安那州,以法語為州語)。」  路易斯安那以法語為州語的說法,不知有何依據?據我所知,路州並無法定官方語言,而日常通用的則是英語,根本不見法語的影子。州法中有關段落( ‘Louisiana’s Revised Statutes’ 43:204)僅說:有關法律程序的通告,應使用英語(shall be made in the English language),可附以法語副本(may in addition be duplicated in the French language)。  我十幾年前在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學讀語言學哲學博士學位期間,曾擔任本科學生的法語課程。其中不少是本州法裔學生,他們已有兩代以上不會說法語,除了法國姓氏,與一般美國學生毫無區別。原本以說法語居民佔優勢的州,已成為以說英語為絕對多數的州了。  路州法裔多為一七五五至一七六二年間遭英人排斥放逐的加拿大阿卡迪亞(Acadia)難民後裔,Cajun的稱呼即來自Acadian的諧音。美國獨立並買下路州以後,曾於十九世紀中葉和二十世紀一戰前後數度禁止法裔在公眾場合使用法語。說法語的學生在學校受到教師和同學責罰、侮辱、嘲弄。在家中父母也不再和子女說法語。二戰以後禁令不再,然而法裔已失去以法語為母語的傳統。  相形之下,大陸在推廣普通話的同時,並未禁止使用方言,更無消滅方言之意。各地方言一直廣泛自由使用,地方電台的地方話廣播和地方戲曲劇團也一直受到地方政府的扶持。反過來說,港、澳居民如今自動學習使用普通話,不正說明了普通話的用處?就連容先生也沒有用粵語來寫專欄文章,否則讀者豈不會少得多?容若回應   一、美國的路易斯安那州,面積十二萬多平方公里,居民(不論白人、黑人),世代使用法語,自一八一二年成為美國一州後,居民不斷被迫以英語取代法語在該州的官方語言地位,但他們不斷反抗,終於在一九六八年,州議會通過恢復法語在州內的官方語言地位,至今四十年。如果說路州「根本不見法國語的影子」,簡直發白日夢。這就等如說香港「根本不見粵語的影子」。該州何時變天?倒要請教何友齊先生指出具體日期。事實上,我寫路州一事已有多次,拙文備見各報,也曾為美國報紙轉載,幾十年來未見有人質疑。何先生是第一次。  二、大陸禁止方言,自北洋政府、國民政府乃至中共執政後,都有大量文獻可資參考。一九八六年趙紫陽當政時,才廢止這種政策,不過未能公然廢止,只是隱隱約約叫停,但這個「政策」從此名存實亡。關於這方面,我也寫過不少文章,僅在《明報月刊》上發表過不下十篇,不知何先生何以隻字不提?十年前,拙著《文學基本功》也略有說過,也是十幾年來,從未有人質疑。何先生也是第一次。我相信國人不會忘記中共禁止方言教學、禁止研究方言的書刊出版這些舊事吧!

更多

何建宗--人生小語

在月色昏暗的缺夕,上弦靜默地把澎湃的心濤擺平,當我們還在欣賞皓亮滿月,可憾,下弦正悄悄蠶食高漲的情潮。別氣餒!新月已經近了。我們要常常感謝上蒼:因為星星永遠在浩瀚的天空閃耀,回頭一看,得到的恩典超出所想所求。天雖不常藍,人生的道路也時有彎曲,但我信愛是恆久,一鱗半爪的愛,匯集成為力量,往往會創出奇迹。只要常懷感激,遇上行善的機遇,便不吝伸出援手,定可喜樂湧流!

更多

何福仁--人生小語

想像力  每天路過的一所幼稚園,校牆外總掛上一兩幅諺語警句,經常更換。一次,竟然是愛因斯坦的名言:「想像力比知識更重要。」我第一回看見,納悶不已,這是小孩子懂得的道理麼?但多看兩回,也就明白辦學者的苦心。香港這些年來的教育,改了又改,急功近利,一副做買賣的脾性。從幼稚園開始講想像,這是因為我們生活的是一個失去耐性、越來越沒有想像力的社會。

更多

最見懷鄉愛國心  在希望中懷念霍英東 (何博傳)

  眾所周知,中國改革開放得助於外來的巨大推動,尤其得助於以香港為主的華商。霍英東是這股外來推動力最重要的代表,他參與內地事務的時間最長、關係最廣、影響最深。對希望的希望  霍英東近二十幾年來的思想路線說來簡單明白,那就是他常說的話:「改革開放是我們的希望。」雖然這句話人人的理解都不同,但他按照自己的方式,期望於此、思念於此、行動於此。  中國改革開放之日,適值世界經濟重心向亞太地區轉移之時,珠江三角洲又處於經濟空前活躍的東亞新月地帶的中心,霍英東清楚地看到其中的深層聯繫。他說:「在這個千載難逢的機遇裏,我希望盡我所能,為社會做些實事。」  這就是他對希望的希望:「做些實事」。於是他毅然放下香港業務,選擇一個新目標。正是這個希望,伴隨他走到生命的終點。一士固難求  這位曾因戰亂和貧困而被迫轉學的知名人士,踏入社會後便飽經坎坷,或當苦力,或做店員,或探海,或擺船,風險浪惡,歷盡艱辛,卻總不忘學校生活的一頁。他信奉先賢的哲思:「千金何足惜,一士固難求」、「不富無以養民情,不教無以理民性」。他認為歷史上的民族精英,都從興旺發達的官學、書院、私塾中走出來。可惜到改革開放之初,鄧小平說:「教育要拖現代化的後腿。」霍英東只好著手在這方面做一點實事。  正是帶著一種深厚的歷史感和使命感,多年來,他為振興中國教育事業和培育後繼人才,在各地奔走呼喚,鼎力運籌,先後多次撥出鉅款,設立各種全國性或地區性的教育基金和獎學金,支持建設現代水準的學生體育訓練基地與運動場館,優良的教學樓、圖書館、新宿舍,設備先進的研究中心與各類學術研究機構,全新的旅遊培訓中心,並直接組織、策劃、操辦各種具體的培訓、研討、交流與訪問活動。  在霍英東基金會、霍英東教育基金會的工作之外,他還發起組織培華基金會(與李兆基等合作)和銘源基金會。前者以香港為基地,到目前已培訓出散布全國城鎮與邊遠山區的一萬三千多名內地州縣級、處局級以上幹部。以我所見,這批幹部對當代中國改革開放的影響,絕不在當年由容閎牽頭的一百多名留美學童對當時的影響之下,只可惜至今並無系統研究。後者以五嶺粵贛湘紅三角為基地,建成四十六所包括擁有兩所學院、十所中學在內的希望學校,並連續十幾年在此地區親自組織學生參加體育、文學、藝術比賽,年年看到進步。僅韶關地區每年就有六十多萬學生參加「英東杯」比賽活動,每到年終決賽,霍英東總是親臨現場,與當地師生全情投入。慮及教師和家長,對一代山區人的影響,難以計量。  在中國急需培育人才而在教育方面又碰到重大困難時,在全民族均需對教育有一個全新認識、更需盡早提高整體文化素質以應對全球挑戰時,在大批學童失學、教師棄教、全民為中國教育事業的前途感到深深憂慮時,霍英東不僅先後撥出十六億港元鉅款,而且以其熱情和耐心,在中國發起一系列振興文化教育的行動,舉國注目。其影響範圍遍及內外﹕從高層決策者到莘莘學子;從發明創造名家到還在襁褓中的幼兒;從貧困山區窮孩子到大洋彼岸華裔精英。無論是實際影響,還是潛在的歷史意義,霍英東在中國改革開放時代對振興中國教育所做推動工作有口皆碑。直到去年,他還帶著重病之身,親臨香港科技大學,撥出八億港元與科大合作在南沙建研究院,著力培育內地人才。強國必須強身  霍英東對強身健體與振興國運的關係,有深切體會。他說:「強國必須強身。我希望中國成為體育強國。」他又談到了希望。為此,霍英東先後投入十幾億港元支持體育活動。  他認為「運動是生命的保險」,自己於籃球、排球、足球、網球、乒乓球、高爾夫球以及慢跑、賽車、騎馬、游泳、健身等無所不好。他有體育天賦,曾在香港甲組足球隊當主力中鋒。在足球場上獲得「波王東」美譽的同年,霍英東執拍學打網球,隨之又連續六屆奪得全港網球公開賽雙打冠軍寶座,其間還作為第一位中國人參加了英國溫布頓元老網球賽。在高爾夫球場上,他曾有一桿入洞記錄。他說:「我的成長,全靠奮鬥精神和堅持運動。」  早在一九七○年代初,霍英東便排除種種阻力,全力策動恢復中國在國際體壇中合法地位的工作。幾經艱難,這項工作不僅取得了圓滿結果,還開創了解決體壇國際爭端的一種協商、合作、以和為貴的重要方式。霍英東亦由此獲得「中國民間體育大使」稱號,並在我國贏得二○○八年奧運舉辦權作出重大貢獻。正如原國家體委顧問榮高棠所說,霍英東「對祖國體育事業作出了可貴的貢獻,令人難以忘懷!」萬頃良田一斗米  霍英東曾在《明報月刊》上發表過名言:「萬頃良田一斗米,千間大廈半張床。我的胃納還算不錯,自問一頓飯也吃不下一斗米。財富來自社會,也應該回饋社會。」  一九七八年他首次回內地尋根問祖,之後便對家國故園夢縈難斷。他頻頻回內地考察,並決心要振興地區經濟,造福民眾。為此,霍英東在中山、廣州、番禺一帶開始,投入巨大財富,從經濟到社會,從文學到藝術,從自然科學到人文科學,從海內到海外,帶頭發動、策劃、組織與實施一系列公益事業﹕開賓館,捐校舍,設基金,贈醫院,建場館,修渡頭,開港口,造船廠,鋪橋架路、挖土填方,築堤起壩……同時又支持研究中心、文學藝術協會以及各種文化、宗教、婦女、行政事務機構活動,從各個方面,公益社會,奉獻民生。  霍英東對各項善舉,更非一捐了事,而是抱著學習、鍛練態度,事必躬親,傾心興辦。為使事情獲得最好效果並取得經驗,他不惜嘔心瀝血,竭智盡力,更多次公開聲明:「我本人不在內地做生意,內地的利潤,基金會一塊錢也不取!投資、捐贈,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希望國家興旺,民族富強。」  最有戲劇性的公益捐贈是鍾南山院士主持的廣州呼吸病研究所英東重症監護醫學中心。中心二○○二年月十二月十八日落成,當時為全國最先進的同類中心,霍英東親自去剪綵。四天之後,「非典」劫難悄然突襲。中心接收了全國首位「非典」患者,隨後在驚心動魄的抗擊「非典」中發揮了重要作用。當時中心專收危重病人,治癒率高達百分之八十四,為全國之最。中心既救治了許多寶貴的生命,也成就了鍾南山的英名。霍英東為抗擊「非典」,先後損出近五千萬港元。  著名書法家啟功先生曾有條幅書贈霍英東:「嘉樹長垂百畝蔭,育材從古勝贏金;杜陵廣廈崢嶸際,最見懷鄉愛國心。」霍英東對家國故園,對社會公益的貢獻,功高益世,情動天下。改革開放之光  霍英東最大的熱情,傾注在改革開放事業之中。  一九七八年三中全會傳出了改革開放資訊的第二天,霍英東就著手籌劃支持中國改革開放的具體專案。在沒有任何先例可循,困難多多,風險極大的情況下動手,兩年之後的一九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作為改革開放以來全國第一個中外合資項目、被楊尚昆主席譽為「改革開放之光」的中山溫泉賓館便開業了。鄧小平第一次肯定經濟特區的成功,並說:「不走回頭路」,就是在這裏會見霍英東之後。  一九八九年六月四日,北京發生了震動全球的風波,國際間對中國的信任度急劇下降。霍英東再度把風險置諸腦後,六月九日,南沙新城建設,按原計劃正式動工。  霍英東基金會捐贈、支持的專案,涉及二十八個各類大型體育場館與二十多個有關體育運動的基金、獎金、組織等機構,十五家各類高級醫院及有關的醫學研究機構,八家高級賓館,十二座大橋,四條主幹公路,大量各類文化藝術和社會公益,以及目前仍在實施之中的南沙新城建設的龐大計劃。這大小近二百個精心策劃的工程,連同其引發的一系列連鎖反應項目,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了珠江三角洲的投資環境,甚至改寫了一些地區的人文地理圖景,並在全國各地和海外留下了自己的印記。以橋養橋 以路養路  霍英東時常講到廣州沙面通清平市場的一條小橋。白天鵝賓館建成後,賓館後面突然冒出一個很小的清平市場。霍英東立即捐款修築一條小橋連接賓館與清平街兩岸。不出所料,一條窄小的清平街,似乎一夜之間成了廣州最大的一個沒有圍牆的超級市場,一個改革開放的視窗,一個真正接近現代意義的商品市場。上海的大閘蟹,洞庭的水魚,宜興的紫砂壺,洛陽的牡丹,西藏的紅花,還有泰國水魚,越南烏龜,緬甸玉器,美國龍蝦,僅藥材就有幾百種之多。真是天上地下,無貨不備,無奇不有。大量的貨物從各地往這裏集中,又從這裏向全國各地轉移。這個小街市場先後接待過包括尼克遜、基辛格在內的四十多個國家的政要人士。霍英東關於「路通財通」的思想,首先在這裏得到啟發和驗證。這為後來他在番禺和珠江三角洲竭力推動架橋鋪路工程,改善地區的投資環境,推動民眾發財致富,明確了方向。  由於霍英東直接介入,解放後三十多年來從未建成一條橋的番禺水鄉,僅八十年代就建成大小橋樑一百六十多座,改建和擴建公路五百多公里,並推動了全省路橋建設熱潮。匆匆十餘年間,全省建橋近四千一百一十多座,總長超過九點五公里,成中國建橋史上空前一頁。這不能不歸功於霍英東「以橋養橋,以路養路」的倡議和帶頭行動。成就一個空前的榜樣  一個人一生,如果在推進國家改革開放、健身強國、造福鄉梓、公益社會、架橋鋪路、開拓新領域以推動市場經濟發展、促進地區繁榮興旺等方面,能夠做成一兩件有意義的實事,殊屬不易。霍英東卻在所有這些方面,同時作出了非凡貢獻,在海內外華人愛國愛鄉史中,成就了一個空前的榜樣。  雖然霍英東要看到北京奧運開幕的最後希望未能實現。我們仍然在滿懷希望中懷念霍英東,因為他使我們確切地看到,為推動改革開放做點實事,會使我們看到民族的希望。

更多

寬容、歎服、讚歎 (何懷碩)

  《明月》編輯部傳真加拿大讀者許昉與我五月號小文《生命之美》商榷的大文,並囑可撰文回應。拜讀「許文」,不禁啞然失笑。我與「許文」同樣讚美翁楊之戀,許君卻「讀」出拙文之「不宜、不敬」來,實在意想不到。不必多說,只說兩點﹕  一、「許文」讚美「楊夫人以鮮嫩無比的花朵機緣巧合徹底降服了舉世聞名的楊教授」和「楊教授衝破了陳腐的愛情觀的牢籠」,不正是「許文」下面所不容許的「脫離現實生活的常規,蔑視法律、倫理道德」嗎﹖「陳腐的愛情觀的牢籠」包括什麼內容呢﹖不就是「要門當戶對,地位相配,貧富相當,年齡相近,輩份相宜……」嗎﹖而古今所讚美的愛情,不就是雙方真誠的心心相印,以及對於「現實的常規」與某些不合理的法律、僵化的道德教條勇敢去「衝破」嗎﹖真誠的相愛,毫無其他功利的目的﹔追求幸福,而不損及他人之權益。這不就是合乎人性的道德與法律所應容許的範圍嗎﹖為何又贊成又反對呢﹖  二、拙文提及美國女教師與小六男生相戀的故事,只在說明男女相愛,不一定只有「老樹愛鮮花」,也有相反者即「小樹愛老花」。因為「十方小品」字數所限,抱歉不能詳說。其實那一樁「師生戀」罪不在「師生」(古今中外師生戀傳為美談的故事太多了),而罪在一方「損及他人之權益」——男方尚未成年。也因此,女方付出七年半坐牢的代價,這是合理的法律制裁。拙文並不讚許坐牢前的那個違背常規與法律的「愛」﹔拙文所「歎服」者在七年半後,學生已成年,兩人竟還相愛不渝,而且結婚。除非誰能告訴我們,該女教師有「戀童癖」的事實,不然的話,隨意推測年齡差距的愛便是「戀童癖」,豈是公道﹖償還七年半罪責之後仍然相愛,又豈是「所戀惟童」的戀童癖者所能相提並論﹖對真誠又堅韌的愛情,在許多時候,我們實在應該多些寬容。沒有根據而入人於罪,而以「猥褻噁心」斥之,如果將來他們「永浴愛河」,入罪者豈不愧疚﹖  小童提五斤巨筆寫擘窠大字,我們也可說「令人歎服」,有嘉許之意。我對翁楊之戀用「讚歎」,是讚美歌頌的用意,並不等量齊觀。「許文」說拙文以小樹老花之戀「硬要與楊教授之戀相比較」,而且「讓楊教授不明不白捲入這評頭品足之中……」,那是從何說起呢﹗恕不再贅。二○○五年十月六日.台北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