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輯:吳冠中百年誕辰紀念

特輯:吳冠中百年誕辰紀念 司徒元傑、吳可雨、吳為山/撰 今年是吳冠中先生誕辰百周年,吳冠中是當代具有重大影響力的中國藝術家,他為中國畫的現代化、油畫的民族化做出了傑出貢獻,在海內外享有很高聲譽。創作以外,有生之年,吳冠中將自己數百幅的作品無償捐贈給國內外多間美術館、博物館,傾情致力於繪畫藝術普及與教育的推廣。 為配合百周年誕辰紀念,多個機構都舉辦不同的展覽活動,其中香港藝術館亦新落成永久「吳冠中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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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糞筐」到「餐車」──從香港藝術館藏品看吳冠中東尋西覓的創作藝途(司徒元傑)

起伏人生二十世紀的中國畫壇,為數眾多的畫家致力於探索「傳統與創新」和「中西融合」這兩大藝術議題,他們各以自己的藝術觀念和創作,攀登不同的藝術高峰。橫看成嶺,他們最後達致之高度雖各有差異,卻共同成就了近代畫壇豐富多姿的一道風景。吳冠中(一九一九—二○一○)曾這樣形容攀登東西方繪畫藝術之峰:「藝術家可從東邊或西邊爬,彼此初不相見,但成功者自會在山頂碰面。」(翟墨編:《吳冠中畫論》)他自己更身體力行,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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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真的猛士──為吳冠中先生塑像(吳為山)

自一九九○年至今的三十年間,我創作了數百尊人物肖像,以文化人居多。我先後為吳冠中先生塑過兩尊銅像:一尊塑造他站立着,將畫板支撐於身體,全神貫注地寫生的情景;另一尊塑造他身體前傾,躬着腰,手執油畫刮刀奮力塗抹的寫生狀態。都是寫生。兩尊塑像創作時間跨越十年。第一尊創作靈感來自於我一九七九年第一次聽吳先生講座時他所談到的一個經歷:三月江南,白灰色的牆上,斑駁淋漓,老藤纏繞,新芽初露。那藤的走勢,蜿蜒輾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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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在藝術中永生(吳可雨)

二○一九年,吳冠中先生誕辰一百周年。百年滄桑、百年巨匠。我父親從一個誕生在中國江南貧苦農家的孩子,到成為享譽國際的藝術巨匠,經歷了何等漫長而艱辛的歲月。一九五○年,我父親抱着為祖國、為人民發展藝術事業的滿腔熱忱,從法國巴黎回到新中國,開始在東西方藝術融合的道路上艱苦探索,一心一意以勤奮作畫實現自己的藝術理想。在那交通和食宿都極為困難的年代,他背着沉重的油畫箱和畫板,常常就是靠兩條腿,跋山涉水、櫛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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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悼念漢學大家馬悅然教授

特輯:悼念漢學大家馬悅然教授 陳文芬、李 銳、曹乃謙、劉再復、潘耀明/撰 本刊顧問、漢學大家、瑞典學院院士馬悅然教授於二○一九年十月十七日逝世,噩耗傳來,本刊決定臨時抽調版面,趕製悼念特輯。本刊總編輯潘耀明代表本刊同人向馬夫人陳文芬女士致以深切悼念和慰問,並向她表示本刊趕製悼念特輯事宜。文芬女士雖然身陷極度悲傷的時刻,仍表示由衷支持。她除了親自撰文,還轉介了馬教授生前兩位摯友、山西小說家李銳及曹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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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佛緣九一九──馬悅然訂婚與離世之日(曹乃謙)

腦血栓後遺症使得我經常頭暈,兩年了不能寫作。今年秋天我就來到山東龍口高爾夫壹號養病,為的是這裏海邊的氧氣足。這天上午接到一個女孩的電話,可我耳聾,聽不清她說什麼,讓她給我寫短信。一會兒短信來了,先說是成都《華西都市報》文化記者張傑,可後面的話讓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她問我可知道馬悅然先生有不幸的消息嗎?我趕快簡單回覆問﹕「什麼不幸消息?」她說﹕「你和馬悅然先生是好朋友,你也不知道這事,那但願是誤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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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他的情人叫中國(潘耀明)

馬悅然以九十五歲高齡羽化升天,照中國的說法是福壽全歸,是笑喪。但是甫聽到他下世的一刻,兀自不大相信。二○一四年初春,他與夫人陳文芬應邀到香港中文大學講學,九十歲的他,精神十分健旺,行動利索,一點都沒有老年人的趑趄萎頓。睽違三年後,二○一七年初秋,我特地遠赴瑞典,在一片蓊鬱林木簇擁下的老人公寓拜訪他。驟然見到他,判若兩人,不禁大感意外,才知他因患了「壓縮性骨折」,原來身材魁梧的他,倏地縮短了半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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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天上一顆星──懷念悅然(李 銳)

十月十八號早上起床後,習慣性地打開手機,猛然看到文芬發來的微信:悅然十七號下午三點半鐘,坐在家裏餐桌旁的椅子上安然去世了。一時間,難以置信的衝動讓腦子裏一片空白……下意識地,為了證明自己的難以置信,我馬上翻看之前的微信記錄:九月二十一號文芬來信,講述他們一年之內的四次病危又轉危為安的經歷,還在講悅然難以癒合的腳傷一隻已經好轉。隨後還有悅然坐在輪椅上的照片,雙腳包裹紗布,人瘦了很多,沒刮鬍子的臉上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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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想念馬悅然教授(劉再復)

十月十八日早晨,聽說中國人民和中國作家的偉大朋友馬悅然教授遠走了,我一陣陣悲傷,想起以往歡樂相處的日子,想到一起笑談《靈山》那些精彩的片段和精彩的語言,那是多麼美好的瞬間啊。想到如今四星高照、靈山失落的情景,我們又會有多少共同的感慨。可是,物是人非,再也不可能相聚了,想到這裏,又覺得悲哀。據說,他臨走前跟親人說﹕「我累了,該去休息一下。」可是這一「休息」,便是長眠,便是永別,這怎麼不讓我懷念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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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漢學家最後的時光(陳文芬)

十月十七日下午悅然在我們平常吃飯的座椅上,像一個老和尚圓寂一般升天了。我的情緒還處於頓失依靠的深淵。深夜裏我感覺我聽到悅然的呼吸,白天我穿他的毛衣呼吸他餘留的體味,讓我有安全感。潘耀明極力的約稿,我決定用客觀陳述的方法,描述悅然的最後生活。 「悅然真的救了瑞典學院」我的摯愛,瑞典漢學家馬悅然已於十月十七日下午三點半在家中平靜過世。我在第二天,十八日上午九點多電話通知瑞典學院前任常務秘書(現任諾貝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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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外文版金庸小說大觀

特輯:外文版金庸小說大觀 彥 火、岡崎由美、王健育、謝衛東、朴宰雨、阮麗芝/撰   十月三十日,查良鏞(金庸)先生逝世一周年。人雖遠去,但他的十五部小說不但留存下來,還流傳開去:金庸小說已經被翻譯成多種文字,而且這項工程還會繼續下去。 為了總結金庸小說外語翻譯的成果,繼往開來,本期特輯邀請了曾主編、研究、翻譯金庸小說外文版的學者專家,回顧金庸小說的翻譯情況。英譯本方面,彥火從去年出版的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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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翻譯金庸作品的越南譯者回顧(阮麗芝)

金庸小說一九六三年開始在越南連續出版,掀起了金庸熱,歷久不衰至今,實在值得回顧越南譯者翻譯金庸作品的情況。我會以一九七五年為界,此前,即從越南共產黨一九四五年打敗法國殖民統治北方的時期;此後則是越南解放,統一國家,結束越南南方在二十五多年被美國侵略的時期。不同的政治氣候,影響金庸小說的翻譯情況。 一九七五年之前翻譯金庸的譯者一九七五年以前,金庸翻譯可說百花齊放。第一位翻譯金庸作品的越南譯者是先鋒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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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淺談金庸作品英譯本(彥 火)

關於金庸作品英譯本,近年又有新的進展,令人感奮! 金庸武俠小說《射鵰英雄傳》英譯本第一卷,二○一八年二月二十二日由英國麥克萊霍斯出版社(MacLehose Press)全球發行出版。這是該書首次被譯成英文出版。 一冊《射鵰》翻譯了六年英文版《射鵰英雄傳》先在倫敦書店內銷售。這本四百多頁的譯作的英文名為The Legend of the Condor Heroes。封面正中畫有一隻展開的黑色翅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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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翻譯金庸有感(謝衛東)

至今,筆者仍然對如何開始翻譯金庸的那段時光記憶猶新。記得巴黎友豐書店的潘立輝前輩在審閱了幾頁筆者的試譯後對我如此告誡:「小謝,我同意你翻譯《神鵰俠侶》,你要用心,要嚴謹,不可隨心所欲。」如此,我揣着一顆既誠惶誠恐但又興奮的心走上了翻譯金庸之路。 一冊比一冊有進步說實話,我當時的法語水平充其量是「瓶底水」,連濺出瓶口的資格都沒有,至今也最多是「半瓶水」,所幸有賢內助Nicole Tagnon的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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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金庸小說在韓國的翻譯(朴宰雨)

香港查大俠逝世已過一年,韓國的許多金庸迷還是念念不忘。本人作為金庸先生為數不多的韓國知人,藉金庸先生過世一年之際,回顧當年金庸小說韓文版在韓國成為超級暢銷書的情況,分析金庸武俠小說在韓國大行其道的背景與原因,並整理金庸小說在韓國的翻譯情況,是意義匪淺的一件事吧。在韓國公認的金庸武俠小說最初翻譯出版的是一九八六年,就是韓國的高麗苑出版社將《射鵰英雄傳》、《神鵰俠侶》和《倚天屠龍記》(「射鵰三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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