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先生的文字(胡菊人)

查良鏞先生逝世了,不勝傷感。查先生寫武俠小說,又寫《明報》社評,是很不容易的。他兩者都寫得好,是香港的第一流文章。我不敢說是香港的第一文章,而加「流」字,是謙虛的說法,因為「第一」是太主觀的說法,無論怎樣說,「第一流」是怎樣都說得過去的。   (如欲閱讀全文,可到「網上商店」購買下載版,或到各大書報攤購買印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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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報》、《明月》、《百姓》 (胡菊人)

我能進入友聯出版社,是我的幸運,那是拜黃清泉及潘誠二兄之紹介。當時我在聖類斯中學當輔祭及打理聖堂,與清泉兄住在同一小房。潘誠兄來探望清泉兄,乃得到紹介,進入友聯,當剪貼生,即將各位研究員所用筆畫定之報紙資料剪出並貼好、歸檔。當時的友聯人材鼎盛,有史誠之、胡欣平、何振亞、徐東濱、燕雲等人,而我是小老弟,比他們少十歲以上,正是學習的時期。我想在友聯的日子,比我以後在大學的學習還要多。友聯的前輩們都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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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好稿最快樂 (胡菊人)

  《明報月刊》四十五周年,恐怕是最長期的定期刊物了。我一時想不到有比《明月》更長期的。而且,還一直出版下去,沒有停止出版的一天,實在值得慶祝。金庸先生在本刊三十五周年的文章中,列舉了極有影響力的報刊雜誌,如《新民叢報》、《新青年》、《語絲》、《新月》、《創造》、《小說月報》、《文星》等,都沒有《明報月刊》長壽,就這一點,已是難能可貴了。  回顧平生,發現我把自己最精壯的歲月,都獻給《明報月刊》了,從三十多到四十多歲,都勤勤懇懇的服務,這是我最開心的日子,做自己志趣相投的工作,以取得最好的稿子為職志,這些最好的稿子,有作者自己寄來的,也有我們主動特約的。說到收到好稿的興奮,真的喜樂無極。因此,總編輯潘耀明兄邀稿,以《我在明月最難忘的一件事》為題,那麼,就是收到精彩稿子的時候,是最難忘的了。  其中之一,是收到陸鏗《三十年大夢將醒乎?》大作。我想,這是可以作為範本的好稿子。我們知道,批評共產黨施政的文章很多,且也相當有見地,但與陸文比起來,仍差了這麼一截,其原因是,文章沒有他寫得好。可見文筆好是很吸引讀者的。這篇稿作者筆名為陳棘蓀,是為紀念他的好友。  文筆好是作者的文字功力,可要是內容平平,也算不得是好文章,必須兩者都好,才能算是上乘,而陳棘蓀的文章就是兩者兼美。文字並不誇耀,而是平實的,但是配合上內容,就成為上乘的傑作。怪不得美國政府也趕緊翻譯作為主要參考,台灣當局也要軍人閱讀,而邀請作者赴台,可見文章的感染力。  在《明月》,難忘事固然不止這一件,然而這是其中之一,因以為記。  (作者是本刊前總編輯〔一九六八年六月號至一九七九年十二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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