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作關鍵決策的關鍵人  鄧小平與香港回歸 (周 南)

  戴卓爾夫人一九八二年在北京人民大會堂前摔了一交,此前鄧小平對她說了什麼?有中央領導人說過香港可以不駐軍,難道後來中央出爾反爾?前新華社香港分社社長周南在中英談判期間一直站在最前線,他回憶往事,披露箇中第一手資料,並指出在每一個關鍵的時刻,都是鄧小平作出了關鍵的決策。——編者

更多

為了香港的未來,必須站出來  專訪前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 (潘耀明 訪問 康杏旋 整理)

  十年前的七月一日站在台上宣誓就任特區首屆政務司司長,躊躇滿志;十年後的七月一日走上街頭參加遊行力爭普選,義無反顧。陳方安生自稱,做上述二事是「兩種心情一個目標」:服務香港。陳方安生接受本刊總編輯潘耀明訪問時,回顧了回歸十年的風風雨雨,力陳高官問責制的弊端,「四萬」笑容未有減退,加添了的卻是對香港前途和民主發展的憂思。——編者

更多

風雨送春歸  專訪特區首任律政司司長梁愛詩 (葉國威、康杏旋 訪問整理)

  「在風雨中屹立不倒」,是香港特區前律政司司長梁愛詩對回歸後香港的評語。自然,她本人也是在風雨中走過來。對於過去曾經發生的大小風波,她今天怎樣看待?她怎樣發展對國家的認知與認同?且聽梁愛詩娓娓道來。——編者

更多

道是無言卻有言  專訪香港立法會主席范徐麗泰 (康杏旋 訪問 羅穎欣 整理)

  有人說,范徐麗泰在立法會的高認受性,受益於要維持立法會主席的公正而封嘴不說話——不說話,也就不會說錯話。其實,不說話不代表不做事,透過這次專訪,我們看到范徐麗泰做事有原則和積極的一面。從「江青」到公正之士,豈是封嘴就可以做到?——編者

更多

「原來姹紫嫣紅開遍」  記第九屆花蹤文學獎 (陳翠娟)

  「海水到處有華人,華人到處有『花蹤』……」動人心弦的《花蹤之歌》,在靜寂的劇院裏繚繞飄揚,於是我們知道,花蹤文學獎這繁花盛開的季節,又降臨了。  這項兩年一度的花蹤文學獎頒獎禮,由馬來西亞星洲日報社主辦,是華文文壇的盛事,著名文學評論家鄭樹森形容它為「辦得似奧斯卡獎般隆重的文學獎頒獎禮」。六月二日,許多和「花蹤」淵源甚深的海外作家及著名學者都應邀聚集在花氣襲人的花蹤文學獎頒獎禮,共同見證文學耕耘者收割豐碩的文學果實。  從事文學創作近半個世紀的著名台灣作家楊牧,榮獲第九屆花蹤世界華文文學獎。遠從美國來馬出席頒獎禮的楊牧,在星洲媒體集團執行主席丹斯里拿督張曉卿及詩人焦桐的見證下,從首屆花蹤世界華文文學獎得主王安憶手上接過這項舉世矚目的大獎。  楊牧是繼中國大陸小說家王安憶、台灣小說家陳映真和香港作家西西後,第四位獲頒花蹤世界華文文學獎的作家。本屆花蹤文學獎評委會是根據楊牧歷年來耀眼的文學成就與他的近作《介殼蟲》,評選他為第四屆花蹤世界華文文學大獎得主。創作評論翻譯均卓然成家   楊牧原名王靖獻,有「最後一個文學浪漫主義者」稱號。一九四○年出生於台灣花蓮,先後獲得台灣東海大學外文系學士、美國愛荷華大學藝術碩士及柏克萊加州大學比較文學博士。其後在美國麻省理工大學、普林斯頓大學、華盛頓大學和香港科技大學執教。回台後在東華大學擔任文學院院長及中央研究院文哲所所長。  楊牧自十五歲起即以筆名「葉珊」在台灣主流詩刊上發表詩作。他在大學求學期間便已出版了第一本詩集《水之湄》,並藉此確立了他在台灣現代詩壇的地位。三十二歲那年,他正式以「楊牧」為筆名,寫作風格也有明顯的轉變。創作四十餘年,楊牧的詩、散文、評論、譯作均卓然成家。在他從不間斷的創作生涯中,出版了詩集《燈船》、《花季》、《禁忌的遊戲》、《時光命題》等;散文集《疑神》、《星圖》、《昔我往矣》等;以及論文集《隱喻與實現》、《失去的樂土》等。楊牧的文學成就備受文壇肯定,除了花蹤世界華文文學大獎外,他也獲頒多項文學獎,其中包括國家文學獎、吳三連文藝獎、中山文藝獎、中國時報文學獎推薦獎等。  六十七歲的楊牧至今筆耕不輟,他在第九屆花蹤文學獎頒獎禮上發表得獎感言時透露,花蹤世界華文文學獎對他而言具有重大的意義。  雙手捧著那一個標誌著文壇最高榮譽的「花蹤」獎座,楊牧表示:「這獎項意義重大。我和其他年輕的朋友一樣,沒有想到(自己會得獎)。不過,當我獲知自己得獎時,心裏的即時反應卻是:也好,這樣也罷,也不用拒絕它。」  溫文爾雅的楊牧坦言,他在七年前首次造訪大馬時並未聽過馬華文學這個名詞,但當他透過「花蹤」接觸到馬華文學界的朋友後,他逐漸認識了馬華文學、然後被完全地折服了。  楊牧說﹕「所謂的馬華文學或華文文學,一切都值得我們深入思考,因為這裏的文化、傳統、歷史、教育及背景等因素,令華文文學已經變成、提升為一種力量。當我獲得這個獎項後,讓我有機會介入馬華文學界——這個數百年來華人在東南亞奮鬥而維持的偉大文化。」  「我常勉勵自己用漢文、漢字創造現代的台灣文學。現在我將華文和漢字這兩個詞結合,突然覺得有一個抱負,不論它是華文還是漢字,我們都要用它來創造新的、未來的文學。」努力跨越「楊牧障礙」   身為世界華文文學獎評委之一的著名台灣詩人焦桐,在當晚的「花蹤」頒獎禮上對楊牧獲獎有這樣的評價﹕「楊牧是位學貫中西、名滿天下的學者兼作家,他以充沛的原創力和想像力出入古今,融合了古典與現代文學,並發展出其獨特的詩學。他的詩、散文、戲劇、翻譯及評論作品皆具有珍貴藝術價值,而他毫不懈怠地積極創作、介入社會家國,可說是當代知識分子的典範,也確定了他一代宗師的地位。由於楊牧受邀成為台灣最具影響力的『中國時報文學獎』及『聯合報文學獎』的評審委員,因此他提拔了不少台灣的中生代作家。」  焦桐還在演講結束前表示:「楊牧在華文文學世界樹立了一個我稱之為『楊牧障礙』的標準。我希望,年輕的文學寫手能相約在有生之年,努力超越這個『楊牧障礙』。」  當楊牧獲頒世界華文文學最高榮譽的同時,馬華文壇也在第九屆花蹤文學獎頒獎禮上綻放光芒。馬華各獎項新銳湧現,鄢宇羚獲得評委的青睞榮奪馬華報告文學獎首獎﹔陳燕棣則成功奪下了新詩組的首獎﹔謝增英及龔萬輝則分別成為散文獎及小說獎的首獎得主。  三位勤於筆耕並在寫作路上無怨無悔的馬華文人,也在本屆「花蹤」頒獎禮中獲得高度肯定﹐沙河、許裕全和陳政欣分別榮獲新詩、散文及小說組的推薦獎。  每一屆的「花蹤」頒獎禮,都是一場文化與藝術交融的文學饗宴。海峽兩岸及大馬的藝術工作者,一齊為本屆「花蹤」頒獎禮繪上絢麗的藝文色彩。中國知名京劇演員王曉燕在文學盛會上演出兩段經典京劇劇目——《霸王別姬》與《天女散花》﹔台灣著名大提琴家張正傑則帶來多首悅耳動聽的大提琴演奏﹔大馬知名女高音卓如燕也在鋼琴家鮑以靈的伴奏下深情地演唱《花蹤之歌》。  本屆「花蹤」頒獎禮特設一個悼念已故馬華作家(游川和雨川)的環節,大馬著名音樂家陳徽崇特別推薦男中音周靖順演唱已故作家游川的詩作《海》。其他參與此環節的馬華文人包括傅承得和詩人小曼。

更多

「與天下人作蔭涼」 潘耀明

  香港回歸十年。在這十年或更早,上溯到中英談判宣布的時候,港人經歷了移民潮的恐慌期、中英爭拗、回歸的喜悅和徬徨——回歸慶典的喜氣洋洋、香港經濟大衰退、中央挺港的CEPA (更緊密經貿關係安排)、沙士、二十三條立法、五十萬人大遊行、董建華下台、香港政制爭議、曾蔭權上台、香港經濟恢復期和振興期。對於港人來說,真是風雲譎幻、翻江倒海的十年。這十年間,香港社會經濟和民生從黃金時代漸次下降到白銀時代、青銅時代,然後再從萬丈谷底逐漸攀升。香港從繁盛到衰落,然後再從衰敗到興旺,也是在十年間。有道是天有陰晴、月有圓缺,原是大自然的規律,移用於人類社會的興敗盛衰,也是一樣的道理。十年剛巧是一個小周期。  為了對回歸十年作一次回顧和檢閱,我們從今年一月號開始,增設「見證回歸十年誌」專欄,邀請在回歸過程中參與重大決策並見證這一重大歷史事件的人士撰文、談個人感受,引起極大的回響。  在回歸前,正當中英爭端達到沸點,一九九二年彭定康先生剛履新時發表首份施政報告,其中關於政制方案部分受到中方猛烈的抨擊。該方案主要將《基本法》內沒有明確規定如何產生的十席選舉委員會議席,建議由民選的區議員產生。另外將新增的九席功能組別選民,擴大至除婦女及退休人士以外的二百多萬選民,因而被中方批評為變相直選。這時,中、英的高層分別發表了態度強硬的聲明,各執一詞,互不相讓,中英關係進入嚴寒期,港人憂心如焚。《明報月刊》及時組織了「中港關係及香港政制」特輯,分別邀請時任港督彭定康先生及新華社(現稱「中聯辦」)發言人張浚生先生、參與起草《基本法》的查良鏞先生和政界、學界人士撰文,希望能反映中、英官員及香港各界的意見,提供給各方參考。難得的是,彭定康先生和張浚生先生很快答應撰文並依期提交文章。中、英政府處理香港事務的高級官員的文章,在一本雜誌內同時出現,還是破天荒第一遭。一九九四年《中英聯合聲明》發表十周年,我們做了「中英論劍十年及香港前景」專題,彭定康先生及張浚生先生均再提交文章給本刊發表。  今年「見證回歸十年誌」和本期「回歸十年的見證」特輯,我們邀請了當年參與重大決策、見證回歸的中、英官員和香港各界人士撰文,也得到迅速的回應。中方的魯平、周南、張浚生等人均親自撰文;英方的彭定康也依期寫了文章。前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前律政司司長梁愛詩、立法會主席范徐麗泰、前香港機管局主席黃保欣也先後接受我們的專訪。難得的是,以上文章不光是言之有物、有事例、有個人感受,而且不少內容是第一次公開的,如關於中英談判、機場財務安排的爭議、駐軍問題等等,箇中關節不乏過去未有聞問的,可視為九七回歸的重要文獻。  香港回歸曾經歷經濟危機、政制爭端、沙士處理不當造成大傷亡、民生困頓……香港沒有像其他地區演變成社會動亂,可稱異數,即使是反對二十三條立法的五十萬人大遊行,最終迫使董建華下台,也是和平而有秩序地進行,在在說明香港社會機制的成熟和港人的理智和守法。這也是鄧小平「一國兩制」在香港成功貫徹的基石。當然,這與中央領導在後期臨時易帥的果斷行為,和對香港經濟大力支持也是分不開的。  眼下,香港已由回歸後的風雨十年進入柳暗花明之局了,整個形勢是被看好的,至於香港未來何去何從,則是大家所關注的。走筆至此,想起特首曾蔭權最近在接受英國《金融時報》訪問時慨言要把香港人口增加到一千萬,才能追得上國際金融中心的紐約及倫敦地位的新聞,不禁令人擔憂。曾特首這一言論,令人想起毛澤東當年強調的「人多好辦事」或「人多熱氣高」,結果造成內地人口嚴重失控。最後到了鄧小平時代要嚴控人口,每一對夫婦只讓生一胎。毛澤東的好大喜功,使國家和老百姓付出沉重的代價。反觀香港,據估計,二○○五年香港人口已經有六百九十四萬,密度為每平方公里六千四百二十人,香港已經是全世界人口密度最高的地方之一。如果香港人口激增到一千萬,這個彈丸之地的資源如何調配?  曾特首臨危受命,具有管理香港的財政經驗,中央又給予全力支持,如虎添翼,只要不虛飾、不浮誇,為港人做實事、謀福祉,當是「大丈夫」作為。在此不妨送他兩句佛偈:「事難方見丈夫心」,「與天下人作蔭涼」,意喻敢於犯難而上,將成果與老百姓共享,則香港幸甚,港人幸甚!

更多

讀「反右運動五十年祭」  感賦四絕句 (余英時)

右袒香肩夢未成,負心此夕淚縱橫。世間多少癡兒女,枉托深情誤一生。未名湖水泛輕漚,池淺龜多一網收。獨坐釣臺君不見,休將劫數怨陽謀。橫掃斯文百萬家,更無私議起喧譁。九儒十丐成新讖,何處青門許種瓜。辱沒冤沉五十年,分明非夢亦非煙。人亡家破無窮恨,莫叩重閽更乞憐。「右袒香肩夢未成」,陳寅恪詠「反右」句,「分明非夢亦非煙」,鄧拓告別《人民日報》句,適可借用。二○○七年五月二十三日定稿

更多

從不喝酒,何來陶醉? (司徒華)

  承本刊編輯之約,就「見證回歸十年誌」撰文,我寫的《望斷天涯路一條》,刊於上期。五月十七日的《大公報》專欄「點擊名人」有游雨僧的《司徒華陶醉於自我吹噓》見報,是抨擊我上述的文字的。  我從來不喝酒,連啤酒也不喝的,何來陶醉呢?恐怕是有些人,喝得醉昏昏,在他的醉眼中,別人也是醉昏昏的。  我也從來不自我吹噓。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自我吹噓往往適得其反,成為了自暴其醜。這樣的反面教材,還少見嗎?有了自知,因而便會自信。「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只求心中有所自慰,便感到自足,恥於自我吹噓。  我只把事實寫出來,我的那一篇文字,有哪些不是事實呢?把事實寫出來,是為了見證歷史,讓不知道這些事實的人,得到益處。  憂慮回歸後,離港而不能重返,我的確曾下淚。對此,我曾在立法會會議上,公開闡明過,游雨僧知道嗎?「無恃其不來,恃吾有以待也」(《孫子兵法》),也許,因此這樣的事情尚未發生。能夠擔保,以後永遠也不會發生嗎?我的下淚,並非害怕,有什麼可害怕的呢?這正好說明,我對香港的熱愛。那些自己喝得醉昏昏的人,該想一想,使人有這樣的憂慮的,該是誰的罪過和恥辱。  至於與葉錫恩的競選,這是恩將仇報嗎?選舉不是個人恩怨的事。九五年市政局和立法局的選舉,我都以大比數勝出。選民的選擇,證明了,我的競選是正確的,得到支持的。  游雨僧還以巴金的《隨想錄》為例,大抵希望我寫出類似的懺悔文字。假如我經歷過文革,或四九年以來的其他政治運動,一定會寫,但也許不是懺悔,而是控訴。但寫的可能不大,因為我會早就在這些政治運動中死掉了,甚至死無葬身之地。  可不知游雨僧是何許人也。他有經歷過要懺悔或控訴的事嗎?如果沒有,也大可寫一些「陶醉於自我吹噓」的。請亮出來!  二○○七年五月十八日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