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如霜,清景無限 (林鄭月娥)

今天晚上我很高興出席《明報月刊》五十周年晚宴。今晚的盛會匯聚了文化學術界的名人雅士,星光燦爛,當中有作家、詩人、藝術家、學者、教授、歷史學家、評論家,這正好反映《明報月刊》是一塊自由交流的文化園地,滋養了全球華人的心靈,是「文化的重鎮,知識的寶庫」。一九六六年一月,金庸先生本着「獨立、自由、寬容」的精神,創辦了沒有任何政治背景、不論學派、不分信仰、不偏不倚、兼收並蓄的《明報月刊》。相信在座的很多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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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之後的追問:讀韓少功《革命後記》 (林崗)

革命是經久不息的話題,就像革命本身在人類社會歷史上屢見不鮮一樣。喜歡也好,不喜歡也罷,它總是毫無章法、毀壞巨大,卻又如期而至。二十世紀的中國就是被革命所點燃、所激發、所纏繞的中國,始則歡呼,繼之激昂,而終至於欲罷而不能。它深廣的影響和後果,毫不誇張地說遍及走過這條「世紀大道」的每一個中國人。正因如此,雖然已到了新世紀,革命依然像「話題炸藥」,最好按下不表,但卻一觸即發。韓少功新著《革命後記》此時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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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才厚傳 (林若舟)

  本文詳述徐才厚從一個窮困漁村的小子,爬到權傾軍隊、萬人之上的軍委副主席,卻最後成為被習近平打下的「老虎」的真人真事。過程曲折如小說:鄧小平秘書選中徐才厚、谷俊山 施連環美人計賄賂徐才厚、郭伯雄為江澤民站崗、谷俊山欲刺殺劉源不果、三件事令習近平要動徐才厚等等。文中披露了極多第一手資料,彌足珍貴。——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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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天空  和諧之視野  藝術創意歷程之八 (林文傑)

  物換星移,不知不覺撰寫此專欄已逾一年之久,在這「藝術創意歷程」的回顧之中,深感通過藝術創作足可表達與促進對人民和諧及世界和平的理想,這與國家主席習近平對藝術的境界和理念恰有吻合之趣。  習主席於二○一四年十月十五日主持召開文藝工作座談會上強調「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創作導向,創作更多無愧於時代的優秀作品」。他又認為「追求真善美是文藝的永恆價值。藝術的最高境界就是讓人動心,讓人們的靈魂經受洗禮,讓人們發現自然的美、生活的美、心靈的美。我們要通過文藝作品傳遞真善美,傳遞向上向善的價值觀,引導人們增強道德判斷力和道德榮譽感,嚮往和追求講道德、尊道德、守道德的生活」。  習主席的啟示與國際奧林匹克委員會之理想不謀而合。二○一二年初,國際奧委會奧林匹克文化促進會原秘書長王奇先生到訪香港時告訴筆者,國際奧委會在北京奧運期間成立了「奧林匹克美術大賽」,主旨是除了體育以外,亦希望以藝術宣揚奧林匹克的精神,表達人類在這精神的感召下追求團結、進步、和諧、發展的共同願望。他以二○一二(倫敦)奧林匹克美術大會總召集人之身份邀請筆者參加此項比賽。筆者於是畫了一幅三米寬的油畫《從長城到泰晤士河:擁抱世界》。這幅畫很幸運地在二○一二年倫敦奧委會獲得金牌,並於奧運期間在倫敦Barbican Center展出。此畫現在收藏於北京中國文化部奧林匹克藝術館。歡樂頌與奧運精神  其實,筆者和國際奧委會之關係早始於二○○四年。當時,中國奧委會秘書長魏紀中先生在北京釣魚台國賓館邀請筆者用藝術來表達和紀念二○○八年北京奧運之世紀盛事。久思之下,筆者創作了《歡樂頌:奧運的精神》。李歐梵教授為這畫撰文時觀察到「林文傑折光畫中的這個『樂』字造型,更另外有一層深意:這五個圈(慣常以為代表的是世界五大洲)是架構在一個白色(用丙烯製成)的人體符號上面,這個『人』的兩臂適成一條槓桿,把五大洲平衡於上……我看到這幅畫,又再次在耳際聽到貝多芬的《歡樂頌》。」這幅畫被中國香港體育協會暨奧林匹克委員會選為二○○八年之賀年卡和月曆封面,寄往二百零五個奧運成員國。自由香港的藝術見證  此外,筆者於上世紀八十年代創作的《奔向光明》亦被香港郵政總局製成二○○八年八月八日北京奧運會開幕的首日封,用以紀念這奧運會之馬術比賽在香港舉行。其間林沛理先生在《亞洲週刊》撰文形容此畫是「自由香港的藝術見證」(二○○八年八月十七日)。  從一九八二年筆者與「奧比斯國際飛行醫院」創辦人大衛佩頓教授(Dr. David Paton)首次訪問中國,至一九九九年成立世界眼科組織,筆者的理想是幫助世上貧窮的失明人士恢復視力,這工作除了需要專業知識之外,亦需要不少資金。筆者得到不少親友與企業的支持,亦有幸能將自己畫作之收益捐助給這些公益事業。此外,筆者近年的個展包括二○一二年在上海美術館和香港會議展覽中心均以「和諧之視野」為主題。  謹以此文為「創意天地:藝術篇」畫上句號。(本文圖片均由作者提供。作者是世界眼科組織及世界文化組織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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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宮圖  藝術創意歷程之七 (林文傑)

  筆者十多年前創作「從眼球至星球」系列之際,吾友國際著名藝評家張頌仁先生提議我將這些畫伸展至「九宮圖」。筆者當時對此一無所知,在鑽研之後才了解在中國古文化之瑰寶之中,「九宮圖」無疑是一門廣博精深的學問,對後世以至今日的哲學、科學、倫理和文化等領域都具有重要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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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折光畫到幻彩金  ——藝術創意歷程之四 (林文傑)

  我們認為假使能令金塊的表面產生不同大小的納米粒子,理論上金塊亦應如折光畫一樣,呈現不同顏色。在搜索這方面的資料時,我們發現假使可以結合兩項現有的科技:全像       術(Holography)的光學繞射原理(Diffraction)加上納米精密電鑄技術(Precision Electroforming Nanotechnology),便會令金塊呈現幻彩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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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朱銘大師致敬  藝術創意歷程之三 (林文傑)

  二○○○年十月,著名藝術家朱銘大師由台灣赴香港舉辦個展和演講,我有幸結識,並得到大師伉儷邀請到他們位於台北和台中清遠的家,學習雕塑和發展新的藝術意念,所以我尊稱他為老師。其後兩年,我多次在他們家中逗留,並曾運用過老師所用的工具和材料,而他更多次駕車帶我到離台北一小時車程的朱銘美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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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溫厚的笑容中蕩漾  懷念趙如蘭教授 (榮鴻曾、林萃青、余少華)

  著名學者、中國音樂學權威、教育家趙如蘭教授於二○一三年十一月三十日在美國麻省康橋家中安詳逝世,享年九十一歲。  如蘭教授終生獻身於學術研究和教育,其《宋代音樂資料及其闡釋》一書(一九六七)是經典之作,曾被當年美國音樂學學會評為最佳音樂史著作。另外約六十篇有關京劇、大鼓、單弦、花兒、古琴等傳統樂種的論文,是基於如蘭教授六十年代在台灣和七十至九十年代在大陸,親自背着笨重的照相機、錄音機、錄像機所收錄大量材料撰寫而成。第一手資料的保存固然珍貴,但是如蘭教授精細的譯譜、詳盡的分析、深入淺出的討論,更是對中國二十世紀中後期之傳統音樂的重要見證。  在教學方面,如蘭教授自一九四七年開始在在哈佛大學東亞系教導中國語文,一九六○年在該校音樂系開講中國音樂課程,一九七四年躍升為跨音樂系及東亞系之終身教授,一九九二年退休為榮休教授,多年來培育了多位年輕音樂學學者,也啟蒙了無數未來的漢學家並讓他們打好漢語根基。如蘭教授的成就廣為國際學術界和教育界肯定,包括一九九○年獲台灣中央研究院選為院士,二○○四年被美國民族音樂學會選為榮譽會員,更獲中國大陸、台灣及香港多所知名大學頒予榮譽教授或榮譽研究員的榮銜。一九七五至七八年,她與丈夫卞學鐄教授同被哈佛大學邀請任職為大學宿舍「南屋」(South House)的「屋主」,是該大學近四百年以來得此殊榮的首位非歐裔教授。  如蘭教授是中國著名語言學家暨作曲家趙元任先生和楊步偉醫生的長女,原籍江蘇常州,一九二二年四月二十日出生於美國麻省康橋,幼年隨父母及妹妹在中國、美國及法國各地生活。在哈佛大學女校Radcliffe完成學業,獲得西方音樂史學士(一九四四)、西方中古音樂史碩士(一九四六)、東方語文與中國音樂博士(一九六○)等學位。一九四五年和卞學鐄結婚,育有一女卞昭波。卞學鐄原籍天津,一九一九年出生於天津,清華大學畢業,獲麻省理工學院航空工程系博士學位,其後幾十年來留校任教,研究成果卓著,影響深遠。一九八九年退休為榮休教授,二○○九年逝世,享年九十。  如蘭教授與其父及在北美的幾位著名中國學者於一九六九年創立了「中國演唱文藝研究會」(Chinese Oral and Performing Literature,直譯則為「中國口傳暨表演文學研究會」),專注於廣義的口傳文學與表演藝術及其與中國社會文化關係的研究。如蘭教授亦是一九八六年創立的中國音樂研究學會(Association for Chinese Music Research)的發起人。生前一直積極支持兩個學會不遺餘力,更為兩會之精神支柱和學術指導。如蘭教授在一九九二年榮休後十多年間擱下自己的研究工作,全力協助《趙元任全集》的整理和編緝工作。  如蘭教授致力於研究中國音樂史及現代中國傳統音樂兩大範疇,二者各需不同理論、方法及研究資料。如蘭教授寬廣多元的研究項目中有一個共同脈絡,就是對樂譜及其相關議題的研究,包括記譜、譯譜、分析、演奏實踐,以及音樂的社會脈絡等。其中國音樂史的研究往往涉及對於古代各種記譜系統的精密分析,以及如何以現代記譜法轉譯古譜的種種問題。其現代中國音樂的研究則在很大程度上聚焦於錄音、記譜、音響及曲目的研究。  如蘭教授的研究還牽涉到兩個音樂以外的領域,而二者均對其音樂研究有頗為深遠的影響。其一是她對語言學的探討:她自小受父親薰陶,加上自身的努力,及多年教授漢語的經驗,於語言的深層結構有深切的體會和了解。她把語言學的理論和研究方法應用到音樂分析,開創出音樂研究的新方向。最顯著的例子是其重量級論文《西皮流水板的曲詞節奏處理》(”Text Setting with the Shipyi Animated Aria”, 1972)。  如蘭教授的另一個研究領域橫跨語言與音樂之間,亦即其對中國口傳演藝文學的研究。中國人自古重視文字,但是更有豐盛的口傳文學傳統,其中包括日常口語、精簡成語,以至高度精緻的戲劇及說唱。口傳文學記錄成文後,往往會把口語中的表演及音樂特點隱去;若要全面賞析口傳文學,則必需審視其音調變化、節奏樣式、強弱高低、音色操弄等特點。自古以來,口傳文學一直是個人表達和人群交流的重要媒介,尤其對文盲大眾來說更為重要,是廣大人民的文學與藝術寄託。這一點直至六十年代仍未得到音樂學界應有的關注。中國演唱文藝研究會的成立,正是確認口傳文學之重要。口傳文學不單其本身重要,亦為研究民間及流行文化不可忽視的重要資料。音樂專家漠視口傳文學乃因其並未被標為「音樂」,而聽來也不像主流音樂。如蘭教授是最早以音樂學角度研究這類文學的學者之一。語言與音樂在歌曲裏的結合已無異議,但如蘭教授的研究更指出語言本身已有音樂。百季如春的友情  如蘭教授培育並扶持了不少年輕學者,亦啟發了無數朋友。對有幸追隨她左右的學生而言,她不單教導了他們如何當學者和教師;更以身作則,示範了如何充實、愉快、謙虛及慷慨大方地生活。她與卞先生之好客嘉名遠近皆聞,他們的家及藏書隨時隨地開放,不少學生在那兒長居或短住。其居所半個世紀以來經常高朋滿座,學生、同事與朋友絡繹不絕前來作客。  康橋作者、詩人陸惠風,是如蘭教授的同事兼好友,他們共同發起、組織,輪流在兩人家中舉行每月一次的「康橋新語」聚會。聚會成為當地著名學者及中國來客發表各種與中國有關課題的平台,有時多達五六十人,把如蘭教授家寬闊的大客廳擠得滿滿,名學者大教授也得席地而坐。談得興高采烈時,如蘭教授捧出她煮的一大鍋紅豆稀飯奉客,讓與會者養身暖心。  如蘭教授的學術影響並不止於其哈佛教室及其康橋的居所,她為中國新一代的音樂學者拓展了學術視野,是新中國成立以來最先到中國講學的西方音樂學者。自一九七四年開始,她經常返國。在無數次正式講座及隨意聚會中,如蘭教授為同行與學生介紹了當代西方音樂學及民族音樂學的理論與方法、海外的中國音樂研究成果,以及她自己的研究。她不單為中國的民族音樂界帶來了國外的資訊及學術動態,亦為他門帶來了書、錄音及先進的電子器材,慷慨相贈。通過如蘭教授,新一代的中國學者得以知悉當時國外的音樂學術的情況,擴大了視野。如蘭教授於二○○六年慷慨捐出了全部音樂藏品予香港中文大學圖書館,捐贈物品有手稿、信函、筆記、教學資料、相片、七千多件影音資料、十八件樂器及六千多冊書籍期刊,對中國音樂研究和教育的長遠影響難以估計。得惠風兄允許,謹以其賀如蘭八十壽詩作《十八如蘭的年華》作為本文結語:   你的家是大家的家  牆壁上有詩有畫  桌子上有餅有茶  沙發裏的客人好談話  常辜負院子裏的月和花  你的家是大家的家  這家裏的事  有點像神話  這才叫大家  是寬廣的心靈  容得下許多人吵架  我的話左衝右突  他的論飛揚上下  有時候連笑帶罵  來不及喝粥喫茶  這時候學鐄雄辯的沉默裏  常有你精彩的插話  都像是無舵的船  總在你溫厚的笑容中蕩漾  許我在你長春的微笑裏  掬一杯消失中的舊式的溫厚  感謝你 百季如春的友情  祝賀你 十八如蘭的年華  (作者同為趙如蘭教授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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