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經濟學家到自由知識分子  茅于軾訪談 (周 櫻)

  八十三歲的茅于軾先生獲得美國卡托研究所二○一二年度「弗里德曼自由獎」。本刊專訪茅先生,他從經濟學講到退休後關注的社會、人權問題。他闡釋自己「為富人說話,為窮人辦事」的理念、對毛澤東的評價等。他認為,中國越來越寬鬆,現在是最好的時代。──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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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王」戴笠是非功罪新評 (周 櫻)

  精彩摘錄:據說周恩來曾在中共的會議上說:「戴笠之死,共產黨的革命可以提前十年成功。」 而蔣介石到台灣後曾講過:「戴雨農同志不死,我們今天不會撤退到台灣!」于右任先生曾說:「沒有戴笠,不知道中國要多多少漢奸。」並對戴笠飛機失事深感遺憾和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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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覺民的《與妻書》 (周 櫻)

  精彩摘錄:起義前三天,即一九一一年四月二十四日, 組織運送起義人員和武器彈藥的林覺民,深夜在香港的濱江樓,面對即將到來的戰鬥,念及自己的老父幼子,尚有身孕的妻子,挑燈揮筆寫下給家人的遺書,一封是給妻子的《與妻書》,一封是給父親的《秉父書》。天亮後他交給一位朋友,說:「我死,幸為轉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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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抗戰,川軍之功,殊不可沒! (周 櫻)

  精彩摘錄:一九三七年「七七事變」後,幾百萬川人子弟,穿着單薄的軍裝和草鞋,推着木車,帶着川中父老的囑託,與日軍浴血奮戰。八年抗戰,四川投入大量的人力及資源,國民政府的總支出為一萬四千六百四十億元,而四川就承擔了四千四百億元,佔三分之一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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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 抱 (周 櫻)

  終於結束了,付出和得到都不用談,得得失失之事,時過境遷以後也就煙消雲散了。  所有朋友都囑我好好休息。並約好這兩天都不找我。  躺在山上窄窄的條石凳上,陽光細碎地灑在白衣花褲上,風從寬鬆的麻質襯衣穿過,彷彿也從身體穿過。仰看松枝松針,晶亮閃瑩,明明暗暗的對比很是雅致,就如人生的明明暗暗,如果你懂得去看。喜歡山上松林的氣味,風聲、鳥聲、光線的聲音,我非常舒適地睡著了,午後的陽光和清風蕩滌了幾個月來的沉積。  在光和風中覺得自己異常輕盈,而旁邊不到二十公分處就是山坡。之前和曉鵬飛羽般的對話中所談到的關於音樂和聲音的感覺,彷彿就在耳邊,關於音樂的表述、關於音樂可給予的飛翔、關於某個時空靈魂的暫離。  在策辦「藝術與環境」中德活動中,收穫最大的是學會了一件事,是「心與心的擁抱」。這次,這麼多朋友,無論國籍、性別、年齡,當分別時,我們緊緊的擁抱都是那麼真摯不捨,敞開心扉,這是我不曾有過的感受。  我和九傑在完成這次活動後,用不同的藉口將自己這麼久以來所積蓄的感慨在黑夜裏釋放出來。而在再大的打擊壓力前,互相支撐著,沒允許自己軟弱、掉眼淚或暗自神傷。因此我們倆此時在人前照舊笑魘如花,從容自如。因為之前我們在跟時間賽跑,只有極短的時間,不多的這幾個人,在高端藝術缺乏直接的商業價值的現況下,一個如此大型的國際文化交流活動,在幾乎沒有任何實際支援的情況下,以我們幾個人的力量做好了個別人(也許連我們自己)都認為不可能做成的事,心中的眼淚忍了太久。我們在幾個月前沒有偏激,也沒有在過後因打擊而沉默,我們用我們的方式來表達我們的熱愛和希望。  德國的Schrader上台要求講話,他說這次活動遠遠超過了他所預期的美好,他和德國來的藝術家們無法想像會有比這更愉快的經歷,他想代表所有德國的朋友擁抱我們幾個中國組織者。台下如雷的掌聲,德國朋友用緊緊的擁抱代表了他們的感謝,最後我們都擁在了一起,在不同的語言中互相叮嚀著。  這幾天跟別人的擁抱比我一輩子加起來的還多。而自己也體會到人與人之間放開自己的束縛和戒備,沒有性別意識的與朋友敞開心胸的那種感動和快樂。  在現今如此功利現實的世界,這種感覺是多麼的珍貴難得!記得關於「擁抱」有一個小故事:一位朋友在上一門關於成長與自我審視的課程,他總說我自我保護戒律太深,對人不夠敞開心扉,並問我可以試著擁抱我的朋友嗎?我堅決反對,並說男女有別,再說女的,即使是朋友,我也覺得不會去擁抱,因為覺得人與人之間有很深的鴻溝,而且我們已學會了內斂和無動於衷。但現在,我感覺到:擁抱,是心與心的交流。所以,這次最美的收穫不光是中、德兩國藝術之間的交流,更重要的是人與人之間那種真摯的感覺,他們用擁抱表達對我們由衷的感謝和讚美,而我們在擁抱中感到所有全心付出和理想的堅持後所得到的認同和肯定,雖萍水相逢卻依依不捨,就像我在告別晚宴上所講:「以前,廈門對你們來說,不過是遙遠的中國眾多城市中的一個;而從今天以後,她再也不是與你們無關、沒有感覺的了。」  想起那裏金色的陽光、蔚藍的海濱、滿城紫色的花樹,和那裏的一群朋友,以及我們在海邊、陽光下共同的歡聲笑語,我們關於美好和生命、藝術與理想的探討和追求,那些生命中曾消失過又重再回來的熱情、信任、單純溫暖的感動。  「美好的事物只能用心去體會,眼睛是看不見的。」我想,藝術所具有的價值和意義,其本質也應該是這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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