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作二首—天問、半世紀 (余光中)

冬至的那天上午,本刊新年一月號正在進行付梓前的倒計時,忽然收到余光中先生二女兒幼珊的電郵:「這兩首詩乃父親遺作,或許可放在紀念特輯中。」附件是余先生未及發表的兩首詩歌《天問》和《半世紀》。本刊獨家披載,以饗讀者。 (如欲閱讀全文,可到「網上商店」購買下載版,或到各大書報攤購買印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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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古典詩之虛實互通 (余光中)

一、近日耽讀《甌北詩話》,感想頗多。甌北就是清代中期的詩人趙翼,是清官廉吏,判案十分仔細。在廣州獲海盜一百餘人,按律皆為死罪,趙翼詳審之後,只殺三十八人,其餘則遣戍三十六年。林爽文之亂,他適時調來粵軍,平亂有功,曾官至三品。他的志趣,是做詩人,與袁枚、蔣士銓齊名。 (如欲閱讀全文,可到「網上商店」購買下載版,或到各大書報攤購買印刷本。) (作者為台灣著名詩人、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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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七年武力收回香港? (余汝信)

《明報月刊》六月號劉銳紹先生《六七暴動「三把火」燒鍋烹肉》一文,引述了內地《黨史縱橫》一九九七年第八期刊登的一篇署名厲松、題為《高瞻遠矚 果斷英明—文革中周恩來阻止進軍香港》的文章,並稱此文「較能說明時序」。惟劉先生未能看出,這是一篇胡編亂造、虛構歷史的怪文。經搜索,我們發現,不單劉先生,香港不少人也被此文吸引過眼球,包括:江關生先生於二○一二年七月出版的《中共在香港》(下)一書引述過此文;《大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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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心碧海,天眼紅塵:拈花微探余光中(陶 傑)

民國三十八年之後,中國文化凋零,學問、道德、勇氣不再,華人的創作在海外近七十年之後,盤點成績,如果標準定得高一些,我認為只有三家,未來可經得起三百年考驗,或在世界上能代表中國的現代文化成就拿得出去,或在時間的長流可以飄傳至遠,或最接近「偉大」的頂峰而與時間同在,補天而煉石,淘沙而爍金,只剩三位。哪三家呢?詩余、影李、說金。中國現代詩余光中。華人電影世界化李安。由小說而新聞事業的金庸。這三位創意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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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見的東坡居士 (余光中)

我並非蘇東坡的專家,但是不失為其知音,而且寫詩多年,略知其中甘苦,所以也不失為其同行。一提到東坡,我就有不少感想。有一次和朋友說到東坡,我大發議論,指出東坡素有多元全才之譽,其實他不用學英文,更無須讀物理數學。此說實在不知輕重,因為古代文人大半得做官,並非閒題兩句「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就能打發複雜的政務、繁重的公文。東坡兩度主政杭州,第二度再去,發現淤泥厚積,湖水日淺,就得認真疏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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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交輝 (余光中)

上世紀六十年代中期,兩份最好的中文雜誌,一份在台灣結束,另一份在香港誕生:一脈斯文在海外默默接手,今日回顧卻有重大的意義。《文星雜誌》在台灣結束,主要是由於政治壓力,其次是由於編輯方針有了歧見。《明報月刊》在香港開始,主要也是由於文革,其次則是由於對中華文化的重認。在我的印象裏,《文星》回應了台灣的潛在讀者,而《明月》卻誕生於商業的社會,但在海外的華人社會卻吸引了廣大的讀者與作者。香港畢竟是自由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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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西田園詩之比較 (余光中)

  香港中文大學新亞書院舉辦六十五周年院慶學術講座暨第二十八屆錢賓四先生學術文化講座,邀請余光中先生做了兩場演講,主題分別是「龔自珍與雪萊」和「中西田園詩之比較」,此外,還有一場別開生面的「詩與音樂——前言與朗誦會」作壓軸。本刊登載其中一篇演講稿,以饗讀者。——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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粵語的音樂藝術  ——梅姨的師娘腔南音 (余少華)

  無論唱曲或奏樂,梅姨與今日年輕一輩的樂手及唱家明顯不同的是她那種閒適自然,從不刻意、誇張地造句或在音量上作漸強漸弱的處理。在速度上的收放往往是自然隨腔。她自然、不做作,其優雅細緻可以用廣東話「骨子」來形容。她的南音從容不迫,一開腔就把聽者帶進她的感情世界,甚至冷不防為之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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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溫厚的笑容中蕩漾  懷念趙如蘭教授 (榮鴻曾、林萃青、余少華)

  著名學者、中國音樂學權威、教育家趙如蘭教授於二○一三年十一月三十日在美國麻省康橋家中安詳逝世,享年九十一歲。  如蘭教授終生獻身於學術研究和教育,其《宋代音樂資料及其闡釋》一書(一九六七)是經典之作,曾被當年美國音樂學學會評為最佳音樂史著作。另外約六十篇有關京劇、大鼓、單弦、花兒、古琴等傳統樂種的論文,是基於如蘭教授六十年代在台灣和七十至九十年代在大陸,親自背着笨重的照相機、錄音機、錄像機所收錄大量材料撰寫而成。第一手資料的保存固然珍貴,但是如蘭教授精細的譯譜、詳盡的分析、深入淺出的討論,更是對中國二十世紀中後期之傳統音樂的重要見證。  在教學方面,如蘭教授自一九四七年開始在在哈佛大學東亞系教導中國語文,一九六○年在該校音樂系開講中國音樂課程,一九七四年躍升為跨音樂系及東亞系之終身教授,一九九二年退休為榮休教授,多年來培育了多位年輕音樂學學者,也啟蒙了無數未來的漢學家並讓他們打好漢語根基。如蘭教授的成就廣為國際學術界和教育界肯定,包括一九九○年獲台灣中央研究院選為院士,二○○四年被美國民族音樂學會選為榮譽會員,更獲中國大陸、台灣及香港多所知名大學頒予榮譽教授或榮譽研究員的榮銜。一九七五至七八年,她與丈夫卞學鐄教授同被哈佛大學邀請任職為大學宿舍「南屋」(South House)的「屋主」,是該大學近四百年以來得此殊榮的首位非歐裔教授。  如蘭教授是中國著名語言學家暨作曲家趙元任先生和楊步偉醫生的長女,原籍江蘇常州,一九二二年四月二十日出生於美國麻省康橋,幼年隨父母及妹妹在中國、美國及法國各地生活。在哈佛大學女校Radcliffe完成學業,獲得西方音樂史學士(一九四四)、西方中古音樂史碩士(一九四六)、東方語文與中國音樂博士(一九六○)等學位。一九四五年和卞學鐄結婚,育有一女卞昭波。卞學鐄原籍天津,一九一九年出生於天津,清華大學畢業,獲麻省理工學院航空工程系博士學位,其後幾十年來留校任教,研究成果卓著,影響深遠。一九八九年退休為榮休教授,二○○九年逝世,享年九十。  如蘭教授與其父及在北美的幾位著名中國學者於一九六九年創立了「中國演唱文藝研究會」(Chinese Oral and Performing Literature,直譯則為「中國口傳暨表演文學研究會」),專注於廣義的口傳文學與表演藝術及其與中國社會文化關係的研究。如蘭教授亦是一九八六年創立的中國音樂研究學會(Association for Chinese Music Research)的發起人。生前一直積極支持兩個學會不遺餘力,更為兩會之精神支柱和學術指導。如蘭教授在一九九二年榮休後十多年間擱下自己的研究工作,全力協助《趙元任全集》的整理和編緝工作。  如蘭教授致力於研究中國音樂史及現代中國傳統音樂兩大範疇,二者各需不同理論、方法及研究資料。如蘭教授寬廣多元的研究項目中有一個共同脈絡,就是對樂譜及其相關議題的研究,包括記譜、譯譜、分析、演奏實踐,以及音樂的社會脈絡等。其中國音樂史的研究往往涉及對於古代各種記譜系統的精密分析,以及如何以現代記譜法轉譯古譜的種種問題。其現代中國音樂的研究則在很大程度上聚焦於錄音、記譜、音響及曲目的研究。  如蘭教授的研究還牽涉到兩個音樂以外的領域,而二者均對其音樂研究有頗為深遠的影響。其一是她對語言學的探討:她自小受父親薰陶,加上自身的努力,及多年教授漢語的經驗,於語言的深層結構有深切的體會和了解。她把語言學的理論和研究方法應用到音樂分析,開創出音樂研究的新方向。最顯著的例子是其重量級論文《西皮流水板的曲詞節奏處理》(”Text Setting with the Shipyi Animated Aria”, 1972)。  如蘭教授的另一個研究領域橫跨語言與音樂之間,亦即其對中國口傳演藝文學的研究。中國人自古重視文字,但是更有豐盛的口傳文學傳統,其中包括日常口語、精簡成語,以至高度精緻的戲劇及說唱。口傳文學記錄成文後,往往會把口語中的表演及音樂特點隱去;若要全面賞析口傳文學,則必需審視其音調變化、節奏樣式、強弱高低、音色操弄等特點。自古以來,口傳文學一直是個人表達和人群交流的重要媒介,尤其對文盲大眾來說更為重要,是廣大人民的文學與藝術寄託。這一點直至六十年代仍未得到音樂學界應有的關注。中國演唱文藝研究會的成立,正是確認口傳文學之重要。口傳文學不單其本身重要,亦為研究民間及流行文化不可忽視的重要資料。音樂專家漠視口傳文學乃因其並未被標為「音樂」,而聽來也不像主流音樂。如蘭教授是最早以音樂學角度研究這類文學的學者之一。語言與音樂在歌曲裏的結合已無異議,但如蘭教授的研究更指出語言本身已有音樂。百季如春的友情  如蘭教授培育並扶持了不少年輕學者,亦啟發了無數朋友。對有幸追隨她左右的學生而言,她不單教導了他們如何當學者和教師;更以身作則,示範了如何充實、愉快、謙虛及慷慨大方地生活。她與卞先生之好客嘉名遠近皆聞,他們的家及藏書隨時隨地開放,不少學生在那兒長居或短住。其居所半個世紀以來經常高朋滿座,學生、同事與朋友絡繹不絕前來作客。  康橋作者、詩人陸惠風,是如蘭教授的同事兼好友,他們共同發起、組織,輪流在兩人家中舉行每月一次的「康橋新語」聚會。聚會成為當地著名學者及中國來客發表各種與中國有關課題的平台,有時多達五六十人,把如蘭教授家寬闊的大客廳擠得滿滿,名學者大教授也得席地而坐。談得興高采烈時,如蘭教授捧出她煮的一大鍋紅豆稀飯奉客,讓與會者養身暖心。  如蘭教授的學術影響並不止於其哈佛教室及其康橋的居所,她為中國新一代的音樂學者拓展了學術視野,是新中國成立以來最先到中國講學的西方音樂學者。自一九七四年開始,她經常返國。在無數次正式講座及隨意聚會中,如蘭教授為同行與學生介紹了當代西方音樂學及民族音樂學的理論與方法、海外的中國音樂研究成果,以及她自己的研究。她不單為中國的民族音樂界帶來了國外的資訊及學術動態,亦為他門帶來了書、錄音及先進的電子器材,慷慨相贈。通過如蘭教授,新一代的中國學者得以知悉當時國外的音樂學術的情況,擴大了視野。如蘭教授於二○○六年慷慨捐出了全部音樂藏品予香港中文大學圖書館,捐贈物品有手稿、信函、筆記、教學資料、相片、七千多件影音資料、十八件樂器及六千多冊書籍期刊,對中國音樂研究和教育的長遠影響難以估計。得惠風兄允許,謹以其賀如蘭八十壽詩作《十八如蘭的年華》作為本文結語:   你的家是大家的家  牆壁上有詩有畫  桌子上有餅有茶  沙發裏的客人好談話  常辜負院子裏的月和花  你的家是大家的家  這家裏的事  有點像神話  這才叫大家  是寬廣的心靈  容得下許多人吵架  我的話左衝右突  他的論飛揚上下  有時候連笑帶罵  來不及喝粥喫茶  這時候學鐄雄辯的沉默裏  常有你精彩的插話  都像是無舵的船  總在你溫厚的笑容中蕩漾  許我在你長春的微笑裏  掬一杯消失中的舊式的溫厚  感謝你 百季如春的友情  祝賀你 十八如蘭的年華  (作者同為趙如蘭教授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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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濟美--人生小語

快樂的人多一些快樂的人,社會就多一份和諧。俗語說:「助人為快樂之本」,這是很有道理的。我們在幫助別人的時候,身體會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令我們身心舒暢。只要你能夠把這種開心的感覺帶給別人,就能贏得信任與愛戴。可惜我們在日常生活中往往客氣地拒絕別人的幫助,錯失傳播快樂種子的機會。以後有熱心人問你:「使唔使幫手?」請大方接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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