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以千期 (香港大學副校長 李焯芬教授)

  年輕時愛讀的一眾刊物當中,至今猶屹立於文化界,並深受海內外知識分子推崇的,就只有《明月》了。  《明月》刊行至今已整整五百期了。這在香港出版界是極為了不起的事,充分說明了《明月》的水平、可讀性和可持續性。  這「五百」可不是個小數目。流行中外的民謠「五百里」,以悠揚動人的旋律,唱出了人生路上的起與伏。席慕容的詩《一棵開花的樹》,幽幽地訴說她在佛前求了五百年,好讓自己與夢中情人結段塵緣。佛於是把她化作一棵樹。情人匆匆地在樹旁走過,端的是五百年才一遇;頻率也正好與國際慣用的建築抗震設計標準看齊呢。  佛經裏還有個有關蜘蛛與佛祖的故事,說蜘蛛潛心修持了兩個五百年,才悟出了「活在當下,珍惜眼前」這個道理。  料想《明月》的第二個五百期面世時,香港已跨越二○四七年了。期待屆時《明月》會和港人一道,再回顧一起走過的日子,反正《明月》早已是香港文化風景線上視野最廣濶、最深遠的地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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