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真意切寫香江  記「我心中的香港——全球華文散文大賽」頒獎禮 (孫 梅)

  「我心中的香港——全球華文散文大賽」九月六日於領匯旗下龍翔中心舉辦了隆重的頒獎典禮,熱烈祝賀並嘉獎大賽獲獎者。主辦機構明報月刊、領匯管理有限公司、世界華文旅遊文學聯會和香港作家聯會,以及合辦機構《明報周刊》、《香港文學》、《散文》海外版雜誌、《美文》雜誌和北美《明報》分別派代表出席頒獎禮,多位文化界知名人士和學者為冠、亞、季軍和優異獎得主頒發獎項。本次徵文活動由去年九月二十八日啟動至今年三月底截止投稿,共收到超過七千份稿件,參賽者主要來自中國內地各省市區、港澳台三地,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新加坡、馬來西亞等海外華人也熱情參與。獲獎作品將集結成書,於年底出版。散文介入商場和人群中   內地著名作家余秋雨教授為大會作主禮嘉賓,他上台致辭表示,台下內地來的朋友可能對於在商場裏舉辦頒獎禮有點不太習慣,但他已經習慣了,因為這個散文大賽的啟動禮就在這個地方,他也參加了。當時的感覺就是——散文在這種環境中有了一個新的生存方式。在熱鬧的商場裏,有那麼多來來往往的顧客,又有那麼多好像和文化沒有什麼關係的人,散文卻強有力地介入這個空間。余先生還表示之前有一點擔憂,不知到底這個比賽會有多少人關注並參與,可一到香港就聽說,竟然有七千多個來自世界各地的投稿者。這就從客觀上表明了這個獎是目前為止、屈指可數、舉辦成功的文學大獎。他熱情地說:「透過參加『我心中的香港散文大賽』,市民可以憑自己的故事,寫出一篇篇動人的散文,大大拉近了文學與大眾的距離。在此,我對參與評獎的學者表示佩服,同時也向得獎者表示祝賀。我覺得香港正在華文地區中慢慢獲得文學地位,正是通過這樣的活動,表現出自己作為一個文化都市的可能性,這讓我們看到了將來香港文化的前景。所以既要為香港祝賀,也要為散文祝賀,更要為今天的得獎者祝賀,當然也要對我們的主辦方、立了汗馬功勞的人表示祝賀。」  香港作家聯會創會會長曾敏之先生讚許主辦方的深遠眼光,他認為這個頒獎禮的意義非同尋常,因為這恰逢建國六十周年的大慶之時。曾先生還發現得獎者中多是中青年朋友,他們以香港生活為題材,見證了香港近年的發展。他表示中國的散文有悠久的歷史,從先秦兩漢到明清時期一直到現在,每個時期都是大家輩出,所以青年朋友不能忘記散文的優良傳統。最後曾先生還把年輕人比喻做種子,盼望他們把優秀的散文創作理念散播到更廣闊的天地。  本刊總編輯、世界華文旅遊文學聯會會長、香港作家聯會會長潘耀明先生是本次活動的主要策劃者,他長期致力於推動華文創作,對這次徵文比賽的質與量,都表示滿意。他認為文學活動要與傳媒結合才能取得好的效果。他還特別對領匯管理有限公司的贊助和海內外媒體的大力宣傳表示深深的謝意,他說:「這次收到七千多份投稿與大家的支持是分不開的。」而大賽的評委也是勞苦功高,因為參與者眾多,評委付出了很多的心血,他特別向評委表示崇高的敬意。潘先生希望通過此次活動,促進更多華人參與華文創作。  領匯企業傳訊及策略總監藍列群女士說道,其實在商場舉辦散文大賽是得到余秋雨先生的一篇文章所啓發。文中寫到在將來,我們的文化平台肯定是在一個大眾傳播或者人流聚集的地方,譬如電視和廣場,所以她才聯想到以商場來做散文大賽的平台。而超過七千份的投稿更是讓她喜出望外,這說明用商場巨大的人流來推動文化活動,作用是不可小看的。寫出獨特體驗   香港中文大學張雙慶教授代表終審評委向獲獎者表示祝賀,他把參賽者大略分為三類:一是長期生活在香港的作者,他們對本土的生活、文化有深入的體會;二是曾經生活在香港、之後定居海外的作者,他們對香港充滿了鄉愁和感激之情;三是來香港旅遊過的作者,他們是用一雙好奇的眼睛來觀察和認識香港。張教授說:「這次比賽可以說是一個百花齊放、水準相當高的徵文比賽,很多作者都表達出了自己對香港的獨特體驗,情真意切。」  頒獎典禮後,余秋雨教授、上海著名作家潘向黎小姐、杭州著名作家盧文麗小姐和加拿大華裔作家協會會長陳浩泉先生,聯同得獎者共同分享了他們的文學創作之路和寫作的心得、技巧。冠軍得主張曉林先生謙虛地講道:「我寫的就是我感受到的香港,與我的日常生活聯繫在一起的香港,我會繼續努力。」看來真實地寫出自己的感受,確實能加倍打動讀者。說起「真誠」,這也是在徵文比賽期間舉辦的三次寫作分享會所再三強調的。文章寫得好不好,要看能不能引起讀者共鳴,真誠的表達無疑是個好辦法。對台下詢問如何才能寫得獨特,余秋雨教授言簡意賅回答:「最低標準就是盡量少用成語和形容詞,因為形容詞很大程度上是一種集體思維,要想有特點,那就用最樸素的語言來表達自己的情感。高標準則有『一大一小』。大是指含義要博大,寫的文章要能包含別人,小則是要有細節,從小處示人。」台下觀眾積極提問,台上嘉賓真誠解惑,頒獎禮在熱烈的氣氛中圓滿結束。  (本刊助理編輯報道。另見彩頁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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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議建立香港文學館 (孫 梅)

  自二○○四年香港特區政府計劃籌建西九龍文娛藝術區至今,已歷近五個寒暑,其間,倡議設立「香港文學館」的呼聲始終未有間斷。不僅有書面倡議書和各界文化人士的聯署簽名上書,還舉辦過相關的各類文化研討會,但每有倡議之後卻難覓實質的行動支持,十分可惜。  二○○九年八月十日,由香港作家聯會、香港城市大學中國文化中心主辦,明報月刊雜誌社、香港文學雜誌社聯合協辦的「倡議建立香港文學館座談會」假香港城市大學舉行。本次活動由明報月刊社總編輯兼總經理潘耀明先生和香港城市大學中國文化中心主任鄭培凱先生共同主持,多位著名學者和文化界人士出席並發言,從多方面討論文學館的建設實施和管理問題。潘耀明先生首先講道,「建立香港文學館的倡議已提出多年了,雖然意義重大,但始終未見具體的實施行動。這次活動,希望各位嘉賓能夠提出建設性的意見,盼望儘早促成文學館的建立,以樹立香港的文化地標,造福後代。」香港文學界的缺失   香港浸會大學文學院院長、講座教授鍾玲和嶺南大學講座教授梁秉鈞雖然沒出席座談,但都發表了書面意見。鍾玲舉例說,北京有中國現代文學館,台灣有國立台灣文學館、高雄文學館、鍾理和紀念館等,可見香港作為一個國際大都會,有設立文學館的必要。梁秉鈞通過比較香港與其他城市的文學發展,查找出香港文學界發展的缺失,並再次強調希望文學館的建立,能夠補足這個缺失。他指出,「自二十世紀四五十年代至今,香港作家的許多作品猶未整理編選結集成書。未有一套較全面的香港作家選集及香港新文學大系,以致難以寫成完整的香港文學史。大眾對香港文學所知不多,年輕一代無法認識過去的傳統,難以把語文教育與本地生活經驗連接起來。」他盼望香港文學館的建立能夠承擔歷史遺留下來的問題,能傳承文學傳統,並提升現代語文教學的水準。  香港藝術發展局文學組主席寒山碧則表示,香港政府十分支持建立香港文學館,也看到了文化界和大眾的熱情和期許,但是長期以來,政府沒有拿到具體的建立方案,使得一次次的討論未能付諸實踐。香港大學中文系主任單周堯流露出對香港的中文教育和年輕一代的中文水平的擔憂,建議文學館應是一個多功能資料館,能夠多舉辦一些文學活動,讓文學重新進入大眾的視野,激發年輕一代的寫作興趣和提升大眾對中文的重視。香港專欄作家洪清田也建議,文學館可以是一個將各類文學活動集中在一起的場所,定期舉辦一些閱讀活動、文學評論活動等,既提供市民娛樂活動,又提升其文學素質和鑑賞水平。可預見的建館困難   而香港浸會大學教授、文學評論家黃子平雖然盼望建館但不免憂心忡忡。他講道:「之前列舉的北京中國現代文學館、台南國立台灣文學館都是以強大的國家機構為背景建成的,如果想設立具備一定規模的文學館,僅僅靠文化界人士的吶喊恐怕還是勢單力薄。然而即使有了政府的支持,在建館的精神理念和之後的管理中,仍不免出現許多複雜問題。即便文學館建成,對於香港的文學傳統和特色是否能不受外界干擾自由傳承也是個不可忽視的問題。」台灣佛光大學教授黃維樑也有同樣的擔憂,他說「如果辦不好,不如不辦。」可見,建立文學館將遇到多重困難,而香港各界學者提出多方面思考,最終目標是希望能建成一個完善的香港文學館。  除了建館將要遇到的問題,多位學者對於文學館應有的水平和具體呈現的內容都提出了設想。香港中文大學教授黃坤堯提出建立文學館必須注意兩個問題:一是融合古今;二是有香港本色。他說:「香港文學的起點如果從南宋大量移民遷入新界算起,至今已有數百年的歷史,其間各類詩文、戲劇,方言雜混,構成豐富多元的文學世界。文學館應對本土文學歷史的發展形成,做出系統梳理,從資料搜集到歸類整編都是一個浩大的工程。」香港作家吳萱人則具體指出香港文學的歸屬問題,要「以『中國香港』來解決多個時期『南來作家』的身份爭議,深入展現香港各個時期的中國文學身份屬性。」他談到香港文學館應該特別關注這個概念,而且條分縷析香港各個時期的文壇現象,例如英據時代的華文出版、新文學運動中的香港部分、流亡文學、兩岸四地「離岸文學」活動等。最後吳先生還特別提到文學館的管理問題,「由全港各文化、文學人士民主選任,自主自治,不受內地力量干預」 等。香港作家聯會副會長羅琅在結束講話中最後強調「文字與文學創作乃文化之根本,文學館的建立對於推動和創新文化發展都有不可小覷的力量。」  與會者一一提出寶貴意見後,會議也即將圓滿結束。鄭培凱先生與潘耀明先生總結發言,希望大家能夠持續關注這個問題,持續發聲,群策群力,促成香港政府儘快行動,而不只是停留在口頭上的支持。(本刊助理編輯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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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文字譜寫「我城」  記「我心中的香港——全球華文散文大賽」啟動禮 (孫 梅 記錄整理)

  在簇新的黃大仙龍翔中心商場大堂內,出現了作家和文藝工作者的翩翩身影,他們是專誠為了一個散文大賽啟動禮而𦲷臨祝賀的。本刊與領匯管理有限公司聯袂主辦「我心中的香港——全球華文散文大賽」,於九月二十八日舉行隆重而簡單的啟動禮。——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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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二十世紀  高行健劉再復對談 (孫 梅、林曉倫)

  《明報月刊》主辦的「高行健劉再復對談:走出二十世紀」於五月二十五日假沙田大會堂舉行。在二十世紀中國現代作家中,從魯迅到高行健樹立了「熱」與「冷」兩種不同的文學典型。一個是「我以我血薦軒轅」,「俯首甘為孺子牛」;一個是從人道主義回到個人,抒寫「一個人的聖經」,充分正視個人在社會中的真實處境,尤其是內心的困境。為何從魯迅到高行健,出現了這種轉變?且從對談中找出答案。——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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