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輯:百年淬厲電光開──紀念「五四」一百周年(余世存)

五四運動至今百年,知識界對五四的認知也在發生變化。比如很多人曾經把五四和新文化運動混為一談,統稱「五四新文化運動」,甚至以五四代指新文化運動;但狹義的五四運動和新文化運動有差異,時間上有前後。比如新文化運動一般指蔡(元培)陳(獨秀)胡(適)魯(迅)等人主導的運動,但陳子明等人的研究成果卻把康(有為)梁(啟超)孫(中山)黃(興)納入新文化體系,並視梁啟超等人為現代中國自由主義的第一代代表人物。 五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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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五四的失敗和我的兩次掙扎(劉再復)

五四精神失敗的一百年議論五四,首先必須分清三組概念。第一組是「文化五四」與「政治五四」。一個是發生在一九一五年末,以《新青年》雜誌(一九一五年九月創刊時名為《青年雜誌》,一九一六年出版第二期後更名為《新青年》)為符號的「文化五四」;一個是發生在一九一九年以「火燒趙家樓」為標誌的「政治五四」。前者是廣義的文化運動,以陳獨秀、胡適、周作人、魯迅等為主將。後者是狹義的政治愛國學生運動,以傅斯年、羅家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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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五四」百年祭

特輯:「五四」百年祭 余英時、章立凡、張 鳴、鄭宏泰、尹寶珊、曾瑞明/撰 五四是百年前的事,但也不僅是百年前的事。百年來哪些事件受五四影響,未來中國,無論兩岸四地,五四精神還會發揮什麼作用,這是連續兩期五四特輯希望探討的。 余英時以:「五四:中國近百年來的精神動力」為題,從胡適的「輸入學理」、「整理國故」說起,綜論五四在台灣和中國大陸的影響;章立凡從百年前北大清華的學生運動,反觀今天北大清華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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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五四運動一百年祭(曾瑞明)

一九一九年五月四日,北京數千學生上街遊行示威,反對凡爾賽和會有關山東問題的決議,三十二人被捕。北京大學校長蔡元培同情學生,為學生奔走、營救,最後連校長之位也失。學生罷課,其後蔡元培復職,中國代表團亦拒簽巴黎和約。在這脈絡下,五四運動是學生運動、民族主義運動。當然,學生對抗的是當時的北洋政府,也可說是反軍閥運動了。今天再說五四,已不見軍閥,中國也站起來了。但我們不免慨歎見不到蔡元培,只見到學生屢屢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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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五四」百周年目睹之怪現狀(章立凡)

今年(公曆二○一九)注定是個不讓當局省心的年份,中國將迎來多個歷史紀念日,除了中共建政七十周年、「六四」事件三十周年、達賴喇嘛出走六十周年,還有即將到來的五四運動一百周年。在中美貿易戰和陷於國際社會孤立的大背景下,中共當局面臨的內外形勢十分嚴峻,黨內國內矛盾激化,維穩保政權成為第一要務。這也令原本難以自圓其說的執政理論,演化為意識形態上的精神分裂,出現了種種百年罕見之怪現象。 怪象一:北京大學打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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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跨越百年的思考:五四運動給香港的啟示(鄭宏泰、尹寶珊)

不少人把佔領運動與五四運動相提並論,認為前者亦是「一場文化運動」,是「繼承了五四青年建設民主的現代中國的夢想」,以公民抗命方式爭取「真普選」的精神,與五四運動一脈相承。藉着五四運動百周年的日子,本文試從國人前赴後繼尋求國家富強、民族復興之道的角度,就佔領運動和香港前路,作一粗淺探討。 從弱國無外交說起眾所周知,爆發五四運動的核心因素是弱國無外交,遭人欺侮—儘管中國是戰勝國的一員,在巴黎和會提出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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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兩個「五四運動」(張 鳴)

兩個五四的說法,其實不是我「發明」的,在運動過去不久,就有人提及。所謂的兩個五四運動,一個是五四新文化運動,另一個,則是以一九一九年五月四日天安門大遊行,以及火燒趙家樓,痛打章宗祥的激烈行動為標誌的政治事件。 新文化運動不該標上五四標記其實,所謂五四新文化運動,是不應該標上五四標記的,它就是一場以一九一七年蔡元培主掌北京大學為契機,若干知識界人士發起的一場思想文化啟蒙運動。在五四運動爆發前兩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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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五四:中國近百年來的精神動力(余英時)

關於「五四運動」,我個人在幾十年間已寫過無數篇長長短短的文字,有些保存了下來,有的早已淹沒無聞。今年我又回到這個題目,是因為這是「五四」一百周歲的紀念之年;作為一個研究歷史的人,這是絕對不容放過的。決定了再寫一次五四的意願之後,困難便立刻隨之而至:寫什麼呢?在我的直感中,五四這個題目早已被大家寫得再也找不到賸義了。就我個人而言,好像我該說和想說的話也早已說盡了。但因為這是百年紀念,我終不甘偃旗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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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金大班的香港之夜

特輯:金大班的香港之夜 白先勇(訪問)、姚 煒(訪問),金聖華、張 惠、李依卓、傅 曉、羅 旭╱撰 《明報月刊》、香港大學中文學院、香港大學文學院主辦,香港世界華文文藝研究學會承辦:「查良鏞學術基金文化講座:從小說到電影──《金大班的最後一夜》的蛻變」,於三月二十二日晚在香港大學百周年校園李兆基會議中心大會堂舉辦。講座既重溫電影《金大班的最後一夜》,白先勇和姚煒還暢談該電影的創作和再創作經過(由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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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從小說到電影的蛻變──記白先勇、姚煒《金大班的最後一夜》座談(李依卓)

〈金大班的最後一夜〉是白先勇一九六八年創作的短篇小說,收錄於小說集《臺北人》。一九八四年,白景瑞導演、姚煒主演的同名電影上映,反應熱烈,更在第二十一屆金馬獎奪得榮譽。今年三月二十二日晚,時隔三十五年,在香港大學李兆基會議中心大會堂,《金大班的最後一夜》再度放映。影片結束後,原作者白先勇先生和女主角姚煒女士重聚首,在金聖華教授和劉俊教授的主持下,暢談《金大班的最後一夜》的創作和再創作,向現場近千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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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白先勇簡介、姚煒簡介、〈金大班的最後一夜〉概述

白先勇簡介 1937年出生於廣西桂林。台大外文系畢業,愛荷華大學「作家工作室」(Writer’s Workshop)文學創作碩士。白先勇為北伐抗戰名將白崇禧之子,幼年居住於南寧、桂林,1944年逃難至重慶。抗戰勝利後曾移居南京、上海、漢口、廣州。1949年遷居香港,1952年來台與父母團聚。1963年赴美留學、定居,1965年獲碩士學位,赴加州大學聖芭芭拉分校東亞語言文化系任教中國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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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金大班的最後一夜》的蛻變──講座及白先勇姚煒歡迎酒會暨晚宴圖輯

晚宴多位嘉賓與白先勇先生、姚煒女士合影。前排左起:金聖華教授、盧燕女士、姚煒女士、趙式芝女士、白先勇先生、潘耀明先生;後排左起:貝鈞奇先生、龔中心女士、何文匯教授、郭位校長、周鋒社長。(黃永昌攝) 香港科技大學人文學院劉劍梅教授(左)與白先勇先生、姚煒女士於酒會上碰面。(黃永昌攝) (左起)潘耀明先生、白先勇先生、姚煒女士、林節思先生、香港大學中文學院客座教授劉俊教授於酒會上暢談。(黃永昌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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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永遠的金大班 「金大班」還在這裏(傅 曉)

今日已有多部著作改編為電視劇、電影、舞台劇等作品,文壇巨匠白先勇回憶三十五年前自己初次涉足電影製作,將《金大班的最後一夜》改編成同名電影,是從編劇到選女主角、從音樂到服裝的「堅持己見」。而這份堅持,終令《金大班的最後一夜》這部經典作品廣獲讚譽,女主角姚煒更是被譽為「永遠的金大班」。從平面文字變身為集聲、光、影於一體的表演藝術,《金大班的最後一夜》塑造的經典與成功,其中有很多不同的因素。三月二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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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白先勇姚煒親身揭秘電影《金大班的最後一夜》(張 惠)

《金大班的最後一夜》改編自白先勇先生同名小說。一般來說,從小說改編成電影,原意或多或少都有缺失或添加。但是這部電影竟然把小說演繹得絲絲入扣,所謂增之一分則嫌長,減之一分則嫌短;敷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怎麼那麼恰到好處? 這次講座由金聖華教授和劉俊教授主持,白先勇先生與《金大班的最後一夜》的主演姚煒女士對談,不僅要把小說改編成電影的來龍去脈和盤托出,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內幕。 選角與主題曲白先勇親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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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輯:閃閃金光的背後(金聖華)

那天晚上,對着滿場觀眾,我講了一段開場白:「今晚,是金光閃閃的一夜:首先,這是查良鏞學術基金會舉辦的活動,我們在此放映和談論的是電影《金大班的最後一夜》,女主角姚煒小姐本姓『金』,英文名字Kelly,因此原是『金嘉麗』,跟書中金大班的名字『金兆麗』只有一字之差,是命中注定要演出這部戲的。本人有幸在此敬陪末座,可能也是因為姓金的緣故。剛才另一位主持劉俊教授的姓氏中也含有『金』字,所以這些『金』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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